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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要提醒一下,這里沒有信號。”
陸離按量手機屏幕,果然見左上角顯示著“未搜索到信號”。
樓梯似乎下到了盡頭,費云揚拉著陸離在一處格子柜前停下。
“離離…?”
陸離滿頭黑線,費云揚這是在叫自己嗎?
費云揚已經拿一張通行卡打開了柜子。
“呶,你的通訊器,找不到我的話就按1號鍵。”
“不過離離,就算你找不到我,我也會找到你的。”
“所以到底誰叫離離啊?!”陸離羞惱。
“你啊。”
陸離感覺自己被一個銳利的視線盯著,盡管周圍很暗,他還是能感覺到。
費云揚的呼吸就在他耳邊:“離離,餓了嗎?我?guī)闳コ燥垺?
“想吃什么?…”
陸離背后瞬間豎起了汗毛。
那個聲音就像一聲悠長的嘆息,低沉、酥麻,在他耳邊炸開一朵花。
“隨…隨便什么都可以…”
費云揚重新拉起他:“那就西餐吧。我想請你品嘗一瓶紅酒。”
“噢,好。”
陸離想說自己對紅酒并沒有多少研究,可是他又不想掃了費云揚的興,只好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費先生,不知道我父親有沒有跟你講過,我今天來其實是想跟你談談的事,感謝你接下這部片子,其實它的版權人是我。”
“我知道。”
費云揚帶著他穿過狹窄的通道,擺脫了喧鬧的人群,進了一個隱秘的包廂。
終于安靜了,陸離松了一口氣,外面的音樂聲吵得他頭疼。
費云揚將他按坐在方桌一邊,替他系上餐巾,自己坐到另一邊。
“…謝謝。”
“很高興為離離服務。”
陸離尷尬地笑了笑:“我已經不小了,費先生這樣叫我不是很合適…”
“在我看來還很小。另外,”費云揚皺了皺眉,“'費先生'聽著很生疏,換一個。”
陸離:…
叫費云揚吧,父親說不妥,得叫費先生;現在叫費先生吧,費云揚又不開心了。
陸離十分頭大。
他小心翼翼地問:“不知費先生希望我怎么稱呼你…”
費云揚勾了勾嘴角,陸離又是頭皮一麻。
這個人!這個人笑起來為什么又震懾人心又讓人后背發(fā)涼!!
“罷了,先叫費先生吧,我想,再過不久你就要改口了。”
“?”陸離一頭霧水。
這時候侍者將菜品一次性推了上來,包括醒好的紅酒也鎮(zhèn)在冰塊中,想必費云揚在他沒注意的時候已經吩咐過,或者,他從一開始就將一切都準備好了。
陸離心里又暗暗給費云揚貼了一個“處事周全”的標簽。
陸離咽下一塊小牛排,看見費云揚只舉著玻璃杯抿著酒,并不動刀叉,于是問道:“費先生不餓嗎?”
費云揚搖頭:“看你東西很有意思。”
“???”陸離滿腦袋疑問,“什…什么意思?”
費云揚說:“沒什么,離離,好吃嗎?”
陸離點頭:“牛排很贊。”他舉杯喝了一口紅酒,“酒也很贊。”
費云揚笑了,他拿起刀切開自己盤子里的牛排,叉起一小塊。
陸離驚訝地看見那牛排整齊的斜切處還帶著血絲。
不,不是血絲,牛排刀的側面混著油和血,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