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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音自這次回去后,果然是在家守閨,再沒有扮裝出來過,王子玉來找她,“太子今天說好久沒見玉英表弟了。”
“你沒有和他說,玉英回老家了嗎?”王玉音說,她弟弟真叫玉英,不過比他還小兩歲,舅舅要回老家,順帶帶著回去玩耍了。
“我說了。”王子玉說,“太子說,等玉英從老家回來,要請他去宮里玩。”
王玉音沉默了一下,“你們多帶他去別的地方玩,認識新的小伙伴,他就不記得玉英了,等再過兩年,換了樣子也很正常。”
“其實我們都不在意姨娘的身份。”王子玉說,“小叔這是特殊情況,大家都理解的。”
“你是不是傻呀。”王玉音笑說,“我不是因為自己是庶出才避諱和太子見面,我是個妹妹啊。常和外男見面,算什么?”
“你擔心的有點太早了吧。”王子玉說。
“反正你也忘記吧。”王玉音說。
王玉音是最喜歡去外面玩的,王雅量對若云說,“音兒好久來沒纏著我說要出去玩了。”
“孩子大了,知道輕重了。”若云說。“你可不要想著帶她出去,就是你帶多了,才把人心帶野了。”
“以后出嫁了就沒有什么輕快日子過。”王雅量說,“所以在家的時候我就想著讓她輕松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想讓她去跟著大嫂學管家。”若云說。
“和你學也是一樣的。”王雅量說。
“跟著大嫂學管一大家子啊。”若云說。
“我沒想著把音兒嫁給長子承重孫之類的,嫁個么子是最好的,也不用操心。”王雅量說。
“嫁過去管不管家是另說,但她得會。”若云說。
王雅量點頭同意了。
“還有,我想著讓她來跟我學習管理商鋪,當然你要覺得沒用,也可以不學,我調教好人讓她帶著出嫁也是一樣的。”若云說,“總要知道自己嫁妝鋪子有多少收益。”王雅量連讓玉音去學管家都不愿意,恐怕也不愿意讓玉音跟著自己學商鋪這些事了。
“這個只要玉音自己愿意,還是可以教給她的。”結果王雅量一點都不排斥這個,“女孩子自己底氣足,嫁到誰家都不吃虧。”
“錢是硬底氣。”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管家不愿意,管商鋪你倒是樂意。”若云笑說。
“管家是累,管商鋪是自己樂趣。”王雅量說。
王玉音對娘說要她學習管商鋪的事沒有什么不同意的,許是娘的遺傳,她管鋪子還挺快就上手的,舅舅說,“當年你母親能干,比我還差一點,我看你現在的能干,你這些表哥表弟沒一個能趕上。”
“那我以后要做一個大商人。”王玉音笑說。
“志向這么大?”舅舅說,“你娘當初那么要強,一直不肯嫁,最后也嫁了,你啊,估計是到年齡就嫁人,不會像你娘那樣,嫁的晚。”
“嫁人了就不能做大商人了?”王玉音問。
“能啊。”舅舅說,“但是幾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比他更厲害呢,你要是大商人揚名了,你丈夫的面子往哪里放。”
“面子有什么重要的。”王玉音說。
“男人啊。面子比命重要。”舅舅笑說。
王玉音管理商鋪后也和無病見了面,無病進宮和王容與說起。“若云這個姑娘,比她當年還雷厲風行呢。”
“這么厲害?”王容與說,“今年幾歲了?”
“快要滿十二歲生日了吧。”無病說。
“日子真快。”王容與感嘆說,“比太子只小了兩歲?長這么大我也沒見過她,家里本來女孩子就不多。”
“要我說,娘娘避嫌也避的太過了。”無病說,“這事也不是三爺和若云的錯。”
“我要沒這么避嫌,三嫂在家里做了好幾次妖,早就鬧出家門了。”王容與嘆氣說,“不過孩子大了,還是可以見一下,再不見就嫁人了。”
宮里突然說要曾氏進宮請安時帶上王玉音一起,若云有些忐忑,叫來王玉音萬千交代,王玉音笑,“娘,你不是一直說娘娘是菩薩一樣的人,現在這么害怕,好像娘娘要吃了我似的。”
“天家威嚴,你這散漫的性子到娘娘面前收收,少說少看,多低頭。”若云說。
一大早,王玉音陪著大伯母,已經大嫂一起進宮,大嫂看著玉音,“今天玉音打扮的真漂亮。”
“太太知道我要進宮,特意叫去給我了一套金攢珠頭面,沉甸甸的,又不好不帶,選了兩樣簪上,是不是太夸張了。”王玉音羞赧的說。
“正好。”曾氏說,“你呀,就是平常不愛戴首飾,太素凈了,才會多帶兩個釵都覺得夸張。”
“小姑娘就要多打扮。”大嫂說,“我那送來新首飾,等從宮里回來,你去我那挑幾件。”
“我就是專門在嫂嫂那打秋風的。”王玉音撒嬌說。
進了宮,王玉音斂神屏息跟在大嫂后面,步不多走,話不多說,進了啟祥宮,王容與端坐寶座,見著大嫂很親切的叫起,賜座。
“這就是玉音吧。”王容與說。
王玉音出列,行個萬福禮,“民女給娘娘請安。”
“抬起頭我看看。”王容與笑說。
王玉音抬頭看了一眼王容與,然后迅速又低垂著眼,不直視王容與,“長的可真水靈。”
“是不是有點像我啊?”王容與突然說。
“要是有娘娘的三分運氣以后值了。”曾氏笑說,“不過爹和相公都說,音兒長的挺像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