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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容與因為突然的進入,痛的立即落下眼淚,還要保證表情不猙獰,心里早已經沸反盈天,做做做,飯也不給一口就要做,褥子下有東西沒清理就要做,衣服都不脫就要做。
你是禽獸還是色中餓鬼,我是你老婆耶,能不能溫柔點,細致點,不會做前戲,接吻總會吧。
等到朱翊鈞第一次休罷,王容與的狀況已是十分凄慘,衣服半遮半退,裙子倒是都被脫下,此刻兩條大白腿無力向兩邊撇著,紅的白的在腿上留下痕跡,禮冠歪了一半扣在頭發邊,勒子也是半歪著,妝容還沒有被汗水和淚水染花,眼角的嫣紅更加的紅。
朱翊鈞愛憐的撥弄著她的額發?!皠偛烹拚f錯了,你今天非常漂亮,像另外一個人。”
“那陛下喜歡嗎?”王容與說。
“喜不喜歡你自己沒察覺到嗎?”朱翊鈞笑道,這個時候作為花叢老手和初次的差距就出來了,朱翊鈞可以談笑自若的調笑著,王容與只能羞澀的憋著。
“陛下把我弄疼了。”王容與似真似假的抱怨著,就你這技術,拜拜了你,除了這七天,以后讓你沾身算我輸。
“傻瓜,女人第一次都是疼的,以后就不疼了?!敝祚粹x說。
“陛下叫水吧?!蓖跞菖c可憐兮兮的說,“現在可以傳膳了嗎?”
“傳吧?!敝祚粹x笑道,“你個小饞貓?!?
宮女送水進來,王容與扯過棉被遮羞,朱翊鈞見她還不想被宮女服侍洗澡,邊用被子裹著她去浴桶,“你怎么這么害羞,從前可沒看出來?!?
“這沐浴能和平常沐浴一樣嗎?”王容與說,她沒入水桶中,周圍無人,只能使喚起朱翊鈞,“陛下把禮冠好生的放好,這個可貴了。”
“可貴了又怎么樣,弄壞了以后再給你做一個。”朱翊鈞說。
“好好的弄壞它干什么?”王容與說,“不管后來還有幾個禮冠,還有沒有更貴的,戴在我頭上嫁給陛下的可只有它一個?!?
朱翊鈞見她說的可愛,不由低頭去親她的頭發,這樣的視線下見水下嬌乳聳立,十分可愛,不由伸手摸了一把,“多虧從前有些圓潤,就算現在瘦了,這里還有點分量?!?
王容與護胸。“陛下怎么耍流氓???”
“朕這可不是耍流氓?!敝祚粹x笑,“這是閨房之樂?!?
朱翊鈞鬧得王容與也不能好好泡熱水解乏,只洗去身上痕跡就出來,穿寢衣的時候不免又被朱翊鈞摟在懷里東摸一下西嘬一口的,王容與心里懊惱,早知如此還不如讓宮女伺候著沐浴。
王容與換一盆熱水要卸妝,讓朱翊鈞先出去,王容與用油在臉上溶解了,再用溫水一遍一遍的洗,洗完后又立即用脂膏調著珍珠粉往臉上抹。頭發為了戴禮冠,被勒的生疼,如今按摩放松一下頭皮,編成大辮垂在腦后,再披上外套才出去。
被褥已經被換過,膈的王容與后背青一塊紫一塊的干果也被攏在一起放在一邊,朱翊鈞已經坐在桌邊,上邊擺著膳食。
第六十七章
宮女既然已經收拾好床鋪,上面的狼藉自然看到了,這個時候害羞也好,不好意思也罷,都沒有意義了,王容與走到朱翊鈞面前坐下。
“現在送的是點心,等到晚膳時會送熱食過來?!敝祚粹x說。雖是點心,一桌子上也有三四十道,干濕點心甜咸口味還有甜湯一樣不少。
王容與要了碗玫瑰酒釀,“陛下晚宴時還要出去?
“要去露臉打個照面。今個兒也是元宵佳節,等朕回來與梓童賞月?!敝祚粹x說。
用了點心,朱翊鈞要換裝赴宴,王容與親手給他整理玉帶,“我在這等著陛下回來一同用膳?!?
說的乖巧,等到朱翊鈞走后就往床上一滾,補眠去了,只交代喜桃,陛下回來前叫醒她。
今日原就是帝后的洞房花燭夜,朱翊鈞在宴上接受三呼萬歲,勉勵臣民一杯,再接受朝臣祝酒三杯就走了。
后宮的家宴中,朱翊鈞根本就是打個照面就被太后勸至交泰殿和皇后相處,可憐后宮一眾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后妃,磕頭迎接陛下來,跪拜恭送陛下走,連個正眼都沒得著?;ê迷聢A,人比花嬌的,怎么能不感懷自身,唏噓惆悵。
交泰殿寢宮,兒臂粗的龍鳳金燭從點亮起就要徹夜燃燒到第二天天明。朱翊鈞回來時,王容與匆匆忙忙接駕,小臉兒睡的粉撲撲的,嘴邊還有可疑水跡。
“你可真夠心寬的,就剛才那點時間你還睡了一覺。”朱翊鈞只看一眼就知道她剛才再干什么。
“現在我已經是陛下的皇后,板上釘釘,還有什么需要擔心的嗎?”王容與笑說。
“這樣就心安了?那未來日子里你要伺候的朕舒坦了才有好日子過。”朱翊鈞說。
“以后的日子誰說的準,陛下想要我伺候我就能伺候陛下舒坦,陛下若不想要我伺候,我就是使出渾身解數,陛下也舒坦不了。”王容與說,“陛下換了常服吧?”
“直接換寢衣,反正等會也要換的。”朱翊鈞說。
換了寢衣就不老實摟著王容與的腰就要往床邊走。
“陛下,日頭還早著呢?!蓖跞菖c推拒說,“咱們要不要先談談天說說地聊些風花雪月。”
“古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卻要在此時和朕談天說地不成?”朱翊鈞問。
“陛下,晚膳該送過來了?!蓖跞菖c說。
“朕還沒有晚膳重要?”朱翊鈞說。
“陛下好端端的去和晚膳比什么?”王容與失笑。她挽著朱翊鈞的手,
“不如陛下枕在我腿上,我給陛下做頭部按摩可好?”王容與說。“春宵還長著呢?!?
王容與那里還疼著呢,能拖就拖,能躲就躲。
朱翊鈞在王容與的按摩下片刻后陷入熟睡,王容與不敢輕易挪動腿,怕驚醒了他,自己找了個歪歪扭扭的姿勢也睡著了。
這一覺朱翊鈞足睡了一個時辰,睡醒只覺精神大好,再見王容與歪扭的睡姿,就覺得她十分貼心。
叫醒了王容與兩人一起用遲到的晚膳,和膳食魚貫進入的還有宮廷樂師。
禮樂起,用膳。
王容與往那瞄了好幾眼,問朱翊鈞,“這是陛下今天安排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