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簾洞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你高貴多了。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宋伊嗤笑了一聲,看見太子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仿佛不相信自己真的敢撕破臉,她微笑著走到太子的面前,看見他畏懼地看著自己,霍然抬手,一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頭極重,就算曾經的宋伊養尊處優,可是宋伊來到這個小世界這么久,早就完全改善了自己的身體素質,連西山大營的皮糙肉厚的那些武將都被揍得哭爹喊娘,更遑論區區一太子爾。
這家伙細皮嫩肉的,叫宋伊砸了一拳,只覺得兩眼冒金星,喉嚨發甜,悶哼了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飛出數步砸在了地上,吧唧,不動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雖然跟太子之間生出爭執,可是也萬萬沒有想到,宋伊竟然一拳頭就把太子給砸得臉都變形。
此刻太子一片的臉頰紅腫,嘴里全都是鮮血,倒在地上,身邊還落著兩個潔白染血的牙齒。
太子妃驚慌地看著宋伊。
她從前都不知道,宋伊竟然是個能動手決不廢話的狠辣的人。
宋伊笑了笑,慢慢地走到了太子的跟前,垂頭看了昏迷的太子片刻,抬起腳來,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碾壓,聽見太子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輕聲說道,“這都是你曾經給予我的痛苦。”
曾經的宋伊和她之間因為這具身體的關系,是存在因果的。就算上一世被太子傷害的并不是宋伊,可是她也有理由給這個身體報仇。她慢吞吞地看著太子窒息地抱住了自己的腿,緩緩地說道,“我從未招惹過你,可是你卻想把我置于死地。”
嫡公主做錯了什么?
就因為她得到皇帝的寵愛,所以就活該為太子的霸業買單,活該受慕容寧的傷害?
就算是過河拆橋,可宋伊對太子終究是有輔佐的功勞的。
新君已經登基,嫡公主對新君也沒有威脅,就算不愛她,為什么要把她置于死地?
難道不能合離放彼此自由?
難道就不能給嫡公主一個太平安穩的生活?
她垂頭,看著太子,緩緩地說道,“忘恩負義的東西,阿青對你做的這些事,對我來說都是你活該。”她側頭看了看容青,溫和地說道,“把他拖出去,不必遮掩。”
就叫太子這副德行從她的公主府里離開,看旁人能說些什么。
左右不過是一些嫡公主囂張跋扈的傳聞,可是宋伊難道很在乎么?她側頭,眼底帶著冰冷的笑意看著瑟瑟發抖的太子妃,挑眉,輕聲說道,“至于你,當然也得滾出去。”
太子妃噤若寒蟬。
美少年已經興高采烈地走過來,提起太子妃外加一個抽搐中的太子,輕輕松松地把這兩個家伙丟到門外。
一看,前駙馬這么久了還沒有被人抬走,還在地上哭著打滾兒,流著血淚萬分痛苦,作為現駙馬,美少年還是很有一點心胸的。
“可憐。”他覺得前駙馬太慘了,心里好生同情,因此把太子放在前駙馬的身邊,又把已經僵硬得不敢呼吸的太子妃放在了這兩個男人的中間,并排在公主府門前躺成一排。
“一人一半兒吧。”看著這三人行,容青善良地說道。
太子妃突然尖叫起來。
把她和太子與慕容寧都擺在地上,這到底想做什么。
“吵死了。不知道這是阿伊的公主府啊!”美少年不耐煩地把唯一不大配合的太子妃打昏,看見她倒在了中間,頭枕著太子,手臂軟軟地搭在前駙馬的身上,滿意了。
他轉身高高興興地去找宋伊。
宋伊對什么三人行沒興趣,又不是都跟太子妃似的重口,她忙著進宮告狀。
“你是說,太子去找你了?”皇帝今日心情還算不錯,跟皇后正坐在一塊兒說從前的往事。
因為宋伊如今已經露出自己的野心,因此皇后娘娘就不似從前那樣賢良淑德,笑呵呵地光看著皇帝在后宮左擁右抱。她深知枕頭風的厲害,自然也要忙著叫皇帝的心離自己母女更近一些,此刻正跟狗皇帝想當年,叫皇帝好生追憶了曾經結發夫妻恩恩愛愛的歲月,正樂呵著呢,就見宋伊進宮了。
聽見太子又去騷擾宋伊,皇帝就十分不高興。
“他這心胸不行。”這世道,恃寵而驕說的大概就是嫡公主這種類型,因為被寵愛,所以有恃無恐,宋伊完全不在意自己在皇帝面前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一邊坐在皇帝的身邊親熱地跟皇帝一塊兒吃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想要拉攏我,竟然想到的辦法不過是把個棄夫給我做側室。父皇,太子這是不是腦子有病?不說以美人籠絡權臣這是最下等的辦法,就說……他明知道我休了慕容寧,哪怕為表誠意把個男子給我做側室,也不能傻瓜一樣把慕容寧再給我塞回來。哪怕把慕容家其他美男子給了我,也是太子是個懂得補償的聰明人。”
如果嫡公主愿意原諒慕容寧,他現在還能是棄夫么?
可見宋伊已經深深厭惡慕容寧。
既然如此,太子至少也得換個人給她當側室是不是?
“您這太子智商不行啊。”宋伊對皇帝笑了笑,帶著幾分嘲笑地說道。
皇帝黑著臉,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
“他不行,你行啊?!”雖然皇帝陛下的確覺得太子不怎么行,可是不好這么直接揭穿做父皇的傷疤的。
說好了小甜心小公主呢?
“那我行啊。”宋伊笑瞇瞇地說道。
皇帝沒反應過來,還喝了一口酒,突然噴了,一口酒噴得眼前都是。
“你!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行啊。”宋伊側頭,看著一臉震驚的皇帝,溫和地給他倒了一盞酒,笑瞇瞇地問道,“父皇震驚什么?難道覺得我行我上,這還有什么不對么?”
見皇帝呆呆地看著自己,她耐心地對皇帝說道,“論身份,我也是父皇血脈。雖然我是公主,可是皇子與公主難道真的有很大分別?不都是父皇的兒女?東宮之位有德者居之,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父皇您也想想,您的皇子們之中,還有誰能與我相提并論呢?”
其他皇子跟太子都半斤對八兩。
宋伊至少愿意為了權勢去跟西山大營的將士同吃同住,并且得到認同還有愛戴。
可是其余皇子,除了身為皇帝血脈,又做出什么有德行,被朝中認可的事情了么?
既然無能,那就別攔著別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