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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昨天還記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今天太忙竟然忘了。戴醫(yī)生望著小葉同志的眼神又溫柔許多，“你這么晚沒睡，就等著我回來吃面條啊？”

葉愷然本想諷刺他兩句，但對方這樣的態(tài)度把他滿腔莫名的火氣消除了差不多，說話也狠不起來了：“快吃吧你，哪來那么多話。”

戴天聽話的開吃，臉上是幸福的笑容。他這個(gè)樣子，葉愷然真有些不習(xí)慣。

“那個(gè)……”葉愷然有些不好開口。

“怎么了？”戴天心里有些自己也說不上來隱隱的期待。

“其實(shí)我還買了蛋糕。”葉愷然拿出蛋糕，掀開盒蓋，蛋糕看起來很美味，就是少了一角。

“那個(gè)，思涵想吃……”

“沒關(guān)系，”稍稍有些失望，一時(shí)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你還好吧？”

戴天放下筷子，不顧形象地趴在桌子上。低笑幾聲：“你這手藝，連我這餓了一天的人都吃不下去，難怪思涵要吃蛋糕。”

有些話差點(diǎn)就要沖口而出了，人在疲累過度的時(shí)候果然最受不了別人的好。

“有沒有生日禮物啊？”

“對不起，俺是窮人。”葉愷然氣呼呼地起身收拾碗筷，全都摞在了洗碗池里，不想洗了。

明天晚上，可以叫周醫(yī)生過來吃飯。

第十一章

對于耍無賴的人，葉愷然歷來沒有什么辦法，所以當(dāng)戴天不肯回家非要睡在思涵旁邊的時(shí)候，小葉同志除了有些氣憤亦無可奈何。

戴大醫(yī)生躺在床上沒五分鐘就跟周公學(xué)占卜去了，葉愷然小心翼翼地把他挪到床邊上，自己縮著身子躺到中間，比在公交車上還擠。可沒有辦法，把兒子放在這家伙旁邊，他不放心。萬一戴天活動的力度大一點(diǎn)壓著小孩怎么辦？

十二月九號延續(xù)陰沉的天氣，適合睡覺。九點(diǎn)半戴媽媽打電話過來，兩大一小三個(gè)人均在酣睡中。

“小葉嗎？”戴媽媽的聲音有些焦急。

“是啊，”葉愷然閉著眼睛，尚未完全清醒。

“小天跟你在一塊兒嗎？”

“在，您等等。”葉愷然推推戴天，把手機(jī)扔過去，“醒醒，電話。”

“喂，是媽啊，”戴天不比葉愷然清醒多少，“有什么事嗎？”

戴媽媽沉默良久，在戴天快要再次入睡的時(shí)候才說：“還沒起嗎？”

“嗯。”被窩里真溫暖，戴天裹裹被子。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