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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湯倒了一手心花露水，猛撲到秦子再身上亂抹，秦子再躲無可躲，抓過花露水瓶子往方小湯身上澆。

兩人奮戰(zhàn)了一會兒，方小湯笑得直不起腰：“你把我的衣服毀了。”

秦子再拉起衣角：“我的也毀了。”

“那也是我的！”

秦子再吸了吸鼻子：“咦，好像現(xiàn)在不太難聞了。”

方小湯笑他：“入芝蘭之室

久而不聞其香。”【1】

“我可不可以小一下沖沖香味？”

方小湯一腳踢出：“到那邊小去，最遠的那盆。小完后澆瓢水，別把我的菜燒死了。”

秦子再得得跑去解決完，又得得跑回來，坐到方小湯身邊把頭埋在他肩上。

方小湯聳肩：“熱啦！”

秦子再靠得更緊：“出去一趟回來，我又被熏暈了。”

方小湯嘴上嗤了一聲，卻挪了挪身體讓秦子再靠得舒服些。

“方小湯，你覺得我變化大嗎？”

感覺到秦子再語氣里的寥落，方小湯故意裝怪：“不知道你在外面怎么樣，不過你在我們面前還是老耍班長的威風(fēng)。”

秦子再拍他一掌：“什么叫耍威風(fēng)？”

方小湯也不躲，關(guān)切的問：“你平日工作很辛苦吧？”

“大牛市，沒有挑戰(zhàn)性。”

“那——交女朋友不順利？”

秦子再環(huán)住他的腰搖頭：“跟簡簡解釋很多遍了，那妞是前輩介紹的，五一節(jié)才第一次見面，就要逛街買東西，勢力得很。”

“你反正賺得多，有個人幫你花也好。”

“沒這樣的。”

方小湯沒再接秦子再的話，秦子再也只安靜地靠著，田野來的晚風(fēng)從屋頂路過，帶來絲絲泥土的鮮香。

過了很久，久到方小湯有點迷糊了，秦子再忽然直起身：“肩膀壓麻了吧？我?guī)湍闳嗳唷！?

方小湯扭了扭腰，才發(fā)覺半個身子都麻木了。

秦子再跪到他身后，捋著他的短發(fā)：“現(xiàn)在還常常頭疼嗎？”

“很少疼，我都沒怎么熬夜了。”

“那還是有熬夜。”秦子再輕扣著他的頭頂，“說了不準通宵玩電腦。”

“沒玩。”

“你全部家當(dāng)就那臺筆記本值錢，你會沒玩？”

“你翻我東西？”

“我就奇怪都到六月份了你還蓋厚被子……小樣，一臺破筆記本還藏被子里。”

方小湯老起臉皮笑：“有空時玩兩把。”

秦子再的雙手慢慢從他頭頂按摩到肩頸，力度輕重緩急拿捏得很好。方小湯想起以前還擔(dān)心秦子再的按摩手藝有沒有荒廢，只覺時光回轉(zhuǎn)，班長還是班長，一切又回到學(xué)生時代，他享受地向后靠：“就這個位置，最近有點酸。”

“是這兒嗎？”秦子再按在他肩上，“你洗車時老用右手，勞累過度，要經(jīng)常自己捏捏。”

“哦！”

秦子再觸摸著有彈性的肌肉，直感嘆時光流逝，以前那個扁擔(dān)樣的青綠少年已然長成健美的溫潤青年了。

“方小湯，你長胡子了。”

“離開成江去讀書的時候就長了。”

秦子再摸過去：“這就是你的絡(luò)腮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