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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茴急得直跺腳,夜黑風高,湖面上又都是荷葉,她根本看不清小舟到哪了。
哎呦!陛下怎么比郡主還能鬧騰?郡主當年也不過是大白天爬樹摸魚,也不敢大晚上往湖面上鉆!
小茴瞥見鄧九過來了,忙抓著鄧九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激動:“鄧統(tǒng)領(lǐng)來的正好!陛下和娘娘獨自劃著小船去了湖心,湖心黑黢黢的,若是翻了船可怎么辦?鄧統(tǒng)領(lǐng)快想想辦法!”
鄧九忙安撫急得直掉眼淚,恨不得立馬跳下湖游到湖心把元安揪回來的小茴:“小茴姑娘不必擔心,陛下的水性極好,斷不會有事。”
小茴聽到這話怔了一下,更急了:“可是郡主水性平平!”
小茴是真急了,連元安閨中的稱呼都喊了出來。
鄧九微微皺眉,手臂不自然地繃緊,小茴姑娘看著瘦瘦弱弱的,手勁還真不小,掐的他胳膊鉆心的疼……
鄧九倒吸一口涼氣:“陛下把娘娘看得比自己還重,你放心吧,陛下絕不會帶著娘娘冒險。陛下既然撇下你們獨自帶著娘娘去湖心賞荷,想必也不愿你們打擾。”
“鄧統(tǒng)領(lǐng),”福旺湊過來糾正道:“陛下是帶著皇后娘娘賞月,不是賞荷。”
鄧九哽了一下,一時無語,他抬頭看了一眼孤零零掛在天上,十分黯淡的月牙兒,陛下找理由也找個可信點的啊……
說賞荷葉都比賞月可信……
鄧九一撇嘴,我看陛下既不是賞月也不是賞荷,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小茴還是憂心忡忡,郡主閨中時就淘氣,本以為嫁到舜國成了皇后,怎么也要收斂些,沒想到陛下比郡主還要能折騰……
小茴欲哭無淚,自己早晚要被嚇死!手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鄧九嘴角微微抽搐,小茴姑娘你倒是把手先放開……
他低頭看了一眼小茴秀美的側(cè)臉,才發(fā)現(xiàn)小茴離他十分近,他的呼吸聲都能噴到小茴頭上。
鄧九年近三十,這還是頭一次近距離接觸姑娘家,當然薛二姐在他看來不算女子,鄧九有些手足無措,想掙開小茴,但是看到她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又把話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鄧九心想,一個姑娘家能有多大力氣?
鄧九齜齜牙,大不了回去抹些藥酒搓搓。
第118章
烏篷小船是備著給宮里的貴人用的, 看著雖然古樸, 但是里面一塵不染,船艙里亮著一盞琉璃燈,讓元安勉強能看清船艙的擺設(shè)。
也許是怕小船顛簸, 貴人沒站穩(wěn)磕著碰著, 船艙里鋪著厚厚的毛毯,元安席地而坐, 抱著膝蓋看著俯首鉆入船艙的莊煜。
“你就這么把福旺和小茴撇下,只怕他們現(xiàn)在就要急死了。”
莊煜不以為意:“難得娘子相邀,為夫怎么會讓他們跟在身邊礙事?”
莊煜挨著元安席地坐下,將元安環(huán)抱在臂彎里, 嗅著元安發(fā)間熟悉的清香,問道:“娘子不是說賞月嗎?怎么躲在船艙里?”
元安挪過身體, 面對著莊煜, 兩條手臂纏上莊煜脖子, 秋波送媚, 吐氣如蘭, 嬌聲笑道:“陛下今日好大的威風,堵得姚相一派面如土色, 還要叫好,真厲害!”
莊煜死死盯著近來咫尺的紅唇, 忍不住含住吮吸, 元安雙臂緊緊攀著莊煜的肩膀, 仰頭將自己送到莊煜口里, 許久之后,元安覺得口里的氣息都莊煜吸的一干二凈,胸口一陣陣發(fā)悶,她忙輕輕敲打莊煜的后背推拒。
莊煜不情不愿地放開香甜軟滑的紅唇,輕輕拍著伏在他胸口輕輕喘息的元安,眼睛越來越深沉,元安細細的喘息聲讓他熱血沸騰。
“娘子今日怎么主動?”
元安仰頭嗔了一眼莊煜,低頭羞澀地絞著絲絳,輕聲道:“你今日說的是真的嗎?”
莊煜故意裝傻:“娘子說清楚些?什么是真的?”
元安把臉埋在莊煜胸口甕聲道:“你說你這輩子都不納妾,是真的嗎?”
元安感覺到貼著自己臉頰的微微震動,莊煜雙臂環(huán)住元安輕聲笑道:“你夫君可是皇帝,一言九鼎,當然是真的。”
元安的嘴角瘋狂上揚,她已經(jīng)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歡喜,元安仰頭堵住莊煜的唇,又密又長的眼睫掃過莊煜的臉,癢到莊煜心里。
元安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有些手足無措地舔了一下莊煜的唇角,然后眨巴著眼好奇地看著莊煜的反應。
莊煜渾身緊繃,尤其是那處不可說的地方,又脹又疼,他用手托著元安的后腦,將元安撲到在厚厚的毛毯上,健壯的雙腿緊緊夾著元安的腿。
元安被迫仰頭承受身上男人兇狠地攻城略地。
一吻過后,不僅莊煜心旌搖曳,就連元安也春心搖蕩。
元安紅唇為腫,急促地喘氣,抬起虛軟的手推了下身上的男人,她的力氣比外頭的微風還小,莊煜紋絲不動。
“重死了,”元安小聲抱怨道:“你快起來,要壓死我了。”
莊煜撐起上半身,讓元安輕松些,但是他卻沒有起來的打算,雙手撐在毛毯上,看著身下的白嫩漂亮的獵物。
獵物還不知道自己正處于隨時被生吞活剝的危險里,還十分無辜地眨巴著眼睛控訴身上男人突然發(fā)狂,好像撩撥起□□的不是她一樣。
又或許她已經(jīng)感覺到危險來臨,故意裝作不知,放縱男人肆意妄為。
莊煜俯身貼近元安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元安只覺得一陣酥麻從耳廓向全身散去,情不自禁顫動了一下。莊煜敏銳地察覺到獵物的瑟縮,張口含住白嫩的耳尖,含糊不清問道:“為夫今日可算是討得娘子開心了?”
元安的命門被他含在口里研磨,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陣發(fā)麻,就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她十分老實地點點頭。
元安的誠實明顯取悅了莊煜,只聽見他低聲笑了幾聲,眼睛發(fā)著幽幽的綠光。
元安終于察覺到自己的處境,急忙推著身上的男人嚷道:“說好來賞月的!這要等回寢殿再做的!”
莊煜咧著嘴笑了,昏暗的燈光下元安清楚地看到莊煜閃著寒光的牙齒,元安欲哭無淚,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