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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照附在他耳邊:“在路上遇到我和春色,要請我和春色去吃飯,又問我們的姓名,沒想到又在這里遇上。”
白晚臨嘆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長得好看,就要有自保的本領。京城處處高官,只怕走在路上都能碰見幾個王爺,個個都惹不得,你和春色的確應該早些回去。”
白賀日回來后聽說侄子要走,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冷道:“那個唐春色是江湖中的宵小,我前些天忙,沒有顧得上說你,回去后快快和他斷交。難道你不知道朝廷最忌諱與他們來往么。”
白晚臨道:“爹,他是晚照的救命恩人,怎能一概而論。”
白賀日哼了一聲:“晚照,你世襲個侯爵,自己若沒什么本領,你們家在杭州只怕也是日日衰落吧。不如稟了你母親,入朝為官,為白家爭光。”
白晚照道:“家母體弱,侄子務必要盡孝,隨侍左右,還望伯父體諒。”孝道從來是綱常之首,無論誰也不能說這話不對。
白賀日重重嘆氣:“怎么你家就沒個身子骨好的人。”
白晚照也不多說,聽伯父訓斥了一通做白家子孫的大道理,末了恭恭敬敬的辭行。等到出了白賀日的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白晚臨和他走了一路,黯然道:“以后不要來京城了,父親和家里的兄長貪心不足,其他伯父那邊也是如此。其實古為今鑒,擅權的外戚縱然一時得意,哪會有好下場。如今的白家,真要向上竄登,縱然不至于家破人亡,一蹶不振也免不了了。可惜父親已經聽不進去了。”
白晚照默默點頭,想起宮里的姐姐,心如刀割。無論受寵不受寵,在那種地方,實在沒有什么快樂可言。他一個人站在院門前,看著堂兄的背影,心里亂成一團。
唐春色聽見聲音出來,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身邊,忽然伸手抱住他。白晚照驚了一下,輕輕握住唐春色抱自己的手。
唐春色在他身后輕輕磨蹭,側頭去親吻他的臉,在白晚照的耳邊呢喃。白晚照覺什么煩惱都暫時忘卻了,也側過頭去親吻他。
第二天他們早早便啟程出發,兩個人沒派人先送消息,而是一路快馬加鞭。直接回了白晚照侯府。這一年白晚照連著兩次離開家外出,白母日夜思念兒子,在沒想到的情況下盼到兒子回來,心情之好再不用形容。
唐春色也跟著白晚照陪他母親,白夫人喜歡他的善解人意和調皮,想起曾經為了唐春色教訓兒子,自己都想笑一場。
唐春色晚上先去看望花月夜,花月夜正在屋子里繡一幅雙鳳圖。唐春色敲了敲門,聽到允許就徑直進來了。他一眼看見花月夜手里的東西,贊嘆道:“真漂亮,這鳳凰像活的一樣,月夜,你真是有本領。”
花月夜會做刺繡之物,不但擅長當今的諸多刺繡之法,自己也自創了新的技藝。作品精美,已遠非市面上的所謂好手能比。花醉夢一向覺得這些是女子做的事情,十分不喜。唐春色的心目中,男女確是沒有什么大差別。直接贊美他的本領過人。
花月夜心中越發感激,誠懇道:“謝謝唐公子。”他不擅言辭,這謝謝兩個字包含了他滿腔真摯的情意。
唐春色道:“月夜,那個騙你的邱管事,我已經幫你找到了,我踩的他一輩子不能再害人,終于給你出這口氣。”
花月夜微微顫抖,猛的跪了下去。唐春色連忙把他扶起來:“小事情而已,你不用這樣。”
花月夜捂住面孔,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