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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是出于性致還是憤怒所致,簡年絲毫沒有理會身下何明鋒的反應,他將粗長的陰莖從溫暖狹小的喉管抽出,然后再次毫不顧忌地捅進去。何明鋒口腔里亂攪的舌頭反而刺激到柱體和冠狀溝的位置,引得馬眼興奮地一張一合,流出的咸腥粘液全數滾進何明鋒的喉管,就算他不情愿,也被逼迫著下咽。
看著自己養父被插得幾乎翻白眼的淫糜模樣,簡年意興更盛,大開大合地肏弄起來,在精關快要失守時才抽出來,將龜頭對準何明鋒的面部,使粘稠腥臊的精液淌了他滿臉。
何明鋒顧不得擦拭臉上精液就側身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咽部火燒火燎地疼,多半是給磨腫了。
然而簡年并打算就此罷休,撲到何明鋒身上又嗅又啃,身下的那根就這么蹭了一下,又有抬頭的趨勢。
簡年心里發癢,卻也有數,小穴比口腔還要狹窄,家里又沒有潤滑,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得循序漸進。
何明鋒剛剛緩過來就被簡年從后面抬起了腰腹,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余地,臀瓣就被扒開,穴口壓上了濕熱的舌面,舌尖繞著褶皺挑逗,還時不時刺入內部。
被舔穴比起剛剛簡年那番言語更讓何明鋒覺得羞辱。那污穢的部位現在正被自己教導養育的小孩舔吻侵入著。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自己胯間的陽具居然因此有了反應。
簡年卻異常的興奮,他享受這種掌控,也迷戀專屬于養父氣味,不由自主地將手伸下去撫弄自己的昂然的性器。
原本干澀的洞口被簡年舐到濡濕,他又將指節探入甬道,發覺果然松軟潤滑了不少,便不再猶豫,將飽脹的肉冠抵了上去,掐住何明鋒的后頸,如利刃般一口氣送了進去。
緊致的甬道絞得緊呑得深,爽得簡年宛如被抽了神魂,腦子里滿是荒誕的想法。何明鋒想去死,他不如也跟著殉了,最好就斷氣時還插在何明鋒身體里,死在這片溫柔鄉。別人來收尸時也分不開,到時葬在一處。
何明鋒屈辱地埋首在臂彎中。忍耐是他在高中時期學會的。沉默,低頭,將自己關進想象中的玻璃罩中,那么外界的嘲諷,拳打腳踢都可以熬過去。現在也是如此。
簡年越干越亢奮,情不自禁地低啞著嗓音像幼兒發音那樣“papa,papa”地撒嬌喚著。即使何明鋒被他壓在身下掠奪,他本質上還是渴望養父的寵愛,然而對方并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本就沒有安全感的簡年一下子惱了,他揪著何明鋒的頭發迫使對方抬起頭,惡言惡語道:“你以前上我的時候,想的是不是女人?但是現在你搞清楚一點,現在在床上你是被我在肏!女人能干得你那么爽嗎?!能干得你后面流水嗎?!”
簡年這么做無非是想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