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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放松了，但是對于一個第一次，又沒有任何前戲動作的人來說，實在是好像有把箭伸進了他的身體里一樣，快要裂開來了。“痛啊--快滾出去啊--”

“你還是很有精神嘛？那我也不客氣了--”說著一個挺腰，整個分身一下字全部插進去了。

在插進去的時候，王華可以很清楚的聽到“叱”的一聲，他很清楚的可以看到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在意他那里裂開了沒有，相反那些不斷流出的鮮血似乎令他更爽。正面位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戴一臉的享受的樣子。而他，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很清楚他快痛暈過去了，噫出口的也只是完全沒有意思的“唔，呵，啊”之類的，看著小戴開始慢慢加快的動作，對他來說就好象是看慢動作一樣，直到眼前黑了，他安心了，他知道他要昏過去了……

“真爽！沒想到你看上去不怎么樣，居然有這么好的地方，讓我的小弟弟這么爽，喂，說話??！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喂！”小戴終于發現王華有些不對勁了，停了下來，拍了拍王華的臉，手搭上王華的動脈，發現他是暈過去了。想了想，臉上又浮現了一絲笑容，繼續開始沖刺起來……

2

黑霧籠罩著他的身軀。

熟悉的黑暗更能令他心安，而流轉在身軀以外的氣流，通過自己的皮膚一直流向掩蓋在皮肉下面的血液。

是什么？

是什么在看著他？

為什么那么冷，卻又那么的專注？

王華的眼睛動了動，過了一會，又動了動。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房間里的裝飾。

……真是好破的地方！

“王老師醒來了啊？”溫和帶笑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卻令王華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小戴的聲音喚起了那個夜晚的記憶。

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任記憶的潮水擊打著心的提岸。

“怎么又閉上了眼?。靠蓜e再睡了，我可是一直在你身邊守著呢！你不說聲感謝嗎？或者……用其他來獎勵我呢？”

感覺到濕熱的氣息慢慢的圍繞住自己，小戴的手更加不客氣的往他身上湊了上來。沿著他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往下撫去……

不知什么時候連嘴也用上了，啃咬著他的喉嚨，就像一頭正在獵食的猛獸。溫和的笑顏此時卻蓋不住他身上的嗜血本性。大概也只有真正見識過他的本性才能看穿吧？不然……教他畫畫的這幾年怎么沒人發現這一點，還都把他當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

小戴其實不姓戴，而姓歐陽，他叫歐陽戴。

剛進學校的時候，他的成績都很不錯，而且都蠻平均的?？蛇^了一個學期后就不行了，成績都下滑了，每每都是在及格邊緣，有好幾次都是其他的老師看在他平時上課乖巧聽話的份上，勉強把他拉到及格的。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特別喜歡逗他。時常在聚會中還要帶著他，總是下意識的開他的玩笑?，F在想來，這大概就是今時今日的報應吧？

像是在懲罰他的漠然，小戴在他脖子的主動脈輕輕的咬了一口。只這么輕輕一口，卻讓王華戰栗不已。

“王老師在想什么？怎么這么不專心？”頓了頓，依舊笑的溫和。王華卻能在他的眼中看出一絲冷酷和一份興致盎然，“是回味兩天前你的激情嗎？”

他在激他。王華知道，他是故意這么做的?？墒菂s忍不住想要回他一拳的愿望。

稍稍回過身，想動手的欲望就一點都不留了。全身痛的要命。忍住不出聲，卻止不住漸漸變形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