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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抵抗沒有用,嬌小的男孩被高大的男人攔腰抱起,輕輕松松制止住他毫無章法的掙扎,在破碎的求饒聲中慢慢朝著龐大富麗的別墅走回去,只余一截細瘦瑩白的腳踝宛若銀勾般在空氣中晃蕩。
......
他們進來時,陸妄正閑適地靠在一張寬闊的軟椅上閉目養神,指節在木質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頭頂暖色的燈光打在他鋒利冷酷的側臉上,讓那張看起來總是不近人情的堅硬面孔多了幾分柔情。
厚重的雕花木門發出沉悶的銳響,被人從外邊暴力地一腳踹開,緊接著,細碎的、幼嫩的哭叫聲就像被針尖戳破的氣球,在這方靜謐的天地里快速膨脹。
然而屋子的主人并沒有被打擾的不悅,他連眉毛都沒抬一下,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陷在椅子里,連骨節叩擊的節奏都沒有一絲錯亂,仿佛發生了什么再平常不過的事,連要掀起眼皮的興趣都生不起來。
半跪在地上的林言眼眶紅紅地望了過來,求救的眼神在觸碰到男人慵懶漠然闔著眼的神情后,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不會救我。
他怎么會對我心軟。
男孩無措地睜大了眼睛,奶白的皮膚襯在猩紅的地毯上,美的像一汪顫顫巍巍滋滋作響的奶酪,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玩壞我”的勾人氣質。
身后的男人不明顯的吞咽聲響起,聲線兀自還算平靜,“過來。”
短短的兩個字,男孩全身都輕輕顫抖了一下,他艱難地扶著自己小小的渾圓的孕肚,夾住腿間那根半濕的尾巴,壓低腰肢,抬起屁股,手掌著地慢慢爬到了陸恪的腿邊。
“自己說說什么地方做錯了?”陸恪心情還算尚佳,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他白嫩的下巴刮了刮,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情。
“我,我不該早上挑食......下午沒有力氣完成訓練,嗚......我以后絕對不會了,求主人饒了我。”男孩難堪著咬了咬下嘴唇,全身都因為這羞恥的道歉泛起了可愛的粉紅色。
“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對方似乎被他這樣尷尬的神情取悅到,笑著不經意追問了一句。
林言飛快地抬頭掃視了一眼,掂量著主人現在的表情有幾分真假,再開口時聲音就和剛才的誠惶誠恐很有點不同,帶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拒還迎,“狗狗不知道了,主人親親狗狗好不好?”
他這一句話說的百轉千回,挑逗的試探里卻又實存了點自己見不得人的心思,要是主人高興,可以輕點罰他,或者最好就是,忘記還有懲罰這回事,那就最好不過了。
林言不了解自己的主人,面對他們的時候他矜矜業業,仿佛小心翼翼揣測圣意的大臣,如履薄冰;但他的哥哥們卻對他了如指掌,輕輕松松把玩著他的所有反應,仿佛在自己領地里橫征暴斂的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