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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過后,林言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后腰像被鐵棒重擊過,動彈一下都鉆心地疼,嘴巴里滿是苦澀的藥味,被擦傷的口腔上顎和紅腫發炎的嗓子,甚至經不起一滴水的潤澤。
下邊的情況更凄慘了——兩半陰唇大刺刺地像兩邊撇開,軟爛脂紅,再也遮不住鼓脹的陰戶,小口在被反復奸淫的過程中逐漸得了趣,現在稍微的觸碰都會讓它水光泛濫,上藥成了艱難的考驗。
陸恪進來時,林言正在床上午睡,正午的太陽通過寬大透明的落地窗直射進來,臉上細小的絨毛都在這樣暖洋洋的愜意氛圍里舒展,他的神情嬌憨純稚,卻透著不諳世事的誘人——那是還未成年就被強行采擷露出的風情。
他卻對此一無所知,甚至天真地有些殘忍。
陸恪不疾不徐地走到大床邊,掀起輕薄的被子,看向他被迫敞開的下體,由于涂滿了清涼的藥膏,林言甚至不能并攏雙腿,只能像生產的女人一樣,毫無尊嚴的撇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大概是陸恪的眼神太過露骨,他慢慢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抬起頭,全身都透露著被打攪睡眠的不滿。
他這樣沒有恢復清明時傻傻的樣子讓陸恪有些心癢癢,他突然不打算說出自己本來的想法,順勢問道,“既然醒了,就別在睡了,想不想出去轉轉?”
“! !”林言迷迷糊糊的大腦一瞬間清醒,去哪?能讓他離開了嗎?雖然可能性很小,但只要離開這個島還是有機會徹底脫離他們的掌控......他乖巧地低下頭,眼珠子卻滴溜溜地轉。
陸恪這次是真的笑出了聲,到底還是個小孩,表情管理一點都不到位,他寵溺地摸了一把翹起來的頭毛,“想什么呢?就帶你去后邊的花園里看看風景,放松一下心情。”
“哦......”瞬間興趣缺缺。
換衣服又是一番大動干戈,他沒什么骨頭地窩在懷里任由陸恪給他折騰,看著陸恪忙來忙去,又產生時間扭曲的錯亂感,一瞬間不知道躺在這里的是17歲的自己還是7歲的自己——他們所有人默契地再沒提起
那夜,三個人的荒唐淫亂好像只是一場夢,醒來以后每個人都是道貌岸然,只有他這個受害者面目不請。
唯有身上的傷痕疼痛提醒著他,一切發生過的都是真實的,自欺欺人的從頭到尾只有他一人。
這樣想著,他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分不清現實與過去的從來只有他自己,入戲的從頭到尾也只有他一人,曲終人散,年少時的脈脈溫情像是鏡花水月,終究是錯付了人。
“呼,終于穿好了。”陸恪抬起沁出細細汗水的額尖,卻只見這皮嬌肉嫩,錦衣玉食的小公子一聲不吭,抬腳就走,背影隱隱還泛著滔天的黑氣。
陸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