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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灼離開岳子安的身後,完全脫掉他半褪的衣褲,讓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雙黑色軍靴,跟白晰的小腿,形成強烈的對比,又去拿了剛才還沒喝完的酒,自己先灌了幾口,吻住岳子安,強逼他喝了下去。
岳子安推著他的胸膛,抗拒著不肯再喝,他捏著岳子安的鼻頭,威脅說道:「聽話喝了……要不我們就在營里做這件事……」
岳子安張嘴,任酒水淋下,眼里的情欲褪去幾分,換上鮮紅似的恨意,雙手緊握成拳的忍耐,總有一天,他會要慕容灼付出代價。
慕容灼抱著他,坐在一塊平滑的磚石上,背靠著一片平整的斷垣,輕輕上頂,便能看到岳子安側臉那蹙眉咬唇的壓抑姿態。
他再度伸手到了岳子安的腿間撫摸,借著剛才的濕漉體液,不停地滑動撫弄,感覺手中的秀苗,又再度站立起來,細微的嚶嚀聲,在耳邊響起。
一手移向胸前的乳尖,拉扯摳弄,岳子安再度感到像是快感般的痛苦,布滿全身,躬身前傾,有些想要逃離,卻讓慕容灼摟住了腰,緊緊扣住不能動彈,難以忍受地阿叫一聲。
「小騷貨……你就喜歡這樣的……」
慕容灼輕咬著他的肩頭,低笑說道,腰部擺動地更大,一下下重擊著岳子安的體內。
岳子安打了個酒嗝,剛喝的酒有些混亂了他的意志,再也沒有之前的壓抑,半是掙扎,半是吼道:「才不是……要不你……在我身上下了……淫蠱……我.怎會如此……」
慕容灼用雙腿纏住他的小腿,雙臂箍住他的身軀,手指更加用力地揉著他的乳首,岳子安像只掙脫不了的鳥,只能被迫接受這胸前的痛苦與身後的刺激,眼眶禁不住地紅了起來。
「是調教得……差了,讓你……這般.不聽話……」
慕容灼喘息說道,使勁壓制著岳子安,又有些不耐煩地去撥弄他腿間,不滿地又咬他一口,突來的痛楚,讓他驚叫一聲,落下淚來。
慕容灼抹去他的淚,說道:「是剛才.酒喂得少了……怎麼……還沒有反應……」
岳子安搖頭,堅決地說道:「不要……你休想……這樣折辱……我……」
其實他早有了尿意,只是礙於自尊,怎麼也不肯就這般尿了出來,總要苦撐著難受。
慕容灼低哼一聲,似乎也看透了他的堅持,放開前端,抓住腰身,大力地上下抖動,下腹配合著動作,將陽具全數抽出,又盡根沒入,大開大闔地搗弄著岳子安的體內,狠狠磨擦過最為敏感的一點。
岳子安尖叫起來,抽出的爽快與沒入的悶疼,交織成讓人瘋狂的快感,再加上體內敏銳點的磨擦,讓全身酥麻無力,只能完全沉淪於感官之中,不過幾下,便再也不能堅持,噴出了微黃的尿液,在斷墻上留下一片溫熱水漬,滲入黃土之中。
「真的……尿了,小騷貨……你真是丟人呢……」
太過強烈的高潮,讓岳子安幾近脫力,只能羞憤地瞥他一眼,慕容灼又再說道:「這里……可是戰場,你.這樣……可算是……羞辱死者?」
岳子安閉上眼,不想再聽,他原本是來這吊唁戰魂,怎料遇上這個主子,讓自己做盡丑事,隨地野合也就罷了,居然還難堪到失禁……
慕容灼用雙手抱住他,輕輕搖擺,再度沒入體內的陽根,深深淺淺地頂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