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幻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蘺忍不住笑了,琯夷捻了一個小小的喜餅俯身對蕭珞道:“吃點喜餅可以沾沾喜氣。”
蕭珞聽話的咬了一口,伸出小手撫了撫她發釵上垂落的細碎流蘇,附耳小聲道:“昨晚哥哥帶我去枕霞云舟,李總管讓我和李蘊在你們的喜床上打了好幾個滾,也是沾喜氣的么?”
琯夷彎眼而笑,蕭璟自顧自拿了一塊喜餅吃了兩口,從袖中掏出一枚紅玉釵簪在了她的發髻上,“禮物,價值連城,好好給本王留著,別丟了,更不能當了!”
“是是是。”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震天響,紅色的碎屑宛若漫天飛舞的胭脂花瓣,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喜錢、喜糖……大把大把的往街邊拋撒,人聲鼎沸的朱雀大道、熙熙攘攘討吉利的普通百姓,嬉笑打鬧的孩童。
琯夷掀開紅蓋頭撩起一角轎簾,嘴角不覺掛上一絲笑意,沒想到有朝一日她可以穿上紅嫁衣光明正大的嫁給他,成忱今日肯定很好看,有個俊俏相公,還有花不完的錢,簡直做夢都可以笑醒了,成親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感覺還是蠻好的,想想整個人都開心的冒泡泡。
神思恍惚之際,花轎落地,鞭炮聲響充耳可聞,一只修長白凈的手從轎簾外伸入,她趕忙理了理紅蓋頭,一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剛剛踏出轎門便被李成忱打橫抱起,大紅喜服無甚裝飾只在領口袖口用金線勾出回月云紋,金冠束發,氣宇軒昂,少了幾分陰柔多了幾分瀟灑。
一群孩子蜂擁而上,不住的朝他們投擲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她手足無措的扶著紅蓋頭唯恐它掉了下去,喜娘曾言此為童子鬧喜寓意多子多福、早生貴子。
李成忱用寬袖幫她遮擋低聲問道:“打疼了嗎?”
“簡直太浪費了!那么多好吃的都丟到地上了。”琯夷心疼的抱怨,“青衣轉氈褥,錦繡一條斜,喜娘說新娘在未入新房之前腳是不許沾地的,有勞相公了。”
入正廳的路似乎特別長,每轉一個彎都能聽到流利順暢喜的吉祥話,李府紅綢搖曳,門窗庭柱皆是紅色對聯、大紅喜字,待二人拜了天地喜娘上前在他們的手腕上系了一根紅線。
枕霞云舟挑著一溜描著喜上梅梢圖案的紗制宮燈,推門而入,紅燭高燃,幾案上陳列的喜餅之上皆用紅字喜字覆蓋著,紅綾被,鴛鴦枕,層層紗幔曳地輕垂。
李成忱把她放到喜床上,喜娘道:“請新郎挑起喜帕從此稱心如意。”
他接過紅稱挑起了紅蓋頭,琯夷本來尋思著新娘子應該矜持一些,羞怯一些,但當他穿著大紅喜服,長身玉立的站在燭光之下溫柔的望著她時,她整個人都不淡定了,“相公,你今天真好看。”
喜娘忍笑訝異的望向她,大抵從未見過如此活潑坦率的新娘,李成忱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
李成忱輕笑道:“娘子今日甚美。”
琯夷皺眉看著依舊綁在二人手腕上的紅線,胡亂扯了幾下并未扯開,一眼瞥到桌上的剪刀正欲剪斷卻被他一把奪了過去,“剪刀可不是這樣用的。”
說著俯身一絲不茍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紅線,繞在了無名指上,接著把自己的手腕伸到她面前,“好好解,不許打結。”
琯夷照葫蘆畫瓢解開紅繩也纏繞在手指之上,方記起喜娘的叮囑,用剪刀剪了自己的一縷頭發,剪了一縷他的頭發,系在一起打了一個同心結,用紅線纏好放入荷包,“這叫月下紅線,結發同心,喜娘非讓我親手做一個荷包,我連夜做了一個,不甚好。”
“是有點丑。”
“我可以說它不好看你不能嫌棄它丑。”她拿起酒盞倒了兩杯酒,“是不是要喝交杯酒了?”
李成忱道:“娘子聰慧。”
待二人飲完合衾酒,他揚了揚嘴角,不知今日酒醉她又會做出什么事情?她以手撐額,滿目風情,微翹蘭花指一點一點品著酒杯中剩余的桂花酒,舌尖輕舔了一下朱唇輕笑道:“相公,還要……”
“時辰不早了,早點安歇。”
李成忱寬了外袍,琯夷不以為意掩口打了一個哈欠,芊指抽出發髻上的蝴蝶牡丹金簪,烏發似流水般垂至腰際。
他把荷包放好回頭看她,喜服似牡丹花瓣層層飄落,鬢發凌亂,李成忱上前把她摟入懷中,細心的她把發髻上的釵環除了下來,“一喝酒便無法無天。”
她順勢勾住他的脖頸,藤蔓般纏在了他的身上,嬌媚的聲音酥到骨子里,“我就喜歡在你面前無法無天,相公,你說我好看。”
“好看。”
李成忱慣有清冷無波的面容浸潤著滿滿的寵溺之色,琯夷不依不饒,拂落他頭上的金冠,烏發糾纏。
她的手沿著他的衣襟滑入扯開了他的衣帶,“我好熱,你給我涼涼手。”
他抱著她放到床榻上,“我給你擦把臉,你乖乖待一會。”
她不安分的動了動,“太硌人了。”
紅綾被之下鋪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他嘆了一口氣把她抱到梳妝鏡旁的黃花梨木凳上,俯下身子利落的把床榻上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歸攏到一個紅包袱中系好,鋪好被褥方把她抱了回去。
絞了溫帕子幫她擦了擦臉頰,望著鋪天蓋地的大紅,嘴角不自覺上揚,俯身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柔聲道:“琯兒,我終于娶到你了。”
琯夷雙手摟著他傻笑道:“相公,我見你的第一面就知道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夫君,長得這樣好看別人都無福消受。”
他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又說傻話,你知道今晚應當做些什么嗎?”
“你……我們……”
“夫人,洞房花燭。”
“我……我……”
他含著她的耳垂道:“你不是一直不安分嗎?今日都隨你。”
“我哪有?”
他牽引著她的手讓她幫他寬衣解帶,琯夷醉眼迷離,一片混沌,胡亂扒著他的衣服,伸出藕臂勾著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薄唇。
唇齒交纏,極致的歡愉讓她食髓知味,鴛鴦合衾,芙蓉帳暖度春宵。
他闔目用下巴摩挲著她的發,只聽她細碎的呢喃,“相公,你去看看蠟燭,不要滅了。”
“嗯。”
琯夷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相公,以后我們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