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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相公在就好。”她不舒服的掙扎了幾下,李成忱力道一松,順勢便被她推到了床上,發(fā)帶脫落,烏發(fā)鋪了一枕,被她扯開的前襟松松開著,露出清瘦的鎖骨,“你……你不許動,我也要問你。”
“洗耳恭聽。”
她雙腿跨坐在他的腰上,腦中迷迷糊糊想著那些風(fēng)流公子都是怎么調(diào)戲美人的?對!先抓住他的雙手讓他不能反抗,然后扒衣服,最后直接撲上去。
琯夷摸索到他的雙手費(fèi)力的抓住舉到了他頭頂上方,奈何她的手太小委實(shí)不能制衡住他兩只手的手腕,李成忱好笑的看著她擺弄來擺弄去,“我不動。”
“相公,你說你愛我。”
合著問都不問,直接命令了?
他溫柔含笑道:“我愛你。”
她臉頰緋紅,笑起來似初綻的桃花,低頭想了想,扒拉著他腰間的衣帶,“你說你想要我。”
“好。”
她眨了眨眼睛,俯身吻住了他的鎖骨,舔舐親吻往上不知饜足的吮吻著他的薄唇,淡淡的龍涎香縈繞在鼻間格外讓人安心,唇齒交融之間,身體愈發(fā)炙熱難耐,氣息也開始紊亂。
他攬住她的纖腰往里翻轉(zhuǎn)反客為主,手指沿著她的脊背下滑,她口中溢出細(xì)碎的嚶嚀,身體微躬貼合著他更近了一些,一股異樣的感覺讓她心頭空虛難耐,手指緊緊攥著他的手臂,“難受……”
“為夫也難受,你惹火上身是不是應(yīng)該幫我紓解紓解?”
“嗯……”
小手順著他的牽引在他身上觸摸流連,吻沿著眉心往下一一落下,往下,往下……
……
清晨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她抬了抬眼皮,幔帳低垂,朦朦朧朧的陽光透過縫隙射了進(jìn)來,臉頰蹭了蹭微涼的肌膚,靈臺一陣清明,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以一種不雅的姿勢趴在了李成忱的身上。
他上身未著衣衫,中衣不知被誰團(tuán)成一團(tuán)丟在了床角,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吻痕,手腕上的紗布松松掛著,隱有干涸的血跡,她……她昨晚到底都做了什么?!
貌似是喝醉了,完了完了,她一喝醉就有些不受控制,丟人就算了,怎么……怎么會這么不知分寸,不對不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不對不對,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成忱生病受傷需要人照顧她竟然還這么對他,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小心翼翼的起身卻被一只手?jǐn)堅诹藨阎校s忙賠笑,“相公,你醒了?”
“嗯。”
“昨晚……昨晚我有沒有做什么丟人的事情?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他繞著她垂在他胸口的一縷烏發(fā)挑眉道:“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你說你要推倒我,言出必行。”
她烏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竟然這么厲害!平常有賊心沒賊膽的事情竟然都做了?我天,太……太不可思議了,蹙眉想了想,某些模糊不清的片段一閃而過,心里竊笑,嘴上卻道:“我哪敢。”
“你說你想要我。”
什……什么!她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紅著臉低聲道:“我沒有。”
李成忱瞥了她一眼,她立馬心虛的垂下頭,“我……我有。”
他低笑,“要不要為夫把昨晚之事重復(fù)一遍給娘子看看?”
“不用不用!”面對他身上鐵證如山的證據(jù),她承認(rèn)她把他給……心懷愧疚道,“我會負(fù)責(zé)的。”
“又說傻話。”
夫妻之間同床共枕,耳鬢廝磨本是倫常,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談不上什么負(fù)責(zé)不負(fù)責(zé)的,為何每次面對他腦子似乎便不太靈光,歉疚的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光著腳丫去找傷藥,昨天成忱才出獄啊!她做得都叫做什么事啊!酒后亂性,所言非虛。
李成忱披衣坐了起來,烏發(fā)散落在肩頭,琯夷回眸看著這一幕心道,我眼光可真好,瞧瞧這模樣,怎么看怎么好看,不過那件外袍真礙事……趕忙搖了搖頭制止了自己的可怕念頭,她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重新清理包扎好傷口,收拾好床榻,服侍他穿好衣袍,自己方沓著繡花鞋轉(zhuǎn)到屏風(fēng)后去換衣服,不對啊,明明昨晚是她無禮的,怎么她身上的痕跡比他還要多還要深呢?
☆、第六十章
收拾妥帖之后小松子端來清粥小菜, 意味深長的看了琯夷一眼, 她疑惑的跟著他走到長廊下, “昨晚我是不是做了很多丟人的事情?”
小松子道:“公公病體未愈,你委實(shí)不應(yīng)讓他反過來照顧你。”
“那個……我一喝酒就有些不受控制。”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我昨晚到底怎么了?”
“你起先向公公控訴初三搶了你的一文錢, 然后你哭著鬧著說江蘺要嫁人了, 眾目睽睽之下拉扯公公的衣服可勁的往他身上湊,調(diào)戲公公是美人, 最后不知為何又蹦又跳滿屋子瘋跑, 公公看你玩累了, 親自喂你吃飯, 他自己可沒怎么吃東西。”
琯夷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不好意思的以手遮了遮臉, 我天, 她都做了什么?小松子若知她晚上還半強(qiáng)迫性的這樣那樣的對著成忱為所欲為,不知道會不會把她殺了一了百了。
“一杯酒你就成這幅模樣了?也是個人才。”
她嘿嘿賠笑, “我今日一定讓成忱多吃點(diǎn)東西。”
因不用去騰龍閣當(dāng)值,李成忱穿了一件白色長衫,烏發(fā)未束只在發(fā)尾松松打了個結(jié),琯夷抬眸偷偷看了他一眼, 不期然便落到了他脖頸上未褪的青紫印痕之上, 臉頰微微紅了,輕咳一聲道:“成忱,這個肉包子可好吃了。”
“你多吃一點(diǎn)。”他慢條斯理喝著白粥, 把一盤肉包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拿了一個肉包子撐著桌子喂至他的唇邊,李成忱張口咬了一口接了過來。
“我知你不喜葷腥,晚上回來我給你包素包子。”
“嗯。”
“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