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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云耐心地勸說道:“阿銘,你的心思我都懂。但是我們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你想讓咱倆都被世人戳著脊梁骨過日子嗎?你想讓你的家族因你而蒙羞嗎?聽我的話,不要太任性了,家里人既然為你選了這門親事,相信它肯定錯不了,你去見見那個姑娘,說不定她正好是你喜歡的樣子呢。”
白修銘噘著嘴不滿地說道:“云兒,我怎么覺得你看起來很想讓我成親啊?你是不是又喜歡上別人了?先皇駕崩了,你如今自由了,但這些天我不主動來找你,你便也不來找我,你……你是不是還惦記著沈清風?”
陸景云見白修銘如此任性且胡攪蠻纏,心中不免也有些煩躁,他甩了甩袖子,便想要離開,但白修銘卻不肯讓他走,竟然一把摟住他的腰,想要同他行那不軌之事。陸景云近日以來公務纏身,心情頗為苦悶,自然無意與人在此地茍且,他想也不想,一把推開白修銘,氣呼呼地走掉了。白修銘并未去追陸景云, 他望著陸景云的背影悲憤異常,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后,他也背著手離開了。
隔了幾日,陸景云抽空去江府看兒子。從奶娘懷中抱過陸淵,他低頭逗弄著這粉嘟嘟的小嬰兒,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這孩子是蕭煒強迫他生的,按理說他應該恨這孩子,但他卻恨不起來。正如蕭煒所說,不管怎樣,孩子是無辜的。
陸景云抱了一會兒孩子,便將他交給了奶娘,正好此時,江舟也回來了。
“走!我?guī)闳コ院贸缘模 苯垡姷疥懢霸坪芨吲d。“醉翁樓出了幾道新菜品,我想著定會很合你的口味。”
陸景云其實并無食欲,但見江舟如此開心,他也不愿意讓對方掃興,于是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好!”
等江舟換上便服,倆人便乘坐馬車去了醉翁樓。
陸景云和江舟剛走進醉翁樓,正好同一群人迎面撞上,為首的一人正是白修銘,陸景云有些意外,此地人多眼雜的,他身旁又有個江舟,便打算裝不認識,再說那日他和白修銘不歡而散,如今再見面免不了有些尷尬。白修銘也看見了陸景云,以及陸景云身旁的江舟,大約是顧忌著身邊還有一大群同僚,所以他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在陸景云面前停了一下,接著便大跨步地走出了醉翁樓。
陸景云有些心慌,連忙催促江舟快走,江舟側(cè)過頭看了一眼陸景云,有些疑惑,但也沒說什么,緊跟著陸景云上了二樓。
醉翁樓的新菜果真不錯,倆人吃得很盡興,酒足飯飽,他們一同乘坐馬車回家,卻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一輛馬車跟了上來。
回到江宅后,倆人一起去看了陸淵,小家伙已經(jīng)躺在搖籃里睡著了,陸景云和江舟相視一笑,手牽手并肩向臥房走去。
入夜后的江府很靜謐,下人們都靜悄悄的躲在前院,后院便成了陸景云和江舟兩個人的安樂窩。白色紗帳里是兩具緊密結(jié)合在一起的肉體,不斷地糾纏、扭動著,令人面紅心跳的拍打聲、碰撞聲和喘息聲充斥著整間屋子,屋內(nèi)二人歡愛正盛,絲毫未注意到屋外院內(nèi)正站著一人,那人一動不動地站了良久,最后一躍跳上墻頭離開了。
江舟摟著陸景云,細細密密的熱吻不斷地落下,他動情地親吻著陸景云的耳朵、下巴和脖頸,射精后已經(jīng)疲軟的性器仍依依不舍地堵在那柔軟濕潤的甬道里不肯離去。陸景云大汗淋漓地躺在江蘇身下,高潮后的他感到渾身疲憊,但江舟仍舊興致勃勃地摟著他又親又摸。
江舟目光炯炯地望著帳頂,輕聲說道:“云兒,我都想好了,等這些事情了了,你就跟我走吧,離開這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