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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人來報:“啟稟小王爺,各大派回程途中,已經一一派人攔截,崆峒、華山、少林、昆侖等派已經擒獲,這些人如何處置,還請小王爺示下。”
剛開始,王保保還點著頭聽著,他問:“武當和峨眉呢?”
那人低下了頭說:“屬下無能,讓他們給跑了。”
王保保怒道:“飯桶!我讓你們捉的是六大派!現在就捉了四個來給我湊數,一會兒自己出去領罰!”
那人恭敬的應道:“是。”
王保保沉吟道:“俠以武犯禁,這些江湖人士向來桀驁不馴,不服我朝廷管教,你去問問他們,若是決心從此以后,為我大元朝廷效力的,還可以留下,而且厚賜金銀。若是一意孤行,非要自命清高,不受統轄的,就通通殺了!”
“是!”
那人剛要退下去,王保保思考了一下,又說:“等等!先留著他們,也許還有別的用處。”
“是。”
王保保想的是,這些中原武林人士的武功,各有不凡之處,若是通通殺了,未免有點可惜。若是能將他們武學的精華給學習下來,交給大元的將士,那他們蒙古鐵騎豈不是更加所向披靡?
光明頂已經改建的密道之中,專門辟出了一個石室作為囚室,因為殷素素一問才知道,總壇并沒有地牢這種東西。
成昆就被關押在這間囚室里面,他雖然被廢去了武功,挑了手筋腳筋,但是還是被大鐵鏈牢牢的捆著手腳腕掛在墻上。
沉重的推門聲和鑰匙聲響起。成昆抬起頭來,走進來的正是光明左使楊逍。
楊逍看著這人狼狽的模樣,不由得嘖嘖有聲:“教主果然英明,殺了你,反倒是讓你一死百了,不如留下活著的你折磨,叫你嘗盡人間痛苦,才算報你害了我們明教兩任教主之仇!”
明教上下無不對這個成昆恨得咬牙切齒,成昆所行諸事也都是為了對付明教,覆滅明教。
見他不說話,楊逍也不以為意,“這里你看著熟悉吧?你不是經常來我們明教密道,和你的師妹私會嗎,這里曾經除了教主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可以進出,被我們視為圣地一樣的存在。你之前和人在這里私會一定感到很得意吧?但是你肯定也沒有想過,余生就要被困在這里。”
成昆很冷靜的說:“被困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這里有我和師妹美好的回憶,我在這里能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我還要感謝你們才對。”
成昆冷笑道:“虧你說得出口,多少年過去了,還音容笑貌?!是尸骨已腐才對,你有沒有想過,你一走了之之后,楊教主和他夫人的尸身,一點一點腐爛,直到多少年之后,才只剩兩具白骨。這里面的空氣里,或許還留著他們的氣味兒。你就在這里慢慢享受,說不定到了晚上,你師妹還有話要來找你說呢!”
看到成昆臉色怌變,楊逍得意地走了出去。
他派人查了成昆此人的生平,誰能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成昆,唯一怕的東西竟然是鬼,晚上從來得點燈睡覺,那他真得好好適應適應這密道里的黑暗了!
正所謂悠悠生死別經年,佳人未曾來入夢。這么多年了,成昆真的一次都沒有夢見過他視為真愛的師妹。
這里是在山中開掘出的隧道,即使是白天,也只有一點點光線能照進來,到了晚上,這里不可能有人給他這個階下囚點燈,一陣陣的山風灌進來,形成各種各樣的怪聲,有的如簌簌低語,有的像鬼哭神嚎,那其中的煎熬滋味也只有成昆自己知道了。
滅絕師太率領弟子一路匆匆趕回峨眉山,路上異常警惕,再也不敢亂吃東西,要么是自己自帶的干糧,要么在林間路上采些野果山菌果腹。
她們到了門派里,果然見大事不好,到處都是殘肢斷劍,血漬滿地。
雖然大多數人都被她帶走去了光明頂,但是門派里還留了幾十個弟子駐守,滅絕師太喝道:“敏君呢?!你們有沒有找到她?”
貝錦儀說:“回稟師傅,找不到丁師姐,還有其他十幾個師姐妹,也不見了,剩下的人……都在這了。”
滅絕師太:“知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貝錦儀說“墻上寫的字是:殺人者明教謝遜。”
“可惡,還敢嫁禍魔教!當我滅絕是傻子嗎!謝遜就算是會妖法,也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往返峨眉與昆侖山,更何況他還在天下人面前自廢武功!”
王保保的計策是早就安排好的,他們那邊在圍攻光明頂,這邊就動手血洗各派,他們也沒想到,這一戰謝遜會當眾廢了自己的武功,而且明教和各大派這一場大戰下來,竟然也沒傷筋動骨。
滅絕氣得一掌擊碎了廣場上的石碑:“一定是又是汝陽王府,簡直欺人太甚!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把她們找回來!”
她滅絕的徒弟不能落在別人手里!滅絕一邊派人打探,一邊加緊練習倚天劍里得到的秘籍,她武學造詣和內功修為已經是經世高手的行列,怎會不知道這九陰真經需要循序漸進,才可以大成,真正受益無窮。
但是血仇在前,不能再等,她便直接開始修練起速成的法門,免不得像梅超風之流走入邪道。
武當紫霄宮,一切在表面看上去還很平靜,一行人回來,張翠山急問道:“師傅,您老人家沒事吧?有沒有人來尋釁鬧事?”
張三豐嘆了口氣。
俞岱巖說:“別提了,日前來了個和尚,自稱是少林派的空相大師,師傅和我們一聽是空字輩的高僧,自然不敢怠慢,師傅差點著了他的偷襲,不過還好躲過了。”
張三豐說道:“是啊,那時我們已經近在咫尺,聽他講明教怎樣血洗了少林,要不是我突然想起,素素提醒過的話,覺得明教會去血洗少林事有蹊蹺,稍微留了一下神,最少要被他的般若金剛掌打成重傷了。”
張三豐說得平靜,幾個徒弟卻聽出了一身冷汗。
張三豐問張翠山道:“對了,素素呢,這次她沒跟你回來?”
張翠山遲疑了一下,說:“她……教中事務繁忙,過一陣子才能回來看師傅。”
張三豐怎么會看不出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到底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見張翠山似乎不知如何開口,宋遠橋說道:“師傅你有所不知,這次光明頂上,出了很多意想不到的變故,謝遜剃度出家,弟妹她以一己之力力抗少林崆峒峨嵋還有武當,她當上明教教主了!”
張三豐說:“明教教主?”
張翠山怕他不喜,忙解釋道:“素素她也是臨危受命……”
豈知張三豐卻欣慰的說道。“好啊!我早就知道素素能干,但是也沒想到,她竟然能統領明教群雄,只盼她能引導明教向善。翠山啊,這份魄力你要多學學。”
張翠山:“是。”
分開了數個月,武當七俠在一起分敘分別后的事情。
俞岱巖說:“……空相的陰謀被識破之后,又來一大隊人馬一起攻上武當山,其中一人和那個少林寺的假和尚都是金剛門的弟子,他們親口承認,當年就是他們捏碎了我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