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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剛才那幾下就算被他躲開,他架過去的手估計也要被踢殘了。
“你什么條件,說說看?”顧暖暖是真的挺激動的,這個世界還是講究敝帚自珍的時代,什么都是家傳的,平常人能接觸到的武功,顧家的這種已經(jīng)不錯了,其他的根本接觸不到。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宮珩話剛落顧暖暖的唇已經(jīng)追了過來,丁香小舌攪亂一池春水,燭光下的少女純真中帶著無邊媚色,看得宮珩喉頭發(fā)緊。
受用過這樣一只妖精,眼睛里哪里還能看見別的。
瘋狂了整整一夜,顧暖暖醒來已經(jīng)天光大亮,自己也好好地躺在客居的床榻上,如果不是腰酸腿痛,胸口還腫,她都以為自己在發(fā)夢呢!
伸手在枕頭下摸了摸,摸到一本薄薄的書,翻開一看是人體經(jīng)絡(luò)穴道圖,最后面就是講感知氣的存在。
顧暖暖看得眼暈,不過這是練內(nèi)力的第一步,必須要懂的,書到手了以后就可以慢慢琢磨。
“大小姐,醒了么?”湯圓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今兒個我們就要回去了,再不起就晚了。”
“醒了醒了,進來吧。”顧暖暖拉緊衣襟披上外衫,將書塞進袖籠里。
湯圓端著洗漱用的水進來,后面白芷提著食盒也進來了,一通收拾過后,扶著早就收拾好的顧漓離開客居準(zhǔn)備下山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宮珩也坐車回去了,而且一回去就直奔皇宮。
用過晚膳的皇帝見弟弟眉宇上揚,有股說不出的愉悅,整個人都鮮活了不少不由好奇:“這是遇著什么好事了?”
“是有一件好事。”宮珩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后對著皇帝拱手,“想求皇兄給臣弟賜一個媳婦。”
“……嗯?”皇帝連忙咽下口中的茶水,連咳了兩聲才沒有失態(tài)地直接噴出來,“什么?什么媳婦?”
“臣弟想通了,臣弟想娶王妃了。”宮珩低頭抬手抵唇清了清喉嚨,揮掉腦子里關(guān)于昨晚的記憶。
“這,這是好事兒,你放心朕一定給你選一個溫柔體貼的大家閨秀。”皇帝立刻滿臉喜意,心里卻有些奇怪,難道之前是他猜錯了,面上沒有任何異樣笑著道,“朕這就跟你嫂子說,讓她把京都適齡的姑娘都挑出來。”
“皇兄稍等,無需這樣麻煩皇嫂,臣弟心里已經(jīng)有人選了。”宮珩的話讓皇帝眸光一閃,嘴上道:“你說,你說,看上哪個了?”
“勇國公府的朝陽縣主。”宮珩嘴角一彎。
第十八章
“誰?”皇帝聽到意料中的答案,暗暗砸了砸嘴,“顧家的?”
“嗯。”宮珩起身行禮,“還請皇兄成全。”
“……”皇帝眉頭假裝狠狠一皺,低頭看了一會兒宮珩擺擺手,“不行,她不行,換一個。”
侄子退婚的姑娘,轉(zhuǎn)頭給小叔叔當(dāng)王妃,皇室還要不要臉,雖然他心里有些想法,但是絕對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
宮珩沉默了,說他壞了侄子未婚妻的清白?
不,不能這樣說,這層臉皮不能撕開。
他確實急躁了,應(yīng)該等事情再過久一點再提,但是他還剩下多少時間?如果他能等,他就根本不會提,因為等風(fēng)頭徹底過了,說不定他墳頭都長草了。
但要是放棄……一想到這么個妖精給別人受用了,他怕是死了也要詐尸從棺材里面爬出來的。
而且與其讓她背著不貞再嫁,不如守著他的爵位當(dāng)寡婦,好歹他的身份就算死了也能保她一世無憂。
更深的情感是不可能,但是顧暖暖是他的女人已經(jīng)是事實。
“那……那便算了吧。”宮珩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微微的蒼白和眼中的落寞,“皇兄不必放在心上,臣弟也是一時興起,不行也無妨的。”
只能以退為進了,宮珩心里的念頭閃過,已經(jīng)琢磨好接下去要怎么辦了。
“……”對比不省事的兒子,弟弟真是乖巧的讓人心疼。
皇帝把有些失魂落魄的弟弟扶起來坐好:“你告訴朕,你怎么就看上顧家的丫頭的?”
“昨天在望秋山看到的。”宮珩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就這樣?”皇帝有些不可置信,這顧家丫頭是什么傾國傾城的妖孽,能看一眼就勾掉了魂?這個理由說出來讓做哥哥的怎么信?
“嗯,就這樣。”宮珩笑著點頭,整張臉光華閃閃。
皇帝:就不能換個走心一點的理由?
比如弟弟看了人家顧丫頭一眼,然后人顧丫頭的魂就被弟弟勾走了,還更可信一點。
“咳咳……其實這事兒也不是不可為,但是顧家丫頭之前和老二有婚約,這現(xiàn)在……”皇帝覺得這里面需要好好操作一番,總要弄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糊弄一下。
“嗯,臣弟知道。”宮珩立刻點頭,“皇室欠她一個王妃之位。”
“朕剛賜了她一品爵位。”皇帝簡直無語,這事兒還沒有成呢,弟弟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皇帝的口氣一點都不嚴(yán)肅,代表心里是不反對的,只是現(xiàn)在沒有明面上可以過得去的說法。
也是,事實怎么樣,兄弟倆誰都沒有說,但都是心知肚明,只是不好拿出來說。
“臣弟有一事藏心底多年,一直不知如何跟皇兄說,但是眼看著年壽將盡臣弟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宮珩垂下眸子低著頭朝皇帝一跪。
皇帝一驚立刻想到了自己這個小弟弟不知還能活多久,要是下次病發(fā)沒有挺過去,那么是不是到了地下也要這樣孤孤單單的,心里越發(fā)酸澀:“好好地,怎么說喪氣話,什么盡不盡的,朕盼著你好的……你……”
“臣弟不怕死,只是臣弟舍不得皇兄和母后,其實臣弟心里一直把皇兄當(dāng)父親一樣,只是臣弟不爭氣不能孝順皇兄還盡讓皇兄操心。”宮珩眼眶發(fā)紅,雖然有做戲的成分在里面,但是皇帝對他的愛護他是真的記在心里的。
他是真的想為兄長分憂一二,而不是像玩一樣只能在身體好的時候參與一下。
“臣弟想活著,想要活下去的。”宮珩眼淚還沒有下來,皇帝自己先眼淚汪汪了:“你一定會活下去的,朕是天子,朕說了算。”
“皇兄金口玉言,臣弟就承皇兄吉言了。”宮珩說完皇帝點了點頭想到弟弟口中的事情:“你有什么心事還不能告訴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