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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是被男主干掉了,就是被女主干掉了,要么最后被以后的小皇帝干掉了。
只有這個表面上愛女主很深沉的男配始終立于不敗之地,特別是男主死后,女主和小皇帝賊信任他。
這個男配貫穿全文,甚至戲份比男主更多,是隱形男主。
原著后面雖然是太后小皇帝和這位德親王三足鼎立在朝堂上,但是后面不少有才讀者都給他寫各種番外,基本都是趕小侄兒下皇帝寶座,然后逼弟妹太后下嫁,再然后從外面領回成年的兒子當太子這種徹底反轉的劇情。
顧暖暖當時記得自己還看得挺帶勁兒的,畢竟這樣子才是一個從宮斗和奪嫡中活下來,并且最后執掌朝堂的皇子該有的樣子。
唯一覺得微妙的就是,那個據說埋藏在男配心底,讓男配被整個國都稱贊深情厚誼的白月光,就是那個早早死了的未婚妻也叫顧暖暖。
顧暖暖:好巧,現在的她也是國公府的嫡女,恰好有一個訂親的未婚夫是當朝二皇子,而且她現在也叫顧暖暖,而未婚夫就叫宮峰,還有個三皇子太子叫宮嶐。
于是穿越不是單純的穿越,那么是穿書么?還是穿劇?
顧暖暖更傾向于是穿劇,不過她卻希望是穿書。
因為她看過的劇本和原著有一個最大的差別就是她的父親,已經戰死的勇國公。
原著中為了給男女主增加籌碼,已經失蹤了十年的勇國公顧泯,在女兒死后卻奇跡般地生還了,并且對那個對女兒一往情深的二皇子很是看得順眼。
這也是男主雖然有些膈應這個二哥,但是為了勇國公府也沒有跟這個二哥翻臉的緣故。
但是編劇覺得,如果二皇子這個人心思深沉,如果勇國公真的回來了,那么他還需要靠三皇子這個太子弟弟么?
完全可以自己做皇帝,所以改編的電影里勇國公是真的死了的。
但是兵權還是被二皇子握到了手里,編劇覺得這樣子的二皇子更有張力,更具表現力。
所以電影和原著中不一樣的是,原著中從邊關送回來的是衣冠,而電影里則是真的尸體。
顧暖暖還記得五歲那年從街上回家的時候,漫天的挽聯白幡,靈堂之上的黑色棺木里雖然她沒有細看,但那確實是真的尸體。
渾渾噩噩跪著的日子里,還看到不少人端著冰往棺材里擺,若是單純的衣冠根本不需要這些冰。
顧暖暖抬起手抹了一把滿臉的眼淚,從回憶里回過神來。
之前想著的要和男配死磕,弄死他當寡婦的心思自然就淡了。
有這個空和這些人周旋,還不如安安靜靜關起門過日子,調理好小叔的身體,好好延續他們顧家,免得像電影中一樣,最后只剩下奶奶一個人撐著龍頭拐杖立在勇國公府的牌匾下。
參與了皇室的爭斗,不管是原著還是電影劇本中,勇國公府都沒有什么好下場,那么他們就早早避開不參合了。
顧暖暖不是怕,只是不想。
以前沒有記憶的時候不覺得什么,現在有了這里的十五年記憶,還有了末世里的記憶。
她覺得沒有什么比安安穩穩活著,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更好的生活了。
這里不用每時每刻提心吊膽,就怕路邊的花草樹木突然跳出來吃人,也不用擔心大大小小的動物朝你吐火吹風劈閃電。
如今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家人好好活著,然后把自己養成絕世大美人。
二十多年的末世生活雖然讓她魅力更盛,成了強大與美貌的并存的美人,但是不可否認,她的膚色深了,她的手粗了,她的肌肉健壯了。
就算是冰系異能面對緊繃的模式生活,也只能盡力改善而不能完全美化,再說那個時候哪里敢花多少異能在美容自己身上,萬一遇到什么突然冒出來的強敵,異能儲存量不夠不是作死么!
“……”無聲的嘆口氣,顧暖暖心里開始琢磨起來怎么把自己從這場婚姻中摘出來。
要不然直接找二皇子攤牌?
不不不,找他攤牌太便宜他了,而且這婚事是圣上賜婚,除非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不然皇帝是不可能收回成命的。
要不然二皇子也不會有這么一出了。
顧暖暖已然認定是二皇子或者跟他有關的人干的,那么就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雖然之前說了不想耗精神死磕,但是誰也沒說報仇什么的一定要正面杠啊。
顧暖暖握著手里的杯子,沒一會兒杯子里的水就已經變成了寒氣直冒的冰塊。
沒有誰能捅了她顧大小姐一刀,還能活得樂悠悠啥事兒都沒有的。
以前沒有以后自然也不會有!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還沒亮顧暖暖就起來了,洗漱穿衣一通弄好了就去給三個長輩請安了。
退婚這事兒還得跟這三位長輩商量呢。
因為勇國公只有四個主子,所以一天三頓飯除了早飯基本都是在一起吃的,事實上一般而言連早飯除了身子弱的小叔,三個女眷也是一起吃的。
今天也不例外。
老夫人的平康院,夫人的和安院還有顧暖暖的福樂院都是聚在一起的,顧暖暖帶著湯圓沿著抄手游廊拐過一個小湖就到了和安院。
顧母王氏剛給小佛堂的菩薩上過香,見到女兒過來了,清冷的臉上帶上一絲微笑,自己撩了簾子就出來了,看向顧暖暖的眼神有些無奈:“怎么在外面過夜也不送個信回來?”
“我不小心忘記了嘛?!鳖櫯松先ネ熳⊥跏系氖滞笥懞玫膿u了搖,“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娘就別念我了,好不好?”
“你呀!”王氏一身簡單的青衣,身上因為常年拜佛念經所以都是檀香的味道,表面上去雖然依然秀美年輕,但是掩蓋不了滿身的暮氣。
顧暖暖用力扯出微笑掩蓋鼻酸,她這輩子的母親才不過剛剛三十出頭的年紀,卻已經活得猶如死水一潭了。
“好了好了,別搖了,我都要被你搖散架了?!蓖跏宵c了點女兒的額頭,“你沒回來你祖母不知道,娘說你受了點風寒所以沒有出來在屋子里捂著呢,等會兒別說漏了嘴。”
“一定不會說漏的?!鳖櫯瘎倓偙WC完,就發現這個不說漏還真挺難的,因為她要是在家里捂汗,那青山寺的事情怎么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