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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臨風這一番話,將利害、親情都說到位了,楊耿是個聰明人,他自然明白沐臨風的意思,也知道沐臨風絕對不是請鄭家軍幫忙這么簡單,但是沐臨風說的這番話,的確讓他無從回絕。。。。。。
楊耿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暉,陳暉申請漠然,仍是沒有說話,而陳鼎對于軍事這些方面的問題又不盡了解,自然也是默不作聲,倒是陳近南看著沐臨風,心中似乎在想著什么。
楊耿沉吟了半晌之后,這才對沐臨風道:“大人所言極是,楊某自然明白大人的意思,楊某一定轉達給鄭家各位,不過大人也應該知道,鄭家軍的人,大多都是粗人,只怕一時之間未能理解大人您的意思,楊某需要好好開解一下他們……”
沐臨風聞言點了點頭,這才轉頭看向陳近南,笑道:“近南,和為兄說說,你長大之后想做什么?”
陳近南聞言沉吟了一會之后,這才對沐臨風道:“我要想義兄你一樣,做一個匡扶設計、為黎民百姓做事的大官……”
沐臨風聞言心中一動,沒有說話,而陳近南的父親陳鼎聞言則是臉色一變,連忙呵斥道:“大人這樣的官,是你小子能做的么?”說著連忙轉頭對沐臨風道:“大人,近南年幼不懂事,大人莫怪啊!”
沐臨風卻是擺了擺手,笑道:“有遠大的志向是件好事,不能扼殺孩子的夢想……水往低處流,人望高處走,孩子想要出息,也不是件什么壞事……”說著看向陳近南,正色地問道:“那么近南,為兄問你,如果你作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你將如何讓百姓富裕,讓國家富強,不受欺凌呢?”
陳近南聞言沉吟了一會,這才對沐臨風道:“義兄,近南隨不懂國家大事,但是也知道,要讓國家富強,就要讓百姓富裕,要想百姓富裕,也必須得國家富強,這兩者是互通不可扯開的關系,國強澤民富,民富則國強……”
沐臨風聞言點了點頭,看著陳近南,笑道:“近南說的雖然不錯,不過這畢竟只是一些表面的道理罷了,那么如何才能國強民富呢?要真正地國強民富,可不是講幾個道理就成的,百姓也不會因為你喊幾句口號,就富裕的……()”
陳近南聞言微微一笑,不住地點頭,隨即道:“義兄所言極是,近南以為,要想真正的富強,必須再無戰事,抓緊展,繼續陳子龍陳先生的農業改革,推行一系列對商賈的優惠政策,創辦國學,而軍隊方面應該縮減,兵在精不在多,多于的士兵可以退伍回家,開墾荒地……”
陳鼎與楊耿都在聽著陳近南的侃侃大論,不禁都不住地點起頭來,陳鼎滿臉的欣慰之色,楊耿則是贊嘆不已,暗道這陳近南若是好好雕琢一番,日后前途定是不可限量啊。。。。。
陳暉雖然是個粗人,而且完全不明白陳近南說的意思,以前只是知道陳近南書讀好的,如今見陳近南在沐臨風面前毫不怯場,侃侃而談,心中不免也對陳近南另眼相看。
沐臨風聽到這里,哈哈一笑,伸手拍著陳近南的肩膀,笑道:“好,不錯,近南說的一點不錯,看來沐某沒有看錯人……”說著看向陳鼎,這才道:“陳先生,令郎真是天資聰穎,日后前途無量啊……”
陳鼎聞言雖然心中歡喜,但是面子上還是表現的格外的謙恭謹慎,不住地客氣道:“大人謬贊了,近南不過是孩童胡言罷了……不堪入耳,不堪入耳啊……”
沐臨風微微一笑,卻沒有說話,他此刻心中已經有了另外一個打算,朱慈瑯是個付不起的阿斗,而且已經身亡了,鄭成功雖然是自己的小舅子,但是沐臨風畢竟對鄭家還有所提防,況且他也知道鄭成功在歷史上是一個很有心計之人,而這個陳近南無門無派,雖說與十八芝的陳暉是叔伯關系,但是沐臨風也知道,陳鼎與陳近南一直住在鄉下,與陳暉也并沒有什么來往。。
沐臨風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后世看過一,當中是說唐太宗選太子的事,李世民的所有兒子都在爭,拉黨結派,偏偏李治從來不爭,也不予任何人拉黨結派,最終李世民選了他,而李治做了太子之后,一直很好奇,為何自己無權無勢,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現,偏偏會被選中太子呢,李世民對李治說,正因為如此,你才不會偏向任何一方,為帝者不爭就是爭,沒有黨派,那么天下臣子才都是你的黨派,李治恍然大悟。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野史傳說,不過沐臨風卻從陳近南的身上看到了這一點,陳近南的背景除了是陳暉的侄子之外,可以說是非常的干凈……
沐臨風想到這里,立刻對楊耿、陳暉與陳鼎道:“三位,沐某有些累了……”三人立刻會意,便欲告辭,卻聽沐臨風拉著陳近南的手,對陳鼎道:“陳先生,就讓近南留下,沐某還有點事想要問他!”
陳鼎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拱手道:“是!”說著轉頭對陳近南道:“近南,留在這里好好聽大人的訓示,要句句記入心中……”
陳近南聞言連忙對陳鼎道:“父親放心,近南定然聽父親及義兄的話!”
陳暉與楊耿則是心中好奇,他們都看出了沐臨風出奇的喜歡陳近南,感覺沐臨風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陳近南一般,心中不免都有些好奇。
891章【曠北之戰,天下太平】六
陳暉與楊耿、陳鼎出了沐臨風的養傷院子后,這才轉頭看向楊耿與陳鼎道:“大人將我們鄭家軍盡數調去長江水師,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如今豈不是蛟龍困在的臭水溝了么?”
楊耿聞言并沒有回答陳暉的這個問題,反而是微笑著看向陳鼎,隨即笑道:“陳先生,看來沐大人對令郎十分看重啊,而且楊某從大人看令郎的眼神中,還看到了另外一層意思!”
陳鼎轉頭看著楊耿,滿面驚奇地道:“另外一層意思?陳某也好像看出了一點,每次大人看這近南的時候,那眼神……楊先生莫非是說沐大人似乎有斷臂之……”
楊耿聞言臉色一臉,隨即哈哈一小,對陳鼎道:“陳先生,你多慮了,沐大人貪戀女色,天下皆知,怎么會有斷臂之癖?楊某的意思是,沐大人似乎十分看重令郎……楊某大膽的猜測了一下,似乎沐大人是在找接班人!”
楊耿此言一出,不但陳鼎臉色霎時變的蒼白了,就連一旁的陳暉都不禁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楊耿,詫異道:“老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沐大人要找接班人?”
陳鼎連忙搖頭道:“這怎么可能,沐大人現在正值壯年,年輕力強,即便真是要找接班人,沐大人自己也有子嗣,為何要找我近南呢?”
楊耿聞言沉吟了一會,不禁一聲微嘆,隨即搖了搖頭,道:“這一點楊某目前也沒有向明白……楊某記得次遇到沐大人的時候,他就與楊某說過,他并沒有做皇帝的意思,所以那時候老爺才會極力拉攏沐臨風,還將大小姐下嫁了給他,但是從那之后,楊某又看出了沐大人有爭霸稱帝的野心了……不過自從琉球島一役之后,似乎沐大人又恢復到了以前,或者說比以前還要……這個該怎么說呢?應該說沐大人比以前不想做皇帝的時候,斗志都要低了……”
陳暉聽楊耿如此一說,也不禁點了點頭,立刻對楊耿道:“老楊,你這句話說的不錯,就連我都看出來了,若是以前攻打一座城池,沐大人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諸多顧及,對叛變者也絕對沒有現在這般仁慈,我瞧他是沒有什么斗志了……不過這也不代表他是準備找近南做接班人啊……”
楊耿又是沉吟了一會,這才道:“如果沐大人要找自己的子嗣做接班人,當時就不會答應老爺,輔佐大公子為帝了,后來又擁立朱慈瑯,如果他真有立自己子嗣為接班人的話,早就開始部署了,但是楊某沒有收到任何這方面的風聲啊……而且沐大人說要好好近南……唉……這事有點對門……”
陳鼎聞言連忙哭喪著臉道:“楊先生,阿暉,我可就近南這么一個獨子啊,若是沐大人想……”
楊耿沒等陳鼎說完,立刻就笑道:“陳先生莫要著急,沐大人如今已經認了近南為義弟了,他應該不對躲走令郎的,況且這一切也是楊某的推測罷了,一切還是能令郎回來之后,我們再細細詢問,沐大人究竟對他說了些什么!”
陳鼎聞言也只好點了點頭,卻聽陳暉對楊耿道:“老楊,沐大人調我們鄭家軍去長江水師一事,你說,他是否……”
楊耿聞言揮了揮手,對陳暉道:“這件事回去與大公子,以及其他兄弟商議了再說……”
沐臨風坐到后院,鄭保御令小魚煎好了藥,端給沐臨風,沐臨風見小魚已經長的與自己一般高了,比陳近南還高半個頭,微微一笑,喝了藥后,將藥碗遞給小魚待小魚退下后,這才轉頭看向陳近南,低聲道:“近南,為兄今日與你說的話,你能保證不語任何人說起,包括你的父親大人么?”
陳近南聞言看著沐臨風,隨即拍著自己的胸口道:“義兄放心,只要不是違背良心的話,近南定守口如瓶。。。。。。。”
沐臨風滿意的店了點頭,這才對陳近南道:“近南,為兄見你聰明過人,且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對天下形勢看的還是明朗……你說說,如今西洋諸國在東洋,南洋都有艦隊,我們中華該如何應對?”
陳近南聞言沉吟了半晌后,這才對沐臨風道:“義兄,若是西洋人、南洋人的艦隊是商船,我們地然應該敞開過門,海納百川,況且若是商船來往,也可以互通我中華與西洋、南洋諸國的有無,促進中華內6的展……但是如果是軍艦的話,近南以為,必須用貼完手段,禁止我中華海域,一切其他諸國的軍艦來往,先向諸國放申明,限他們在固定期內離開,如果他們照搬,我中華還可以提供一切有利條件,幫他們離開中華海域……但是限期過了,我中華就必須海上立威,不然其他諸國得寸進尺,還以為我中華無人了哩……”
陳近南說的這一番話鏗鏘有力,落地有聲,字字都沁入了沐臨風的心坎當中,沐臨風暗道自己總算沒有找錯人,若不是知道陳近南的年紀,還當真以為他是一個有見識有膽識的大人呢。。
其實沐臨風對于西洋以及南洋在東海與南海的軍艦有些頭疼,早也想到了這個辦法,先禮后兵,讓西洋南洋的軍艦撤離我中華海域,若是西洋南洋人冥頑不靈,再用武力驅逐,不過之前自己在海上兩次立威,只怕這些西洋、南洋的艦隊也不會如此不識相,敢與中華叫囂,他如今提出來了,也不過想考驗一下陳近南的見識罷了。。
沐臨風點了點頭,對陳近南道:“近南,那么北方如今滿洲、蒙古、西域六部,加上沙俄,達成了聯盟,已經在北方邊境線上虎視眈眈,如果我中華想一舉平定北方的戰事,近南你以為如何?”
陳近南聞言又是沉吟了一會,立刻對沐臨風道:“義兄,這要看這次的聯盟是滿洲、蒙古、西域六部與沙俄之中哪一個起的……”
沐臨風一直在看著陳近南,這時聞言奇道:“這與哪家起的有什么關聯?”
陳近南聞言立刻道:“這是當然,打個比方,如果這次是滿洲人帶頭,我們只要對其他幾個陣營防御即可,而主力部隊則側重攻打滿洲,只要滿洲一破,那么這個所謂的聯盟也就破了,群龍無的情況之下,我中華便可逐個擊破!”
沐臨風聞言立刻拍手,笑贊道:“精辟,不想近南你還有軍事天賦,著實是讓為兄吃驚不小啊……”
陳近南聞言連忙拱手,對沐臨風道:“義兄過獎了,近南不過是胡亂說說,以上兩件事都是關乎國之根本,不可兒戲,義兄才是全國統帥,自然這些還是要看義兄決斷的!”
沐臨風越看陳近南越是喜歡,這時心中想起了他與陳暉之間的關系,連忙問陳近南道:“近南,為兄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為官,你叔叔陳暉與另外一個你不熟識的,或者說認識,但是并沒有什么好感的人生了沖突,正好被你遇到了,你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陳近南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想也不想,立刻道:“這要看他們是如何沖突,如果光是拌嘴,自然是上前相勸,但如果已經動手了,那就都拿下以后,調查事情始末,再決定如何處置……”
沐臨風點了點頭,這時立刻道:“如果調查出來,這件事是你叔叔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