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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皇宮紅宮中,朱媄娖簡單的收了幾個包袱,朱慈瑯就猶如蔫了一般坐在那里,朱媄娖這時拿著包袱,扔了一個給朱慈瑯,道:“小瑯,不要多想了,快與我走!”
朱慈瑯看著手中的包裹,他知道自己只要與朱媄娖走后,這皇宮也就再沒有機會進來了,從此自己就再與皇帝這個名號再無瓜葛,要過著普通百姓,甚至是逃亡的生活了。。
朱媄娖看著朱慈瑯,她清楚地知道朱慈瑯在想什么,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弟弟了,也就是在她決定走的同時,突然意識到了,無論自己再如何,自己這個弟弟都不會是一個明君,朱家極是這一代保住了皇位,那么下一代也必將覆滅。
正在這時宮殿外傳來一人的聲音,道:“公主,皇上,末將已經都安排妥當了……”正是鐘斌的聲音。
朱媄娖走到宮殿門前,看著站在宮殿外的鐘斌正撐著拐杖站在宮殿外,朱媄娖見鐘斌皺著眉頭正看著自己,心中對鐘斌有了一絲的同情,雖然自己對鐘斌一點男女之情也沒有,不過鐘斌的確為自己做了不少事,這輩子看來自己書注定要欠這個男人的了。。
也就在這時,朱媄娖腦海里不知道為何閃現出沐臨風的樣子,自己是欠了鐘斌了,但是沐臨風呢?朱媄娖心底出了一個問號,但是卻沒有答案,朱媄娖只感到心中隱隱作痛。
這時朱慈瑯緩緩站起身來,拿起包裹走出宮殿后,看了鐘斌一眼,這才轉頭對朱媄娖道:“皇姐,走吧!”
朱媄娖聽朱慈瑯如此一說,這才從混亂的思緒中醒轉過來,沖著朱慈瑯微微一笑,這才與朱慈瑯一起走出了宮殿,鐘斌立刻拿過朱媄娖手中的包裹,也就是在同時,朱媄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一暖,似乎有滾燙的液體在流淌。。
南京城王府的廢墟下,批到達地道盡頭的士兵已經準備好了,這時陳暉已經從后方趕了過來,身后還跟著鄭芝豹、鄭芝虎、鄭芝麟與鄭芝鳳四兄弟,楊六楊七也跟著感到,地道中比較陰暗,也比較狹窄,不過這勁頭之處,比之其他路道過程的地道要寬敞一些,至少可以站直了身子。
士兵手中的火把已經點燃,前方地道已經垮塌,楊六楊七這時拿出短鏟,道:“各位往后退退,我們在這上面要挖一個缺口……”
這時陳暉等人紛紛退后了幾步,看著楊六楊七兩兄弟,利用手中的短鏟對著頭頂的泥塊,一鏟一鏟的挖掘著,頓時頭頂的泥塊一塊塊的落下。
南京城東城外的空曠地上,一行士兵正冒著炮火向沐臨風那邊沖去,沐臨風騎在馬上,看在眼里,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
龍清云與史可法此時都屏住了呼吸,特別是龍清云,他一眼便認出了那些士兵手中握著的武器就是機槍,如果這群人沖了過來,那后果可是不堪想象的。
此時龍清云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轉頭看著沐臨風,卻現沐臨風的臉上出奇的平靜,嘴角還洋溢了一絲冷笑,心中不覺有些好奇道:“二弟,你究竟用什么辦法對付這些機槍手?”
沐臨風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前方,敵軍的士兵沖的越來越近了,眼見己軍就要進入射程了,只要敵軍的士兵已扣動扳機,那種場面,龍清云完全可以想象。
史可法也是昨夜那一役的見證者,他隨便臉色不動,但是心已經快跳到嗓子口了,攥著馬韁繩的手,此時也已經滿是汗水了,這時轉頭看著沐臨風,似乎在等待著沐臨風的語出驚人。
879章【清平中華,一掃余孽】15
南京城王府的瓦礫堆突然轟隆一聲,往下陷了一塊,不是從陷口處爬出幾個人,隨后從陷口一個接著一個,頃刻間已經出來了數百人,而且還在6續的增加。
陳暉、鄭芝豹、鄭芝虎、鄭芝麟、鄭芝鳳、楊六、楊七等人上來后,立刻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他們雖然沒來過沐臨風的王府,不過看到這四周一片狼藉,可想而知之前這里的炮火有多猛烈。。
小半個時辰后,這片瓦礫廢墟之上,已經集合了四五千人,陳暉等人沒人率領一支千余人的隊伍,陳暉是這次行動的臨時指揮官,這時對眾人道:“鄭家四兄弟各去東南西北四道城樓,楊六楊七兄弟掃蕩城內各大街道,我率軍攻占皇宮!”陳暉一聲令下,頓時個人率著一眾人馬各自散去,。
陳暉率著一眾人馬迅地到達了午門前,沐臨風的王府緊挨著皇宮,到午門前只路過一條街道,這一路之上卻沒有見到半個士兵,看來所有士兵都已經被吳行調到四周的城樓去了,陳暉一眾人馬剛到午門前,就見午門四周立刻涌出了一眾人馬,將陳暉等人圍在中間。。
陳暉見狀臉色一變,暗道中了吳行的圈套了,卻見城樓上一人對著午門廣場上的陳暉喝道:“陳將軍,真是讓末將好等啊!”
陳暉抬頭看去,只見午門上站著一個年輕將領,陳暉感覺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是誰,卻見那將領沖著陳暉道:“陳將軍真是還健忘啊,陳將軍莫非忘記了蘇州一戰?”
陳惠聞言臉色又是一變,盯著那將領看了良久后,這才脫口而出道:“你是于海生?”
城樓上那年輕將領,這才嘿嘿一聲冷笑道:“陳將軍,自蘇州一別,陳將軍越的威武了……”
陳暉這時沒有心情與于海生在這爭口頭上風頭,轉眼看向四周,這午門的四周至少有四五千人,看來的確是早有了準備,這些士兵每人手里都握著火槍,都已經上膛了,槍口正對著中間被圍困的陳暉與屬下士兵,陳暉這時只感覺額頭的汗水正在一滴一滴的躺下,如果這里早有準備的話,那么其他四道城樓呢?
皇宮中的某個寢宮后的花園中,鐘斌正在一座假山前搬弄著一塊石頭,朱媄娖與朱慈瑯正站在鐘斌的身后,朱慈瑯這時額頭滿是汗水,滿臉都是焦急之色,這時詢問道:“究竟密道是不是這里,你是不是記錯了,都搬動半天了!”
鐘斌這時額頭也滲出了汗水,這條密道他已經多番查證了,而且還親自的走過一遍,是不可能記錯的,以前只要輕輕地挪動一下這塊石頭,假山就會移開,但是今日無論自己這么移動這塊石頭,這假山都是紋絲不動。。。
鐘斌不斷地搖頭道:“不可能,昨日我還來過……莫非是機關失靈了?”朱媄娖看著鐘斌,雖然也十分焦急,但是心中卻隱隱有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卻在這時,三人身后傳來一人的聲音道:“機關并沒有失靈,而是改了地方而已……”
鐘斌、朱媄娖與朱慈瑯聞言聞言都是一驚,轉頭看去,只見后面不遠處正站著一人,雙手交叉在胸前,滿臉的得意之色,身后還跟著幾個黑衣人,每個人都握著一把鋼刀,鐘斌一眼就認出了那些黑衣人手中的鋼刀是東瀛武士專有的武器,而那個說話之人正是德川家惠的弟弟德川家隆。。
德川家隆這時朝著鐘斌、朱媄娖以及朱慈瑯走去,走的十分的緩慢,但是每走一步,都能震動在場三人的心坎。
鐘斌這時立刻將手放在口中,吹了一聲哨子,豈知等了半天也沒有半點動靜,卻聽德川家隆這時笑道:“鐘將軍是在找你那些為你們把風的屬下么?”
德川家隆這時走到離三人不過幾步遠的地方,這才停下身來,隨即拍了拍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閃到兩旁,不一會一行黑衣人拖著幾具身著錦衣衛服侍的尸體,每具尸體的傷口都在咽喉,一刀致命。。
鐘斌這時臉色變得慘白,看著德川家隆,朱媄娖與朱慈瑯這時連死的心都有了,朱慈瑯更是不堪,雙腿不斷地在打顫。
德川家隆這時對朱媄娖與朱慈瑯拱手道:“皇上、公主,吳大人讓我專門保護皇上與公主的安全,鐘斌乃是叛逆反賊,已經與沐臨風里應外合,想拐帶皇上與公主出宮,那時候沐臨風便可一舉將皇上與公主拿下……”
朱媄娖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她自然知道德川家隆這是污蔑鐘斌,因為鐘斌壓根就沒勸過她離開皇宮,想要離開皇宮也是她自己的主意,這才找的鐘斌前來幫忙,但是朱媄娖這時卻依然轉頭看了鐘斌一眼后,這才對鐘斌道:“鐘將軍,本宮如此信任你,你竟然出賣本宮?”
鐘斌聞言臉色一變,想要解釋什么,而張開的口,卻再也說不出什么了。。
南京城的東城樓內,鄭芝豹率著一千余士兵剛剛趕到這里,依稀可以聽見城樓上的槍炮聲,而后方的士兵不斷地向城樓上而去,根本就沒注意到躲在路道兩旁小巷中的他們。。
鄭芝豹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此時的東城城門已經大開了,吳行正站在城門前,看著城門外,城樓上的火炮手正不斷地向城外開炮,而東城樓不時也被城外射進的炮彈轟的磚塊瓦礫頻頻落下。
鄭芝豹這時揮了揮手,一行士兵正順著兩旁的小巷想城門處靠近,鄭芝豹看著吳行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心中暗道,若是此刻活捉了吳行,在沐臨風面前可以說是大功一件,說不定鄭家在沐臨風眼中的地位也就從此不同了,也許他們精心布下的計劃可以更順利的施展了。。
鄭芝豹想到這里,立刻揮了揮手,示意所有士兵出動,鄭芝豹下達命令之后,率先沖了出去,一行士兵立刻將吳行團團圍住。
鄭芝豹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吳行的胳膊,就往城外跑去,防止城樓上的敵軍偷襲,走到城門下時,鄭芝豹這才轉頭看了一眼手中之人,雖然鄭芝豹與吳行不熟,但也聽說吳行是個四十余歲的中年男子,然而此時手中拉著的這人,分明只有二十上下,鄭芝豹見狀臉色霎時一變,暗道上當。
這時城門外與城門后同時涌出一眾人馬,將鄭芝豹等人圍在城門中,紛紛架起火槍對著兩人,只要有人敢稍微動彈一下,只怕要命喪當場。。
這時從城門后的人馬中走出一人,看著鄭芝豹,笑道:“鄭大人,這么興致勃勃地來捉吳某,真是孤身虎膽啊!”
鄭芝豹聞言轉頭看向那人,看那人年紀外貌都與聽說相仿,看來那人正是吳行,卻見吳行上前幾步,道:“鄭大人,當真不好意思,讓你白忙活了一場!”
南京東城外,吳行的機槍縱隊已經沖到了沐臨風陣營的眼前,龍清云這時對著沐臨風道:“二弟,你快下命令吧!”
沐臨風尚未說話,龍清云就見自己身上的陽光突然被一些東西遮去,連忙抬頭看去,只見空中飄蕩著無數的飛艇,迅的向前方飛去。
龍清云見狀,這時奇道:“二弟,這飛艇……不是吳行有克制的武器么?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