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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臨風看出朱由菘的心思,連忙又道:“你父王平日在福王府的所作所為,小王爺也定是一清二楚,他做那些下賤事的時候,有否想過你是他的兒子?”
朱由菘自然明白沐臨風說的什么,看了一眼沐臨風身后的鐘南屏,見鐘南屏正恨恨地看著朱常洵,不禁心中一陣絞痛。突然眼中不瞞血絲地看著朱常洵,朱常洵看著朱由菘猙獰地連,嚇的連連后退,顫聲道:“兒子,你不會信了他的鬼話吧?”
朱由菘冷哼道:“你自己造的孽,難道還想讓我來承受么?”說著一個箭步上前,狠狠地勒住了朱常洵的脖子。
沐臨風身后牢房的官員們,連忙叫道:“小王爺不可……”
沐臨風突然回頭,一雙眼睛就猶如惡狼一般地看著眾人,那些人頓時嚇得不敢出半點聲音,乖乖地蹲在牢房里,看著朱由菘的殺父行動。
朱常洵被朱由菘勒的脖子中“咯咯”作響,手在一旁不斷地抓著地上的草,向朱由菘的頭上砸去,朱由菘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本性,牢牢地掐住朱常洵的脖子。
沐臨風則站在牢房外,仿佛看一個絕世美女的赤身**一般,雙目炯炯有神。而一旁地鐘南屏看見朱由菘猙獰的臉,和朱常洵那漲得血紅、滿臉橫肉,死命掙扎的丑陋模樣,早已經(jīng)嚇得躲到沐臨風的身后。
沐臨風拍了拍鐘南屏的肩膀,輕聲道:“不用怕,這是世界上最美的場景了,你不一直也在期待這一幕的來臨么?”心中卻道:“圓圓,此刻為夫終于為你報仇了!”
沐臨風瞪著眼睛看著朱由菘,不禁想到之前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也用計殺過不少人。
有利用兄弟矛盾,以弟弒兄的,有利用女人感情問題,以妻殺夫的,有利用朋友間的利益沖突,出賣朋友的……
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親生兒子殺親生老子的,朱由菘與朱常洵是人。
看著朱由菘漸漸勒緊的雙手,血紅的眼睛,朱常洵咯咯響的脖子,滿臉地恐懼、絕望、無助,竟然是沐臨風從來沒有體會到的一種樂趣。
這朱常洵在歷史上應(yīng)該是洛陽的藩王,最后由李自成所殺,此刻沐臨風見他身體健康,而且年紀也不算大,還能思淫欲,估計一兩年內(nèi)是絕對不會死,如此讓他的兒子親自送他上路,也不過是還原了歷史而已。
鐘南屏在一旁看的既是恐懼,又是不忍,畢竟他從來沒有看過這個場面,本來想張口為朱常洵求情,但是看著沐臨風異常興奮地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沐臨風一點也不覺得眼前這個快要窒息的人,在痛苦中掙扎是多么的讓人不忍,可能因為他一心想朱常洵死的緣故,他見到朱常洵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十分的興奮,同時還十分的享受。
良久后,朱常洵的手在最后意思力氣中砸向了朱由菘的腦袋,隨即緩緩落下,輕輕動了兩下,不再動彈。然而朱由菘卻似乎生怕他老子沒有死透一般,還是牢牢地抓住朱常洵的脖子,狠狠地勒住,口中大氣都不喘一口。
沐臨風緩緩走到牢門前,道:“小王爺真是明大智者,臨風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朱由菘聽到有人對他說著,這才如夢初醒,看著自己手中父親瞪大的雙眼,吐出的舌頭,不禁嚇得連忙松手,連連向頭退去,口中“啊,啊……”亂叫,躲到墻角,渾身汗如雨下,喘息聲越來越粗。
沐臨風哈哈一笑,對身邊的鐘南屏輕聲道:“我們可以走了!”
朱由菘聽到沐臨風要走,連忙爬到牢門邊,抓住沐臨風的褲腳,叫道:“沐公子,你答應(yīng)小王,要救小王出去的!”
沐臨風笑道:“不錯,我一定會救你出去,不過我從來沒答應(yīng)什么時候救你出去……小王爺好之為之吧!”說著拉著鐘南屏向牢房外走去。
朱由菘這時才如夢初醒,突然哭聲道:“沐公子,你不能這么做……”隨即又哈哈大笑道:“我殺了他……我殺了他……我殺了我父王……”
沐臨風與鐘南屏走出牢房,牢房之中留下朱由菘的時哭時笑的聲音在回蕩。
牢房門口龍清云見沐臨風與鐘南屏二人出來后,立刻緊張道:“二弟,你沒有……”
沐臨風揮手道:“臨風既然答應(yīng)了二哥,就絕對不會胡來!”
龍清云這個噓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
卻聽沐臨風道:“不過這朱常洵卻被朱由菘殺了!”
龍清云駭然道:“什么?”說著沖進了牢房,看門的守衛(wèi)也跟著沖了進去,沐臨風拉著鐘南屏,頭也不回地離開的天牢。
第2○章【自動請纓,請戰(zhàn)北伐】上
離開天牢后,鐘南屏才嬌喘連連,沐臨風卻笑道:“朱常洵如此下場,你難道不解恨么?”
鐘南屏看著沐臨風,心中卻不是滋味,總覺得沐臨風與她心中想想地并不一樣,或者說有很大差距。
沐臨風明明可以對一個人如此溫柔,轉(zhuǎn)頭卻又殺人不眨眼,還樂在其中。
鐘南屏看著面前的沐臨風,現(xiàn)自己真的猜不透這個男人的想法。
沐臨風輕嘆道:“你認為在下那么做很殘忍是么?”
鐘南屏聽沐臨風這么問自己,不禁一呆。鐘南屏并不否認自己也十分痛恨朱常洵,但是真正讓自己看著朱常洵慘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內(nèi)心卻現(xiàn)自己有點可憐他,提不起一點恨意。
沐臨風道:“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圓圓的恐懼,她在那一刻是多么的無助……”
鐘南屏喃喃道:“圓圓,是尊夫人么?”
沐臨風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可以告訴你,我不禁是為了你,讓你從此忘了那個骯臟的王府生活,也是為了圓圓報仇,雖然圓圓沒有死,也沒有受到什么侮辱,但是我要告訴天下的男人,只要是我沐臨風的女人,任何人想都別想,更別說是碰了……”
鐘南屏看著沐臨風,心中喃喃道:“只要是他的女人,天下任何人都不能想,不能碰了……”
沐臨風見鐘南屏看著自己的樣子,心道:“要擄獲這種沒有安全感的女人的心,只有這樣了!”
這時龍清云從后面追上來沐臨風,道:“二弟,你……”
沐臨風揮手道:“二哥不必說了,臨風答應(yīng)二哥的事,沒有食言,我并沒有動手殺朱常洵,是他的兒子殺了他,這種事情我也沒有預(yù)料!”
龍清云道:“二弟為何不阻止?”
沐臨風冷笑道:“二哥認為我應(yīng)該阻止么?我只是答應(yīng)二哥不殺他,但是臨風也絕不會去救他!”
龍清云冷哼一聲,不再答話。
卻在這時,有幾個太監(jiān)跑來,道:“龍二爺,沐公子,大王命小人請二位前去奉天殿!”
沐臨風讓太監(jiān)送鐘南屏回房,自己與龍清云去了奉天殿,到了奉天殿時,才現(xiàn)青龍會的頭目們早已經(jīng)都到了,就差沐臨風與龍清云了。
沐臨風進殿后現(xiàn)眾人氣色凝重,龍清風的眼神犀利,料想龍清風已經(jīng)知道了朱常洵的死訊,不過事已至此,沐臨風也不后悔,一切只待隨機應(yīng)變。
帶沐臨風與龍清云站定后,龍清風道:“今晨收到急報,王承恩已經(jīng)逃到揚州,此刻正與史可法糾集了官兵十二萬之眾,正在揚州蓄勢待,直取金陵。”
沐臨風聞言后不禁噓了一口氣,心道:“原來是這件事!”想到這不禁輕松了許多,不過隨即想道:“即便如此,恐怕也可能是龍清風知道了朱常洵的死訊,但是此刻最要緊的是揚州戰(zhàn)事,暫時隱忍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