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城少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沐臨風正得意地笑著,突見前面一道黑影閃過,霎時間面前多了一個人,一身黑衣,眼神如炬地盯著沐臨風,不是鄭惜玉是誰?
沐臨風意見鄭惜玉,立刻上前拉著鄭惜玉的手道:“這些日子你跑哪去了,我還道你永遠都不出現了呢?”
鄭惜玉一把甩開沐臨風的手,冷聲道:“我去哪里,你還會關心么?你在金陵好不逍遙快活,又怎么會想起我?”
沐臨風聽鄭惜玉如此說,明顯就是在吃醋,心中一樂,笑道:“怎么不會想起你,我日想夜想,時刻都在想……”
鄭惜玉眼角泛淚道:“真的么?”
沐臨風心道:“不會吧,這么就感動了?不像你?。 ?
鄭惜玉隨后一巴掌打在沐臨風的臉上,怒斥道:“你想我什么,你整天春香樓里醉生夢死,樂而忘返,還會想起我么?”
沐臨風摸著嘴巴,暗道這鄭惜玉還是一點沒變,火氣還是這么大,剛要火,心中卻凜道:“怎么?她怎么知道的,莫非她早就在金陵城了?”嘴上卻道:“那些只是應酬,小福王與鄭老板盛意全權,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沐臨風免得鄭惜玉糾纏這些問題,自己理虧,說多錯多,連忙轉開話題道:“哦,對了,我還沒問你了,你怎么到金陵了,還和日本忍者混到一起去了,你去春香樓是做什么的?”
鄭惜玉道:“我去哪里和你沐公子、沐小王爺、沐當家、沐三爺沒有什么關系吧?”鄭惜玉一口氣將沐臨風的幾個身份都說了出來,顯然沐臨風的一切她是都知曉的。
沐臨風道:“這些日子你都在跟蹤我?”
鄭惜玉冷笑道:“跟蹤你,我才沒那個閑情逸致呢!”
沐臨風又追問了幾次鄭惜玉這些日子去了哪,去春香樓是做什么的,鄭惜玉都不回答,沐臨風只好作罷,上前握著鄭憐香的手,輕聲道:“這次來了就不要走,別離開我了!”
鄭惜玉本來怒火中燒,見沐臨風這些日子整天花天酒地,沒事就往春香樓跑,渾身怨氣,她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自從那日離開梁山后,每日都在惦記著他,如此被沐臨風握著手,輕聲細語的說話,只覺得心中小鹿亂跳,臉上立刻緋紅。
沐臨風見鄭惜玉臉紅嬌羞的樣子更是動人,不禁心中一動,將鄭惜玉擁入懷中,鄭惜玉想要推開沐臨風,卻不知道為什么渾身軟綿綿的,完全提不起力氣來,象征性的在沐臨風胸前推了幾下,沐臨風見鄭惜玉不火事,竟然如此嬌媚動人,忍不住低下頭輕上了鄭惜玉的雙唇,鄭惜玉措手不及,“嗯”地一聲,想推開沐臨風,卻哪里使得出力氣。沐臨風連忙僅僅將鄭惜玉擁緊在懷中,用舌頭啟開鄭惜玉的潔齒,雙舌相處,鄭惜玉就猶如被電擊一般,渾身開始酥麻,她明明很痛恨沐臨風的放蕩舉動,內心卻有十分期待著沐臨風更進一步,如此矛盾的心情之下,只好任由沐臨風擺布。
第○4章【千人守城,垂死之戰】上
第o4章【千人守城,垂死之戰】上
正當鄭惜玉沉醉在沐臨風的溫存之下,沐臨風卻慢慢推開了鄭惜玉,鄭惜玉羞的就快將頭埋到了地下。
沐臨風心中卻失落道:“唉,若不是金陵有此大事,今夜非叫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隨即對鄭惜玉道:“你不火的樣子真美……”
沐臨風話未說完,就聽得“啪”地一聲,沐臨風直覺臉上生疼,只見鄭惜玉怒斥道:“你嫌我潑辣蠻橫是么?我就蠻橫給你看!”
沐臨風本意是要夸鄭惜玉漂亮,卻不想惹得鄭惜玉如此生氣,連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惜玉冷哼一聲道:“我天生就是這個脾氣,你不喜歡可以去找你的卞姑娘、顧姑娘去……”說著掩面而跑,消失在夜幕之中。
沐臨風連叫數聲,都未得到回答,嘆息道:“唉,這火辣脾氣真是……”
沐臨風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臉,心道:“唉,最難消受美人恩那,沐臨風,誰叫你對人家動心了呢,就算是再來幾個巴掌,你也的伸著臉去接不是?”想著又看著鄭惜玉消失的地方良久后,道:“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出現了!”
沐臨風突然拍了自己一個耳光,道:“此刻金陵危急,你還想著這些事,若是金陵一破,你立刻成為反賊,性命都不能保全了……”說著沐臨風施展游龍步趕往金陵城西門。到了西門后,沐臨風才現西門的人手已經比方才多了一倍,陳大寒見到沐臨風,立刻道:“沐公子,你來了!”
沐臨風點了點頭,道:“嗯!這邊的情況如何?曲宏達的人馬還沒到么?”
陳大寒道:“嗯,龍爺拍出去的人到現在也沒回,還不知道情況如何!”陳大寒話音未落,就聽一人道:“來了!來了,官兵來了!”
本來城墻上的人還十分閑散,聊天的聊天,吹牛的吹?!谴丝桃宦牴俦鴣砹?,立刻將火銃上膛,蹲在城墻邊,目不轉睛地看向遠處。
沐臨風與陳大寒也蹲守到一邊,沐臨風微微抬起頭,看著城門外,只見遠處點點火光,連綿數里,猶如一條火龍,正向這里盤旋。沐臨風心下涼道:“真的能守住么?”沐臨風心下實在沒底,雖說以前也打過群架,但是打仗還是頭一遭,打仗和黑幫群毆火拼完全是兩個概念。
沐臨風見所有人都蹲守在墻邊,心道:“這樣可不行,萬一子彈打光,就是給了對方喘息的時間!”連忙道:“不要全靠在墻邊,這里一百二十人分成兩組,六十人一字排開,每兩步一人蹲守,后面再站一人,前六十人射擊完畢后,立刻退后補充火藥上膛,后面六十人立刻補上射擊,如此類推,節省不少時間,也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陳大寒贊道:“好注意啊,沐公子果然不同凡響!”
沐臨風微微一笑,心道:“這也是看吳行的方式學來的,準確的說,是學的八國聯軍的!”卻在這時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對陳大寒道:“不好,城門空虛,萬一敵軍硬是土炮來攻城門,城門很容易就被攻破。”
陳大寒臉色一變,急道:“這倒如何是好,我們一共就這一百多人,實在騰不出人手了……”
沐臨風道:“你去向龍爺再要些人手來,不要多,一兩百人足以,要力氣大的!”
陳大寒道:“可是龍爺下了死命令,上了城樓除非戰事結束,或者死在城樓上,都不得下樓……”
沐臨風喝道:“如此守在城樓有什么用,你不是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馬,就是硬擠也能把城門給擠破了,城門一破,你以為我等還能活命么?”
陳大寒正猶豫間,一人道:“沐公子,陳香主,官兵已經離城門不足兩里路了……”
沐臨風推了一把陳大寒道:“快去,一切后果我沐臨風承擔,你去了就說是我叫你去的……”
陳大寒咬了咬牙,道:“好,沐公子,這里就交給你了,大寒去去就來,公子你一定要堅持到我帶兄弟們來!”
待陳大寒去后,沐臨風立刻道:“眾人準備!待敵軍進入一里范圍立刻射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沐臨風心中數著秒針,這一秒過的比平時慢上十幾二十倍。雖然早些時候,沐臨風在別院已經經歷過一場硬仗,但是那場戰斗沐臨風根本就等于沒有參加,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已,而眼下這場即將爆的戰斗,則要由他親自指揮了,心情又與之前大不相同。
沐臨風身邊的一個弟兄道:“公子,官軍已經進入射程!”
沐臨風見這兄弟比他要冷靜的多了,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大聲道:“射擊!”
沐臨風話音剛落,就聽“砰、砰、砰……”數十聲槍響,城墻外頓時亂成一團,馬嘶人吼。沐臨風抬頭看去只見,明月下官兵人影依稀可辨,沐臨風道:“繼續射擊,不要停!”
卻聽城外敵軍中一人叫道:“撤退,向后撤,撤出火銃涉及范圍……”說著敵軍慌亂中前隊做后隊,后隊做前隊,向后撤去,沐臨風立刻揮手道:“停止射擊!”
待火銃停止了射擊,那些官兵也停止了移動,沐臨風定睛看去,只見其中一人騎著彪頭大馬,正是總兵曲宏達,卻見他探頭向城墻上看來,嘴中罵罵咧咧,卻聽不清楚說的什么。
沐臨風對眾弟兄道:“各位都提高警惕,只要官兵們一進入射程就立刻射擊,一退出射程就停止,咱們得和他們耗時間,只要拖上天亮,就是咱們的勝利……”沐臨風心中卻想:“不知道吳行與二哥此刻是死是活,若是活著,此刻他們也應該按照計劃行事,出現在官兵的后方了!”
沐臨風正想著,卻聽一人道:“射擊,官兵又上來了!”隨即“砰、砰、砰……”數十聲槍響后,前隊后退,后隊補上,立刻又開始射擊,如此循環數十輪后,槍聲又停止了,想是官軍想突破,但是沒有成功。
沐臨風探頭看去,只見官兵面前頃刻間已經多了數百具尸體,而曲宏達正在陣中咆哮,指指點點。
隨即沐臨風見到官兵開始變化陣營,將盾兵調到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