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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寇白門與顧眉生帶上面紗走出房門后,沐臨風一把拉住卞玉京的手,動情道:“我今天下午說的都是真的,我一定會為你贖身的。”
卞玉京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地看著沐臨風,她不知道是否能夠相信沐臨風,因為畢竟他已經被吳梅春騙過一次了,女人最怕的就是同樣的傷害會承受第二次。
沐臨風看出卞玉京的憂慮,立刻將她擁入懷中,用嘴封住了卞玉京的雙唇,卞玉京一陣訝然,竟然沒有反映過來,待她回過神來身,剛象征性質的扭捏了幾次后,卻已經被沐臨風高的吻技所征服,全身開始酥麻,接近癱瘓。
沐臨風感覺卞玉京的雙唇似乎在顫抖,似乎從來沒有接過吻,沐臨風開始相信徐二娘所說的話了。他見卞玉京纏綿在自己的強吻之中,立刻輕輕推開卞玉京,道:“對不起,我一時沖動,沒能克制住自己。”
看著卞玉京滿眼的又羞又驚又是害怕和茫然,沐臨風知道逼得她太急了,想從一個受傷的男人那里走出來還要一段時間。
卞玉京剛想說話,就聽寇白門在外面叫道:“怎么還不出來?”
沐臨風向卞玉京點了點頭,道:“我想這時間不會很久的。”
卞玉京點了點頭,弄了一下衣服,深吸了口氣走出房門。
沐臨風跟在后面,剛出門就被寇白門攔住,輕聲問道:“你對卞姐姐做什么了?”
沐臨風心下一凜道:“難道她看見了?”嘴上卻打死不承認,道:“沒什么啊。”
寇白門滿臉淺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道:“真的嗎?”
沐臨風記得歷史上說她出嫁時才十七,此刻應該只有十五,看定的相貌應該不錯,但是她的言語似乎又不太像,倒是比卞玉京更為大膽直接和成熟。
樓下早已經吵翻了天,沐臨風不及細想,立刻讓她們三人坐到位置上準備演奏。不時音樂響起,節目正式開始,一個姑娘緩緩走出房間,臺下立刻全部秉住了呼吸,驚異地看著那姑娘,有人小生議論道:“她穿的是什么?”
沐臨風坐在卞玉京一旁,向樓下看去,只見朱由崧也看的滿臉驚奇,孔武則轉過頭去,往向一邊,沐臨風心中笑道:“不想他還真是正人君子。”
最后過來的那個人坐在朱由崧身旁,顯得恭維之及,處處對朱由崧顯讓。而朱由崧似乎并未將他們放在眼中,兩眼直一般看著臺上正在走臺步的姑娘。沐臨風心中盤算如何能與朱由崧套上交情,以圖爾后的展。
他最近已經開始想清楚了一件事,他剛來這個時代的時候是生怕改變歷史,但是這些日子以來,身邊以及歷史的改變簡直太大了,就說陳圓圓吧,他此刻應該在北京城里等候認識吳三桂才是,而她恰恰就在自己的府邸等候自己的寵幸。而沐天波明明應該是為了救桂王,最后替桂王二死的,而此刻恰恰是蕭元喬在十五年前將他殺害的。
第○5章【文胸走秀,模特青樓】三
第o5章【文胸走秀,模特青樓】三
福王朱常洵此刻也應該在洛陽等候李自成去殺他才是,而此刻他也恰恰在南京做福王。還有很多種種事情全部不在沐臨風的預料之中,既然歷史已經在改變,那么他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沐臨風心道:“雖然我無意改變歷史,歷史卻因我而改變,那么我便不能再秉承之前的想法了,在這個時代要生存的話,就要做強者,我此刻一無財富,二無軍權,如果要成為強者尚不是時機,但是此刻樓下一個是未來南明的皇帝,一個是南京城里的富,只要我把握好時機和手段的話,將來的事情誰又能預料呢?知道馮老板不一定是因為朱由崧而來,而是因為聽說這里的事,看來這個馮老板對市場的信息倒是敏感。”
想到這里不禁心中一陣興奮,真想立刻回去與吳行商量一番。其實如果讓沐臨風知道以后的事,連連叫好險,要知這生什么事,請一直關注,會給你們一個意想不到的事。
沐臨風向朱由崧看去時,恰又與田川美子的目光交接,只見田川美子的眼神之中突然多了一層殺氣。沐臨風看得不禁心中一寒,又看向馮老板,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臺上的姑娘走臺步,孔武則繼續目光渙散,到處閑望,就是不敢看舞臺之上,不過知道他也一定全神注意旁邊的人,倒是朱由崧旁邊的手下則是戒備放開,讓臺上的美女勾得三魂不見七魄。
不時,眾姑娘們已經全部走完,正一個一個走出來,站在舞臺之上,擺著沐臨風所教她們的照型。徐二娘也登上舞臺,站到姑娘們的前方,笑道:“表演已經結束了,大家說好不好?”臺下立刻有人叫道:“好,就是不知道姑娘們帶的是啥玩意,要是能讓大爺摸一下就值得了。”一些人則叫道“二娘,如果你天天搞新花樣出來,我天天捧場。”
“二娘,你是不是只讓我們看的?能不能摸一下的啊。”
徐二娘花枝輕擺,眉笑道:“想摸?當然可以了,只要這位爺你出得起銀子。”
朱由崧突然站起身來,問徐二娘道:“何以不見三花魁?”
徐二娘連忙笑著解釋道:“三花魁今晚不在這個節目中,就請各位公子大爺就在這二十位姑娘大眾選一位吧。”
朱由崧抬頭看了眼樓上,問道:“那三個彈奏的女子是何人,難道是三花魁?”
徐二娘臉露尷尬,不知道如何回答,也望向樓上。
卞玉京剛想起身,沐臨風連忙按住她,輕聲道:“不可。”說著自己站起身來,笑道:“這三位只是在下的家奴而已,她們只是庸姿俗粉而已,又怎么可和春香樓的三花魁相提并論呢?”
朱由崧詫異地看著沐臨風,滿臉的不屑,連忙問徐二娘道:“這人是誰?何以本王從未見過?”
徐二娘連忙道:“這位是云南來的沐公子,他可是沐王府的小王爺。”
孔武、馮老板與田川美子聽了皆是一驚,馮老板很快就釋然,眼神奇怪打量著,孔武則是一臉啞然,田川美子則是一臉沉思,旁邊的兩人相顧失色,神情似是想上前參見,但是礙于朱由崧卻沒有上前,而朱由崧卻不顯然,只是淡淡地又看了一沐臨風一眼,輕聲道:“哦?原來是沐英的后人。”
沐臨風慢慢走下樓來,拱手道:“先祖只是個異姓王而已,在下又豈能與朱公子相提并論呢。”
朱由崧聽了此言甚是受用,臉上的傲慢只色也明顯減去了幾成,沐臨風又向朱由崧拱手作揖道:“小人沐臨風拜見小王爺。”
朱由崧臉上的傲慢神色立刻全消,連忙笑道:“沐公子太過客氣了,既然沐公子遠到而來,明日小王定要擺下酒宴為你洗塵才是。”
沐臨風心中早已將朱由崧罵了千百遍了,口上卻笑道:“小王爺客氣了,沐某初到貴寶地,尚為去府上拜候,是沐某失禮了,這頓飯理應由沐某請才是。”
朱由崧微微一笑,道:“誰請都一樣,沐公子還是下來坐吧。”
沐臨風立刻拱手道:“那么在下卻之不恭了。”說著跳下舞臺,坐到朱由崧的身邊,朱由崧給沐臨風介紹他身邊的兩人,指著那像皮球的人道:“這位是鳳陽總兵劉良佐。”
沐臨風心道:“他是劉良佐?”
朱由崧又指著另外那人道:“這位也是鳳陽總兵黃得功黃總兵。”
沐臨風連忙向兩人拱手道:“久仰,久仰。”心中卻道:“這兩人日后可是將朱由崧擁立成皇帝的重要兩個角色,不想他們卻是如此摸樣。”
朱由崧看著舞臺上的姑娘們,問沐臨風道:“聽二娘說,這些人**上帶的玩意是沐公子所設計的?”
沐臨風不想朱由崧說話竟然如此直白,微微一笑道:“正是。”
朱由崧連拍了幾下桌子道:“你可真是我們男人的福音哪。”說著舉了一杯酒,敬沐臨風道:“干杯。”
沐臨風連忙拿起酒杯與朱由菘干了一杯,又聽朱由菘道:“以往我們每次叫這些女子脫衣服時,都扭捏之及,此刻倒好,她們也不用脫了,哈哈。”
沐臨風轉頭看了馮老爺一眼后,也舉杯道:“馮老爺,我們又見面了。”
馮老爺微微一笑道:“沐公子。”
田川美子卻一直瞪著沐臨風,沐臨風連忙又轉過頭去,對朱由崧道:“我在南方就聽說南京的朱公子是千古難見的風流人物,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說著自己感覺胃里犯酸,有種想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