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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行也心神一動,他雖然對歷史不是很了解,但是對“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故事還是知道。但是看到蕭元喬的神情,心中微微不安,連忙走到沐臨風身旁低聲叫道:“風哥。”
沐臨風沒有理會吳行,田畹更是睜大眼睛,因為他說的正是陳圓圓的名字。鄭惜玉驟聽,芳心一震,看到沐臨風脈脈含情看著陳圓圓,心中微微一酸。
此時廳中頓時一片沉寂,突然間蕭元喬大笑道:“圓圓?沐臨風,我看在你是吳二弟的兄弟我才一忍再忍,但是你要適可而止,不要把我們都當作大傻瓜一樣”
沐臨風低聲對著陳圓圓說:“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接著冷笑對著蕭元喬說:“大當家,先我要說明一點。我不是跟你搶女人,因為她確實是陳圓圓,而這個田畹也正是嘉定伯周奎的大舅子。如果我們要不是認識,我又怎么能兩個人的名字都叫的上來?”
蕭元喬在眼看到沐臨風就不舒服,現在再出這件事,不由心下大急,走到陳圓圓面前大聲喝道:“你叫陳圓圓?是他的夫人,他說的可是真的?”
這一聲出奇不意的舉動,讓沐臨風心生憂慮。陳圓圓讓蕭元喬大吼一聲,三魂失去二魄,退后兩步,扯著自己的衣服,不能回答。
沐臨風看到心中微微一嘆,已經將手槍悄悄拿在手中。
蕭元喬張開口正要大笑,突然傳來清晰可聞的聲音:“我正是陳圓圓,他就是我相公。”
鄭惜玉突然間站起身來對著沐臨風大聲叫道:“沐臨風算我看錯你了。”說著掩面跑了出去。
沐臨風此刻才明白,原來鄭惜玉這妮子還愛上了自己,心中不禁一蕩,剛想追出去,卻聽田畹叫道:“怎么會?此女子乃是本官在昆山妓院買來的。”
沐臨風一聽此話,不等蕭元喬說話,當下哈哈笑道:“田大人肯定是剛才被打的糊涂,賤內怎么會是妓女呢,田大人這玩笑可開大了。”
田畹想要爭辯,但是看到沐臨風那雙銳利的雙眼,身子縮了縮,想來那些人給了不少苦吃,嘴動了幾下,但是最終沒有出聲音。
蕭元喬自然看得出不對路,看到自己的剛得手的美女突然間成為自己的結拜兄弟的老婆,不由惱羞成怒,大吼道:“今天不管美人是誰老婆,到了我梁山的地盤就是我的。”
說著向著陳圓圓走過去,雙眼充滿了淫欲,沐臨風大驚,想不到蕭元喬如此候急,難不成當眾強暴。在一邊看著吳行,想不到事情生這樣的變化,但是一邊是他的恩人,一邊是他的以前的老大,心下大急,叫道:“大當家。”
蕭元喬一道銳利的目光射過來,嘴中說道:“難道你想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兄弟壞了我的好事。”
吳行嘴動了兩下,最后嘆了一口氣,不再敢看著沐臨風。
沐臨風在山下聽吳行說這蕭元喬是他的救命恩人,心想就算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也至少是條漢子,不想只是個蠻橫不講理的土匪頭領而已,而且分明是挾恩而行的人。
吳行在這里做了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相信如果不是吳行在這里,蕭元喬的水泊梁山的團伙早就沒有了。
沐臨風真不明白吳行何以會在這山上呆了十幾年,但是此時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沐臨風怒極而笑道:“笑話,大丈夫不能自保其室何生為?”隨后一想這句話不是吳三桂知道陳圓圓在被竟被劉宗敏掠去時說的話嗎?
沐臨風想也沒有多想,搶先走向陳圓圓,動如脫兔,快如閃電,拉起她的手便要向堂外走去。
蕭元喬大聲冷笑道:“吳先生莫要怪我對你朋友無理了。”話音未落,沐臨風就感覺腦后生風,沐臨風不及多想,立刻輕推開陳圓圓,自己縱身閃開。
在推開陳圓圓的一剎那,陳圓圓的蓋頭沙巾隨風飄落,沐臨風定睛看去,只見陳圓圓雙目如同星辰,紅純欲滴,兩腮殷紅,皮膚白皙甚雪,的確是個絕色美人,比之鄭惜玉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說鄭惜玉是塊美玉,那么大玉兒應該就是仙女,而眼前的陳圓圓卻不同,她不似美玉更不似天仙,只好似雪花一般,那樣的純潔自然。
蕭元喬也不是沒腦子,并沒有想著跟沐臨風對戰,看到他推開陳圓圓,也止住步,也在此時他的靈魂也沒有了。之前已見過陳圓圓,但是那是白天,現在卻是夜晚,燈光閃爍,紅光之上更添一層艷麗。
不僅僅是蕭元喬,全場的男子都秉住了呼吸,仿佛生怕用力喘息會將眼前的美女,真的如同像雪花一般吹走,或呵出的暖氣會將雪花吹化。
第○2○章【傾國傾城,一代名姬】四
第o2o章【傾國傾城,一代名姬】四
沐臨風對美女見識不少,縱意花叢也不是小事,甜美的,潑辣的,溫馨的……不一而足,所以在眾人神魂顛倒的時候先醒過來,知道此刻是救陳圓圓的最好時刻,立刻跳至一旁,拉過了陳圓圓,又向吳行看了一眼,看到他神情與所有的人一樣,只好帶著陳圓圓向外走,帶他下去的事看來要等以后了。
陡地看見蕭元喬看陳圓圓出神,心中一動,放開拉著陳圓圓的手,立刻縱身躍起,左腳直逼蕭元喬面門,右腳踢向他的下陰。
蕭元喬大吃一驚,未及躲閃,面門被沐臨風踢中,不過他并未慌張,強橫到讓沐臨風不敢思議,主動伸臉過去,而左手則隨后立刻抓住沐臨風的右腳,將他硬拉下來。
沐臨風此時才現自己犯了個錯誤,原本以為自己在21世紀是個打架能手,對付這些人就足夠了,哪里知道打架與比武的區別。蕭元喬的確是個高手,倒是自己大意了,心中暗自后悔。連忙順勢一個翻身,右腳掙脫,順腳從下向上踢向蕭元喬的下巴,蕭元喬將頭一側,輕易閃過,但是沐臨風腿勢不止,向下切菜一樣,壓向蕭元喬的肩膀。蕭元喬轉身躍開,隨即立刻又向后邁了一步。
沐臨風一個躍身站到地上,知道機會已經失去,不由大為苦惱,手中的槍暗暗上了膛。
蕭元喬徹底從沉迷中清醒過來,對著沐臨風嘎嘎大叫著:“本來礙著吳二弟的面給你一條生路,這一次可不要怪我了。”
沐臨風知道這是對吳行說的,本來有吳行在,蕭元喬可能還有些顧及,可是他事先將這話說了,恐怕吳行也不好干預了。
沐臨風此刻才明白要想在這個世道生存下去,估計在即在2世紀學來的什么散打,搏擊,空手道都不頂用,吳行為什么不能離開,可能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沐臨風將槍暗握在手中,對著蕭元喬連開兩槍,不想蕭元喬已經看清他的動作,剛開槍就躍身閃開。蕭元喬身法如猴,靈活異常。
沐臨風心下一驚,不像蕭元喬外表粗魯,著實又兩把刷子,此刻他已經知道自己手中有槍,再暗算他也是徒然,把狠心一下道:“大不了命喪當場,老子出來混這么多年,早就做好準備了!”想著嘴里還不斷地叫著:“啊噠,阿噠……”學著李小龍的架勢,蕭元喬見沐臨風仿佛在念咒語一般,心下一時不知他搞什么鬼怪,倒是不知所措。
恰在此時眼睛不經意看到吳行向大堂外走去,心中似乎明白,連忙叫道:“吳先生,蕭某平日待你不薄,如若要走,就讓蕭某親自送你下山。”
吳行前腳剛出堂外,聽得蕭元喬如此說法,立刻停住腳步,回頭對蕭元喬道:“蕭大當家的恩情我一定會記住的。”
原來吳行也看到沐臨風根本不是蕭元喬的對手,神情猶豫,沐臨風心中一動,用英文跟著吳行說起來,勸他道:“此刻你也看清蕭元喬的真面目了,你不幫我是因為他對你有恩,我也不怪你,不過你不幫我,就等于幫他了,他的恩情也就等于還了,你此刻不走更待何時?”
而沐臨風所說的正是蕭大當家聽到的怪語,沐臨風笨就是想一邊分散蕭元喬的注意力,一邊讓吳行做出一個決定。
蕭大當家身手稍為緩了一下,沐臨風連忙用幾招空手道,隨后又用手槍對著他連射幾槍,擊退了蕭元喬幾步,沐臨風立刻退到一邊,扶起陳圓圓退到堂門口,對吳行道:“他的恩情你也報了,此時還與他講什么道義?”
卻在這時候,堂外聽到里面人聲沸騰,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嘍啰,將大堂門口圍個水泄不通,各個手端火銃瞄準著大堂門口,只要一聲令下,這個地方就會生變化。田畹見此巨變,早已嚇的魂飛魄散,癱坐在地上打起哆嗦,堂中的艷麗女子此時看到這里風云突變,早已經目瞪口呆了,像田畹一樣,坐在一邊。
蕭元喬臉色極為難看,粗獷的臉一臉陰森,雙眼如電看著兩人,兩人身子不由一緊,一股寒意陡升。
懷中的玉人此時已經渾身顫抖,如果不是沐臨風扶著她,此時也像田畹一樣如軟蛇一樣倒在地下。
沐臨風身子不由一直,把陳圓圓抱在懷中更緊,輕聲說:“不用怕。我說過有我在,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陳圓圓感激看了他一眼,在這個時代女人生命賤如水,而且還是一個姬女,哪一個人肯為了救自己,甘愿冒險呢。
堂中頓時一片寂靜,蕭元喬盯著他們,沐臨風看著旁邊的人,低聲說:“等下如果有什么事,你先走,不要管我。”
吳行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但是沒有說話,沐臨風一時不好明說,只好隨機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