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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他沒事,放松點,還沒到時候,你看,他的身體并沒有象上次那樣發(fā)光,但是有很明顯的波動和發(fā)熱,這大概是他給你的信號吧——安靜下來,聽我說——”簾華浮出黑貓的身體,輕輕抬手,咚的一聲,外間的屋門關(guān)上了,“坐下,平靜一下,喝口水定定神——”他飄到氣喘吁吁,臉色蒼白的昊宇魄身邊幫他放松下來。
“我,我沒事了——你——你說——”昊宇魄抓起桌上的杯子胡亂灌了幾口水又回到紫陌身邊,握著他的手坐下。
“這幾天氣波突然紊亂躁動不安到讓我注意到之前忽略的一件事,現(xiàn)在看來果然沒錯,你的生日是10月27日,恰好與千年前的本原相同,那天雙方會經(jīng)由魄玉引起共鳴從而互相牽制,這會是又一個機會,在那邊的負(fù)力最弱時我們可以再次努力拉回肖紫陌的魂魄。”簾華浮在半空中,想著盡量用間接的語言解釋復(fù)雜的狀況,“總之因為那個日子逐漸接近,在那之前你也許會常常感到灼燒疼痛,但是少安毋躁,耐心等待,等待你生辰的那一刻我會立刻動手帶你去救他回來。”
“好,我等,我會耐心的等——等著我,紫陌!”
PART
28
天昊篇
天昊皇朝罡帝九年十月五日·早朝
“這是什么?”昊宇魄皺眉。斯藍(lán)國國王的國書——
“回稟皇上,本月二十七日既是皇上壽辰,斯藍(lán)為我國邊境屬國,斯藍(lán)王為表示對皇上的景仰與忠心特別準(zhǔn)備了進(jìn)貢的厚禮并與其皇子親自押送前來為皇上賀壽,聽說隊伍已經(jīng)出發(fā),會于皇上壽辰之前兩至三日趕到京城。”殿下的大臣俯首答道。
“既如此,此事就交你負(fù)責(zé),命人將行館下榻膳食等一干事宜準(zhǔn)備妥當(dāng),迎接國賓。”昊雨魄面無表情地吩咐,心中卻暗暗不悅,帶了皇子一同前來,莫非那老朽對那事仍未釋懷又想借機敲詐?
早朝之后,昊雨魄前思后想覺得心中煩悶,便叫吳川招了冷羈闌到御花園密談,不準(zhǔn)他人打擾。
“你在擔(dān)心什么?怕那斯藍(lán)王趁機作亂?我已派了人一路監(jiān)視他們的隊伍進(jìn)京,若他圖謀不軌便立刻將他軟禁。”冷羈闌沉聲道,他早已接到消息并做了安排。
“他既帶了皇子一同前來就勢必不會在途中作亂,區(qū)區(qū)小國也并無那種兵力,我想他還是想在那件事上作些文章。”昊雨魄望著一池殘荷,想起半年前那名任性偷遛出國,路遇強盜而被冷羈闌“搭救”回來的金發(fā)碧眼的秀美王子。“不過他自稱是與商隊走散的商人之子,怪不得我出手無情。早知如此麻煩當(dāng)初便不該心軟放那小王子出宮逃回斯藍(lán)。”
“不放他回去又如何?留在后宮倒與那李碧卿堪稱一對尤物。”冷羈闌冷哼。
“當(dāng)初分明是你將他撿回來送至我的寢宮,如今自己到不悅起來,真是喜怒無常!”昊雨魄倚坐在荷塘邊的白玉欄上,抬指勾畫過冷羈闌的臉龐唇畔。“不過如此說來他們倒確有相似之處,原本都是那般純潔,讓我不由自主的想將他們玷污……”
“玷污?恐怕他們并不敢當(dāng),后宮多少佳人日日期盼天子臨幸卻不得如愿啊。”冷羈闌含住當(dāng)昊雨魄的指頭,吸吮那紅潤的指尖。
“且不說那些閑人,那金發(fā)碧眼的小美人衷情之人分明是你,他那雙羞辱悲傷、水霧繚繞的眼讓我記憶猶新啊,事后他不也曾試圖博得你的憐惜,甘愿留在冷侯府中,但卻被紅衣閻羅的無情刺得遍體鱗傷……”昊雨魄拉下冷羈闌的頸項,探出舌舔舐他的唇緣。
“哦?我到覺得此舉是救他一命,否則難保他日后不收到皇上欽賜的一丈白綾……”冷羈闌扣住昊雨魄的腰,輕吮他的舌尖。
“呵呵……如今我自然不會再做出那般幼稚之舉,將情緒表達(dá)得太過明顯很容易被他人抓住把柄。”昊雨魄張開雙唇,放肆地在燦爛的日光下與冷羈闌擁吻。
“魄兒,這里是御花園——”冷羈闌捉住昊雨魄想探入他衣襟的手,阻止他的肆意妄為。
“那又如何?這里是我的花園,我想如何誰敢多言半句?今日我就偏要在此——”昊雨魄任性地斂起眉,將冷羈闌推倒在厚厚的落葉上。
“你不應(yīng)如此放任自己學(xué)得這般粗魯野蠻——”冷羈闌的話說了半截便被禁了聲,昊雨魄的熱情是爆發(fā)式的,總是鋪天蓋地地向他席卷而來。
“那有何妨?你從未將我看作皇上。”我在你面前亦早已失去了一切世俗的保護(hù)與掩飾——
昊雨魄縱情地吻著身下的男人,扯開他的紅袍,與他滾燙的身軀緊緊相貼,讓牙齒十指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象餓鬼一樣汲取他的氣息,讓他同樣撕咬著他的唇,他的頸,他的肩,讓他狠狠地刺破扯裂他的身體,讓兩人緊密的交合,讓他們的靈魂直接激烈地撞擊出迸射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