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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半個多月以后她發現,過不去。
拿秋果的話說:都怪大爺!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朱成锠躲了弟弟一陣子,發現弟弟的毛病好轉,他就又熱愛起戶外活動了,這時天氣暖和起來,他能干的更多,也更辣人眼睛。
又一次被從侍女身上拉起來的時候,他差不多都箭在弦上了,這一嚇,差點嚇萎了,怒急攻心,一個拳頭就揮了出去。
他當然打不過朱成鈞,朱成鈞只用一只手,逗他過了十來招,把他逗得快氣暈過去,才收手施施然走了。
這樣的情況發生了一次,兩次——
終于形成一封密折擺到了皇帝的案頭上。
作為最初分封的幾大守邊親王之一,代王府曾擁有過強大的兵力,雖然現在被削得差不多了,但有成祖以藩宗奪大統這段前因在,朝廷對強盛過的藩王勢力仍然保有著基本的一點警惕。
愛玩多少個女人不是個事,主支僅余的兩個兄弟鬩墻,可能引起將來的王位更迭,就不能不報一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一個基友的歡脫文文:《紈绔心很累》by七杯酒
沈嘉魚是個紈绔。
她曾為了一樽瑪瑙金樽跟人打賭,調戲了那位權傾朝野,容貌絕麗,性格卻喜怒無常的晏歸瀾大都督。
比這更悲催的是,后來沈家遭逢大變,沈嘉魚為了家里人不得不求到晏歸瀾頭上。
她正感人生無望之時,晏歸瀾忽的將她一把拽到懷里:“恭喜你,調戲成了。”
本文的別名《美人不是那么好調戲的!》《賭博是萬惡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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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星x作九上線
感情戲會有進展噠,九爺雖然狂野,開竅之前,也是需要一咪咪過程的
第63章
新帝與乃父不同, 身材十分健壯,面龐微黑,五官英武, 仰面靠在龍椅里,半合著眼, 聽內侍念密折。
才聽了個開頭他就睜了眼, 興致盎然地道:“鬧得這么兇?當著下人的面就打起來了, 嚇得下人連聲尖叫, 府外頭都聽見了?還不只一回?”
他連發三問, 內侍輕聲細語地道:“回皇上,正是。鬧得可兇呢。”
“朱成锠這個弟弟多大了?”
內侍答道:“十八歲。”
“怪不得。”皇帝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小崽子大了,知道伸手爭東西了。”
內侍表情有點一言難盡:“皇上——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嗯?”
內侍又往下念去:“九王孫每見其兄幸侍婢,必上前攔阻, 兄弟由口舌以致拳腳——”
“不是為了王位,是為了女人啊。”皇帝覺得有點沒意思了,懶懶地道, “倒也像代王叔祖家的種,他們兩兄弟的爹,朕那堂叔就是死在女人身上的吧。”
內侍的表情更一言難盡了:“皇上, 也不是。”
皇帝一愣:“那是什么?你快念。”
密折一般不會很長,內侍又念得兩句:“——每規勸其兄, 勿蹈先父、父——”
卡住了,他不認得底下兩個字。
皇帝伸手討來看:“覆轍, 這兩個字你也念不出來?”
內侍羞愧:“回皇上,奴婢學識不精。”
“罷了,你這樣的還提學識,學識兩個字都叫你侮辱了。”皇帝諷了一句,又若有所思,“該想個法子,正經讓你們讀讀書才是,這學的東一句西一句的,朕使的也不順手。”
本朝立國時,太/祖曾發下太監不許識字、不許干政的律令,更制了一塊“內臣不得干預政事,預者斬”的鐵牌懸置于宮門上,幾十年過去,這兩條規矩還在,但從風氣上已經松動了許多,畢竟不是每個皇帝都像太/祖那樣精力旺盛,一個人能干滿朝廷的活。
皇帝有所需求,內侍們自然趨之若鶩,其中不乏學習非常刻苦的,但苦無正經師傅,再肯下功夫,學得也有些七零八落,動輒露怯。
如今聽見皇帝這么說,內侍忙跪下:“奴婢多謝皇上隆恩。”
皇帝沒再理他,自己就著底下的文字繼續看起來,兩眼掃完,他眉頭聳動:“——呦,代王家這是出了個異類?”
內侍雖然不認得“覆轍”兩個字,底下的話是看完了的,應承道:“所以奴婢才說,不是為女人,這位九王孫與父祖不同,比較醉心修身養性,但,但——”
但真的心性平和寬寧之人,不會橫加去干涉兄長私事,還鬧到幾回動手的地步。
整件事里透著詭異矛盾,探聽消息的人也拿不準,只能從兄弟鬧翻到公然斗毆的這一點基本事實出發,認為有必要呈報,才送了信過來。
“代王府——”皇帝仰面想了一回,問道,“父皇崩逝之前,是不是召見過代王府的人?有這兄弟倆嗎?”
內侍不能盡知,忙道:“奴婢去找千喜公公來。”
很快,曾伺候先帝的大太監千喜來了,他調去任了內官監掌印太監,不再隨侍在新帝身邊,但仍舊很有體面,進來行了禮,聽見是問代王府兩王孫,他先笑了:“回皇上,當時都召見了。代王府的大公子么,大約就是像皇上想的那樣。那位九公子,卻是有些異于常人的地方,很投先皇爺的緣法,先皇爺在時極看顧他,還曾與他寫過一封信,許諾了他前程。”
皇帝凝神:“哦?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