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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曾經三名將軍互相制衡。各自擁有一名極其出色的繼承人。

沈兆藍實驗失敗后，將軍之間的平衡被打破。

沈家勢力衰減，處處受到壓制。

鄧亦靠在向云身邊：“如果也廢掉另外兩名將軍之子的話，沈兆藍家族又能在軍部站穩腳跟，皇室也能更加掌控軍部——這對皇室和沈將軍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局面。”

向云木訥訥的注視著手中的材料，鄧亦的聲音仿若十分的遙遠，除了猛烈地心跳聲，什么也聽不清。

鄧亦抬起手，捋順僵在原地向云的發絲，輕輕別在耳后：“可惜，他們的計劃失敗了。”

鄧亦沒有參與任務，林默文陰差陽錯未接觸到液體。只有最不重要的向云，變成了一個不A不O的殘廢。

“證據已經有了不少。”鄧亦說。“皇室拒絕了軍部的后續調查。皇女回答支支吾吾，一問三不知，審訊部也無法對她用刑，實在不行，就要強制使用吐真藥了。”

向云石化一般坐在地上，怔然的看著那厚厚一打調查清單，握著紙的手微微顫抖，卻強迫自己將它看完。在清單結尾的保密協議里，向云看見了林默文的簽字。

“林默文知道這件事？”向云顫抖的開口。

“當然知道。”

向云至今都以為是自己任務失敗，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一直都在自責之中。悔恨、痛苦、愧疚。

原來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林默文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向云失神喃喃的開口。

“他有什么義務告訴你？就憑你救了他的命？”鄧亦嘲諷的笑道：“別傻了，就算你此刻死在他面前，他又能有什么反應呢？”

向云心頭一緊，想起林默文陌生人般眼神。向云眼前出現場景，他癱倒在地上，成為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而林默文就站在遠處，冰冷的沒有感情的看著他。即便向云死亡在面前，林默文心里毫無波瀾，冷漠的從他旁邊走開，更別提有哪怕有一點心痛。

“林默文隱瞞這些是因為——”鄧亦拿起資料，沙沙的抖了兩下，“他也想讓你死。”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鄧亦天藍色的眼睛微狹：“如今皇室計劃敗露，你下場越慘，軍部就能索要更多的賠償。”

沒有人再乎向云的死活，他們要榨干向云僅剩的價值。像是一條獵狗，為主人耗盡了生命。直到再也跑不動的時候，主人還要殺死他，吃掉它最后的一點血肉。

向云拼盡全力，維持著的脆弱的理智，這是壓垮他最后的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