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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寫過一個名叫《百分百女孩》的小故事。講的是在街上迎面走來一個女孩子，樣貌和身材都不出眾，可是你就是看她最順眼，一眼就感覺她就是自己的百分百女孩。兩個人擦肩而過，短暫的對視，你一輩子也忘不了。

方明躺在床上發愣，眼前照片上的不就是自己的百分百女孩嗎？

女孩穿著白底碎花短裙，裙擺下露出筆直纖細的小腿。透明的涼鞋，看得見粉嫩的腳趾。女孩眼神頑皮，頭稍稍偏向一方，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脖頸。身材嬌小的她讓人很容易產生將其擁入懷中，任由她小鳥依人的幻想。

方明手稍微有些顫抖，按照照片旁邊留下的電話號碼發去了一則短信：你好！看到你的照片，很喜歡。請問在什么地方？還有價格。

不一會兒女孩回復了消息，很簡短的幾個字：公寓，150。

方明手機里的App是用來找流鶯的。星國法治社會，有合法的紅燈區。然而巨大的利益還是吸引很多女性用地下渠道出賣身體，這個App是個平臺，投放了很多女孩子的信息。背后的老板不出面，嫖客和流鶯之間交易，然后老板再抽水。背后的門道挺多，但和今天的故事沒有關系，其中種種容我以后再慢慢和讀者們交代。

方明繼續給女孩發信息：價格小事。今天有空嗎？地址。

女孩的信息回復很快：3點。地點在……

女孩給的地址是一個私人公寓。星國居者有其屋，百分之七十的居民都住在有政府巨額購房補貼的組屋里。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因為收入高，政府限制他們購買組屋，于是他們轉而購買價格高昂，但是從投資角度來說也回報豐厚的公寓或者有地住宅。公寓往往有圍墻，有門禁，為的是保護住戶的隱私。很多人購買公寓并不是自住，而是收租。其中就有那么一部分公寓被一些特殊行業的老板租走，然后讓自己的流鶯入住接客。

方明3點時準時來到公寓門禁處，然后給女孩發信息：已到，開門。

女孩過了快十分鐘才回復兩個字：等下。

方明感到奇怪，便發了個問號過去。這次女孩回復很快，多了兩個字：等下，有人。

方明莫名有些氣惱。一路上他都在幻想著自己把女孩輕輕抱在懷里，褪去她的碎花短裙，先親吻她的唇，她的舌，然后好好地品嘗她雪白的脖頸。他閉上眼，似乎可以看見女孩赤身躺在雪白的床單上，自己站在床前，雙手分別抓住女孩纖細的腳踝，慢慢分開小腿，似乎帶著晶瑩絲線的兩片粉嫩呈現在自己面前。抵住，摩擦，女孩呻吟，頭偏向一邊……

現在這些幻想還在，但是握著女孩纖細小腿的卻不是自己。

方明頹喪間，女孩的信息又來了：進來吧，大門密碼是……四樓三號，密碼和大門一樣。

方明有些垂頭喪氣，但還是按照女孩給的密碼開了門。來到電梯前的時候，電梯門剛好打開，里面走出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男生，臉上似乎帶著滿意的微笑。方明忍不住在想，這是不是就是剛才代替自己握住女孩腳踝的人？男生看了方明一眼，眼神有些閃動，快步離開了。

來到四樓，三號的大門是敞開的，方明沒有輸入密碼就走進了客廳。客廳居中，周圍四個房間，其中三個都大門緊閉，只有一個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方明走過去，輕輕敲門，門打開，正是那位女孩。

女孩上身只穿著一件蕾絲短衫，沒有穿內衣，粉絲的乳頭若隱若現。下身穿著白色的三角褲，方明注意到三角褲上有一只可愛的棕色小熊頭像。

女孩拉方明進來，然后很快關上了門。看著方明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女孩說：其他房間的人我不認識，所以……女孩似乎欲言又止。方明心里其實已經猜到一些端倪。或者是每個房間都有流鶯，或者其他房間住著普通租戶，但不管怎樣，還是各掃門前雪比較好。

看方明進了房間只是沉默著，女孩露出一些尷尬的表情，似乎為了緩解尷尬，女孩說：我可以放一些音樂嗎？

方明點頭，然后自顧自坐在床邊，看著女孩去拿自己的手機，然后在手機上劃來劃去，似乎在找喜歡的歌曲。看著女孩的身體，這么近，一伸手就可以碰得到，方明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特別是方明注意到，照片上看上去身材嬌小，四肢纖細修長的女孩居然有著一對兒巨乳，隨著女孩在房間里走動，豐滿的乳房在蕾絲短衫下微微顫動，偏偏女孩還沒有穿內衣。也許是乳頭和短衫的摩擦，讓乳頭挺翹起來，在短衫上突出兩個圓點。方明咽了一口唾液。眼睛死死盯住女孩，甚至舍不得眨眼。

女孩挑好了音樂，是節奏感很強的流行歌曲。放下手機，女孩轉頭看著方明，轉身，慢慢走過來。

我先幫你洗澡吧。女孩說。

方明說不出話，只是聽話地讓女孩幫自己脫下短袖襯衫，拉下運動短褲。方明沒有穿內褲。拉下運動短褲后，胯下的陰莖完全露了出來。女孩低頭看著，用手輕輕握住，稍稍用力握緊，又松開，又握緊，方明的陰莖就堅硬起來。女孩的手有些涼，這讓方明感到自己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