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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兒,顧清逸得到消息,塞外一行神秘商人和我父王十分相似,血煞閣各處有待整肅,我無法前去西北。淚兒去為我奔波一次可好?”墨傾城從袖中拿出一塊血紅玉佩,乃是和她的身份令牌一個材質。親手給青瓷淚系在腰間,玉質溫暖,剛好可以改善淚兒偏寒的體質。而且,這玉佩見之如見她,可隨意調動血煞閣眾人。淚兒頭一次獨自外出,墨傾城不放心,只能以微薄之力護得她安穩。
若是讓人知道這句微薄之力,定然會目瞪口呆,血煞閣萬多人等,是微薄之力?
青瓷淚低低答應,稚嫩手指撫過血玉佩,身影眨眼之間化為一道殘影,正是施展了輕功驚鴻雪舞,轉眼間出去很遠。
墨傾城望著青瓷淚離去的方向,目光如一汪深潭,深不見底。
不知道這次,是不是能找到生死未卜的父王?
祁國邊境,西北塞外。
一個中年男子身著銀線滾邊云紋玄衣,腳踏浮云墨色長靴,又披著一件玄色大氅。身體頎長健碩,劍眉入鬢,氣宇軒昂不顯老態,眼眸熠熠閃爍精光,自有一種上位者的凌厲,高貴如神袛不可侵犯。
跟在男子身后的少年牽著一匹黑色駿馬,他身著墨藍錦衣,云紋銀繡渾若天成,眉眼清俊一舉一動皆是顯示出良好的修養,清風朗月,賞心悅目。
而馬上坐著的小男孩,白皙的小臉有點微微的嬰兒肥,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如同最純粹剔透的紫色葡萄,墨發用玉冠束起,黃色錦袍襯得膚白如玉,乍一看還以為是那個貴族的小公子出來了。其實應是,祁鉞坐在馬上,口中不停的在抱怨道:“你們大膽,居然敢拐騙本太子……本太子回去一定,一定要父皇在祁國追殺你們……嗷呆壞淡!”祁鉞悲壯的說出最后幾個字,已經模糊不清。因為他幼小的身體被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用手臂攜住,居然被撩起衣袍打屁股了。
清脆的巴掌聲回響在烈烈作響的風中,還伴隨著某位太子殿下殺豬般的哀嚎聲,讓前面走著的中年男子都情不自禁的微笑起來。
中年男子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但還是佯裝鎮定的開口道:“小絕,祁鉞好歹也是祁國的太子爺,這都叫的如此聞者傷心見者落淚了,就讓他好好休息會吧。”
祁鉞聽了,感激的張了張嘴無聲的對著中年男子道:“謝啦,本太子記住你的恩情了。”接著,他眼淚汪汪的用那紫葡萄模樣的眼眸盯著夜絕,可憐兮兮的模樣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夜絕在這樣的眼淚攻勢下也很快敗下陣來,隨手又將祁鉞丟在馬上,牽著馬一言不發的走在中年男子身后。
祁鉞揪著衣角,恨恨的盯著夜絕清風朗月的背影,欲哭無淚。
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本太子去找宮外的美人姐姐玩,睡一覺居然就被劫持了。關鍵歹徒要挾他父王也好嘛,卻只是帶他從祁國皇城走到邊境,一路風餐露宿,他受的苦流的淚,真是如滔滔江水一言難盡啊。
本來以為夜絕那人看起來不錯,年輕溫潤,肯定會對本太子好好滴,但事實是殘酷的。
他丫的就是個暴力狂,動不動就打別人的屁股。還是大叔好啊,他要抱大腿……
正在最前面走著的中年男子,突然感覺到背后灼熱的視線,腳步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