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朝堂上,一群身穿官服的男子各自爭執,把原本肅穆威嚴的大殿吵的是烏煙瘴氣,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什么地方,只有幾個人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水傲胤靠在刻著金龍的大柱上,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他忽然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了高臺上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小小人兒身上,那小人兒坐在金光閃閃的龍椅上,頭戴金冠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嘴角還牽了長長的銀絲,他似乎沒聽到這堪比菜市場一般吵鬧的聲音,睡的正香呢。
龍椅旁邊還設了個用金絲織成的簾子隔絕的位置,被金色簾子遮住的地方,里面放了一把金燦燦的椅子,赫然就是皇后坐的鳳位,鳳椅上,坐了一個華貴氣派的身影。
對上那簾子里一雙沉靜的雙眼,水傲胤勾起一抹冷笑,轉過頭去。
看著水傲胤那不明意味的冷笑,坐在鳳位上美婦人緊緊抓住手中的帕子,心里有些不安。
這位美婦人,就是永慶太后靳群芳…
“各位卿家吵夠了沒有?”
看著下面的官員吵的沒完沒了,永慶太后突然大聲呵斥道。
下面的官員驀地收住了聲音,快速的站回自己的位置,絕大部分的低下頭聽候旨意。
靳群芳看了一眼站在右邊為首的云登科,目光閃爍一下,“不知道太師對此事怎么看?”
“稟太后,臣認為不妥,五國鼎立已有百余年,當初先太祖皇帝與五國簽訂永不互犯的合約,就是為了天下太平,如今南雀國奪位之事尚不明確,我等切不可任意而為。”云登科站出來作揖說道。
“云太師此言差矣,”靳柯的父親靳陽卿站出來說道,他一雙鷹眸與靳柯極為相似,里面還帶著戾氣,讓人看了十分不舒服,“如今南雀國內亂,正是我們攻打的好時機,想必各位同僚都希望自己的兒子成才,成為人中龍鳳,誰又知道,幾百年前老祖宗簽下合約之時是不是這么想的呢?哪一個君王不想統一天下?我們圣麟如今正是昌盛,豈能讓一紙合約束縛拳腳?”
“那靳老將軍是說,為了統一天下,可以不惜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咯?”水傲胤突然開口說道。
“這,”靳陽卿一噎,隨即看向水傲胤,“為了國家,犧牲是必要的。”
“若是百姓不愿呢?”
“由不得他們不愿意,保家衛國是他們應該做的。”
“哦,靳老將軍是準備逼良為娼?”
“攝政王這話說的未必太有失考慮,為國為民的事,怎能說是逼良為娼呢?”永慶太后開口不悅的說道。
“自古以來后宮不得干政,你一個女人,坐在金鑾殿中已是大忌,朝堂之中,又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女流之輩說話了?”水傲胤突然話鋒一轉,尖利而嘲諷的對著永慶太后開刀。
永慶一怔,沒料到水傲胤會突然對她發難,她記得,當初先皇駕崩之時,皇帝登基后她垂簾聽政,年僅十二歲的水傲胤就說過這么一句話,只是當時因為皇帝年幼,需要人輔助,她父親連同交好的官員才壓了他一截,如今已快八年了,八年相安無事,他水傲胤怎么又提了起來?
永慶太后覺得很不安。
“當年父皇封本王為攝政王,讓本王輔助皇弟,父皇駕崩之后,各位大人念本王年小,皇上更是年幼,把朝堂之事交給太后一介女流本王也認了,如今皇上已經快十二歲,本王也過了弱冠之年,怎的,太后還要垂簾聽政?”水傲胤看著簾子后面的永慶太后一字一句的說道,句句鋒利,直指永慶太后想霸占朝綱,做女皇帝。
永慶太后繃緊了紅唇,一張徐娘半老的臉上帶著威嚴和冷漠,還有那么幾分駭人。
“攝政王,你這話什么意思,太后從陛下五歲就開始輔助,事事不離陛下,陛下如今的成就可都是太后的功勞,你這么說…”
“哈哈哈哈…”靳陽卿還沒說完,水傲胤就大笑了起來,眾人疑惑的看著他,卻不想他竟然抬起手直指龍椅上的小皇帝,“上朝之時打起瞌睡,對國事充耳不聞,如今更是連國策都不會背,這就是靳老將軍所說的成就?”
永慶太后和靳陽卿等人臉色一變,看著龍椅上打著瞌睡,還流著口水的小皇帝,突然就沒了反駁的話。
“朝中事雖然有太后輔助,可皇上身為一國之君,事務繁忙,每天起早貪黑,到底還是個孩子,打瞌睡也是正常的。”云登科現在一旁看了半晌,這才悠悠的開口。
水傲胤看了一眼云登科,勾了勾嘴角,“太師這么說,可是皇上從五歲就開始為國家分憂解難,所以導致現在還不會背國策咯?”
云登科皺起眉頭,看著咄咄逼人的水傲胤,這些年水傲胤的勢力越發的大了起來,朝中很多官員都被他拉了過去,所以太后很是著急他會謀朝篡位,才會急于擴大領土,順便把水傲胤派出去…
永慶太后看著旁邊只知道睡覺得小皇帝很是氣惱,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給旁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太監得令,走近小皇帝,伸腳就在小皇帝小腿上一腳。
“哎喲,哪個該死的敢踹朕?”小皇帝被痛醒,開口就罵道。
眾人驚愕的看過去,那小皇帝似乎意識到現在是什么時候,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旁邊的永慶太后,小臉變得煞白,“怎,怎么了?下朝了嗎?”
“哼,”水傲胤冷冷的哼了一聲,目光陰鷙的看向永慶太后,“從今以后望太后不要再干政,本王身為攝政王,身為皇上的兄長,自會親力親為的輔助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