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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壓抑,棋樂站在門口都覺得壓力倍增,只想逃跑,可見屋里是如何的硝煙彌漫。
北宮流銘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冷的端著手里的白玉茶杯,一身華貴白衣顯得他,出塵脫俗,杯子里熱騰騰的薄煙裊裊升起,把那張白瓷般俊顏襯得縹緲又不可忽視。
拓跋祭幽靠著椅背,雙腿交疊,翹起二郎腿,把他那雙大長腿顯得更加修長,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手里把玩著還帶著熱氣騰騰的藍色青花瓷茶杯上,往常冷漠如霜的臉龐,帶著讓人大跌眼鏡的淺淡笑容。
“不知拓跋公子家住何處?璃兒不常出門,性子天真無邪,不知公子何時與她相識?”北宮流銘看向他,淡淡的問道,眼里因為琉璃拉了拓跋祭幽手的妒意早已消散。
他這意思,是怕北宮琉璃被騙了?呵,她也算得上天真無邪?肚子里不知道裝了多少計謀策略的小丫頭,他可不相信。“我住何處,與你有何干系?”
他狹長的鳳眸一瞥,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傲氣看向北宮流銘。
“璃兒交朋友,我做哥哥的自然要嚴厲把關,否則,若是有居心不良的人想靠近她,她豈不是會上當受騙?”即使是北宮流銘,也感受到了拓跋祭幽傳來的壓迫,他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
居心不良?他?嗯,以前沒有,不過現在有了…
拓跋祭幽勾了勾嘴角,“居心不良也好過那些總是肖想褻瀆自己妹妹的偽君子好。”
北宮流銘身子一僵,看著拓跋祭幽的目光漸漸變得暗沉,他竟然知道自己對璃兒的心思?什么時候?璃兒告訴他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二公子的丹青技藝的確不錯,不愧被世人稱為第一公子,可惜,那些不被世人承認的,終究搬不上臺面。二公子還得感謝我,為你處理了不必要的麻煩。”不等北宮流銘多想,拓跋祭幽諷刺的話又出口了,語氣里,絲毫不掩飾他的嘲諷和幸災樂禍。
“是你?”北宮流銘大驚,放下茶杯站起來看著他,竟然是他偷走了自己的畫。
難怪不得,他武功那般高強,就連爹也奈何他不得,盜走他的畫豈不是易如反掌。
廚房,琉璃站在灶臺前心不在焉的炒著菜,一顆心全都放在了客廳那邊。
他們兩個,不會打起來吧?
琉璃想著,越發覺得有可能,拓跋祭幽那張嘴,話雖不多,可句句帶刺,能把人氣死。
手上的速度加快,一盤菜剛盛好,棋樂就氣喘吁吁的跑進了廚房。
“小姐,你快去看看吧,少爺和那人打起來了。”
琉璃一愣,隨即扔了手中的鍋鏟,邊解著圍裙邊往外跑,她就那么一想,兩個人怎么就真的打起來了呢?啊啊啊啊啊…真是煩死她了。
琉璃剛跑到前院,就看到一片慘相,院子里的花草樹木殘的殘,倒的倒,就連那石桌都被劈成了兩半,天上還不時的飛落幾片瓦片,險些沒砸到她。
她跑到院子里一抬頭,只看到房頂上一黑一白打的不可開交,屋頂的磚瓦已經被橫掃了一大半,琉璃氣的當即撿了地上一根棍子,抬起胳膊腳下一蹬就飛上了屋頂。
“夠了沒?”這是要毀了她的房子啊。
兩人仿佛沒聽到,依舊打的你死我活,北宮流銘目光冷漠的看著輕松自如的拓跋祭幽,想起剛才他吻了琉璃,拉了琉璃的手,心里的怒火就再也壓制不住,出手更是招招要人性命。
琉璃也發現了北宮流銘的不同,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辦法是不是用錯了,沒讓二哥死心,反倒是更加傷害了他,讓他走進了死胡同?
“二哥,住手。”琉璃連忙叫道。
北宮流銘聽到了琉璃的喊聲,可他下意識的就認為她是在給拓跋祭幽求情,心里更是生氣和傷感,手上的劍挽了個劍花,他的招式驀地一變,再次朝著拓跋祭幽攻去。
他今日,定要與這個拓跋祭幽分出勝負,哪怕付出性命,他也不愿把璃兒交給這個來歷不明且心里深沉的男人。
拓跋祭幽手里什么都沒拿,赤手空拳的和北宮流銘對打,看著他招式一變,他冷笑一聲,從容的接手。
琉璃咬了咬牙,看著北宮流銘如此固執的樣子,心里除了難過沒有別的,她握緊手中的棍子,朝著兩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