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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祭幽看著她轉身去找藥,自己扶著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然后朝著琉璃走去。
“璃兒,”因為擔心琉璃遇到危險又返回來的北宮流銘沖進屋里,看著一身是血的陌生男人朝著不知在找什么的琉璃走去,北宮流銘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提起內力就朝拓跋祭幽打去,然后將琉璃拉進了懷里,“璃兒…”
拓跋祭幽因為傷勢過重,怎么經得起北宮流銘這一掌?當場就被掌風掀了起來,咚一聲落在了琉璃的床上,吐了一大口黑血。黑眸掀起,拓跋祭幽身上黑暗的氣息頓時籠罩了整個房間。
“二哥…”琉璃愣愣的看著一臉擔憂的北宮流銘,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你怎么回來了?”
語畢,琉璃突然想起拓跋祭幽還在,立馬轉過頭去看他,卻發(fā)現他比剛才更虛弱的躺在她床上,弄的她的床都是血,滿身的殺氣讓她都忍不住顫抖,她看著北宮流銘,“二哥,你打他了?”
“璃兒,他是什么人?”北宮流銘看著琉璃眼中的擔憂,頓時明白過來,琉璃認識這個男子,可是他們乖巧的璃兒怎么會認識殺氣這么重的人?還是個男人?
“二哥,我來不及跟你說,在不給他療傷他就死定了。”琉璃搖了搖頭掙來北宮流銘說,拿著手中的藥就朝拓跋祭幽走去。
看著殺氣騰騰的男子,北宮流銘張口要阻止琉璃,卻發(fā)現她自己停了下來。
“那個,我二哥不是故意的,”琉璃看著拓跋祭幽解釋道,“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對你出手是怕你傷害我,你…我現在給你上藥?!?
拓跋祭幽看了一眼北宮流銘,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殺死,卻依舊對兩人保持了警惕。
看著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的琉璃手忙腳亂的要給男子上藥,北宮流銘眼中閃過不悅,他們的璃兒何時做過這些事,走過去拉起琉璃,“璃兒,我來。”
北宮流銘拉起拓跋祭幽的手臂,手上忙著,眼神卻和拓跋祭幽不知道來回了多少個回合,沾了血的纖長手指無聲的摸上拓跋祭幽的脈搏,冷凝的眼眸卻因為他這脈搏驚訝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竟得罪了誅仙閣?”北宮流銘防備的看著拓跋祭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