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枯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這婚我不想結,”白思玉冷靜地說,“思禪,這事和你沒關系,也別讓何生楝插手。”
白思禪點頭。
白思玉十分滿意,揉了把她的頭發:“不虧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妹妹?!?
兩人說完了話,這才去刷卡買飯;何生楝與許庭相對坐在姐妹倆后面的桌子上,也在促膝長談。
不過這次主要是許庭談。
他十分費解:“生楝,你說我哪里不好?那么多人想排著隊嫁給我,怎么她白思玉就這么無動于衷呢?”
何生楝攤開手:“老許,你也知道,我沒經驗吶?!?
許庭想想也是,何生楝剛向他討教了,如何哄小姑娘。
連小姑娘的心思都猜不好,更別提大姑娘了。
許庭持續郁悶:“那我自個兒想想吧?!?
他真是想不通,明明兩個人那啥也挺和諧,睡完后許庭意識到白思玉是初次,立刻便要負責——
人家不讓,還說了,這走腎的事,就甭走心了。
言語里的意思,還覺著許庭的求婚對她而言,是一種冒犯。
他能不郁悶么。
今日中午,白思玉與何生楝在員工食堂的對話,被不少人聽了去。
這么一傳十十傳百,等到白思玉回到自己工位上的時候,組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合著,這是個間諜?。?
何總的妻子跑來做個小小的實習生,你敢信?
呂綺真是腸子都要七擰八擰地悔青了。
不,都悔綠了。
——她當時是腦子發了什么瘋,抽了什么筋,才會不自量力地挑釁白思禪啊啊啊??!
事已至此,還有補救的方法么?
呂綺想起了周泓后來委婉的提醒,一張臉是白了紅,紅了又白。
白思禪倒是沒什么變化,依舊安安穩穩地做完了手頭上的事情,然后遞交了辭呈。
組長愣了:“思禪,你這是——”
白思禪面色坦然:“組長,我很感激您近期對我的照顧。但我接下來學期的課程排的很滿,恐怕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了?!?
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何生楝。
她和何生楝的關系暴露,在這里是怎么都做不好了。
組長很能理解她,痛快地簽了字,微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好好上學啊。”
白思禪辭職的事情,也沒瞞著何生楝。到了下班時間,她直接去了何生楝辦公室,等他一起下班。
何生楝聽到了她辭職的消息后,面上毫無波動:“也成,你這樣公司學校來回跑,確實挺累?!?
只字不提在員工食堂叫的那一聲,和明擺著的秀恩愛。
白思禪看他正埋頭看文件,咬咬唇,坐在了旁側的沙發上,無聊地數著茶杯里的茶葉梗。
數完了完整的,又開始數有幾片缺角的。
何生楝走過來,坐在了她的旁側,聲音低沉:“生氣了?”
“沒?!?
“還說沒氣,嘴巴都能掛醬油瓶了?!?
畢竟是在辦公室,門沒有關,隨時都會有人推門進來。
何生楝倒是也規規矩矩,坐的板正,只是捏著她的一雙小手,晃了晃:“你怪我今天中午在員工餐廳里和你說話?”
白思禪說:“我以為你會一直把我們倆的關系保密下去。”
何生楝失笑:“這能保密到什么時候?思禪,下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
“我原本就想今天辭職,”白思禪慢慢地說,“但中午你這么一叫,弄得我整個下午都很尷尬?!?
如坐針氈。
這種形容一點兒也不夸張。
同組里的人不停地回頭看她,盡管沒有說什么,但那些探究的目光已經足夠令白思禪不舒服的了。
“對不起?!?
在白思禪以為還能繼續聽到何生楝解釋的時候,他卻認認真真地倒了歉。
“是我沒有考慮到,”何生楝說,“我現在鄭重地向你道歉,并保證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提前征求你的意見,可以嗎?”
白思禪說:“你要寫保證書?!?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