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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優秀了。
但也有不肯放棄的勇士——
譬如同班的施明西,軍訓時,就敢于上臺唱歌表白白思禪;軍訓結束,在宿舍樓下擺玫瑰花和蠟燭,結果被舍管大媽拿水管給干滅。
已然成了信電學院的一段傳奇。
然而白思禪仍舊不為所動。
她客客氣氣地找施明西談話:“我不能剝奪你追求的權利,但也請你不要干涉別人的正常學習生活,好嗎?”
打那之后,施明西還真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當白思禪開始組隊參賽的時候,施明西愣是熬了一周惡補賽題,成功通過考核,加入隊伍。
祝杏好之前也感嘆過,說施明西這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情種。
只可惜了,白思禪是塊石頭。
數理文化節統總不過兩周,沖刺決賽的這段時間里,白思禪將離婚事宜拋在腦后,心無旁騖地刷題,同隊伍里的其他幾個人參加老師的相關培訓。
而何生楝,也再未打過電話過來。
直到決賽那日,白思禪才又瞧見了何生楝。
他今日倒沒有再穿西裝,黑色的褲,淺灰色的上衣,旁邊是另一個年輕的陌生男人,兩人同學校的書記主任們坐在一起,遙遙看過去,十分矚目。
白思禪這才發現,這次決賽,觀眾席前排,幾乎都被妹子們給占滿了。
這是以往都不會有的事情。
決賽的地點設在文體館,還接了大屏幕來進行直播,也可以說的上是與時俱進了。
——去年的決賽雖然也是在文體館,可遠遠沒有布置的如今日一樣正式。
白思禪深深吸一口氣,坐在了電腦前。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五分鐘。
前排席位。
許庭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上的筆。
一個失手,筆自他手中飛出去,跌落在何生楝面前,啪嗒一聲。
何生楝目不斜視地將筆遞給他:“安靜點,正比賽呢。”
聲音難得嚴厲。
“不是,楝哥,這有什么好看的啊?”許庭百思不得其解,壓低了聲音問,“你贊助也可以說是扶持人才了,但推了會議來這里看,就有點浪費時間了吧?”
這不符合你工作狂的形象啊。
當然,最后這句話,許庭沒有說出口。
何生楝沉默不語,只專注地看著臺上的人。
許庭順著他的目光瞧過去——
他在看的是一只正在答題的隊伍,隊伍名起的還挺別致,叫做“樹上的鳥兒成雙隊”。
許庭樂了。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的挺有創意哈。
還沒樂完,大屏幕上切到了一個女孩正在答題的畫面上,許庭驚了。
少女穿了件簡簡單單的純白色polo衫,胸口處還印著院徽;她簡單地扎著馬尾,一雙桃花眼里似乎含著星光,專注地瞧著屏幕,水蔥一樣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
干干凈凈的一個小美人兒。
許庭頓悟了。
合著何生楝巴巴地跑了這邊來,是為了這么個小姑娘啊。
這可真是……枯木忽逢春,萬年的老樹要開花了啊。
此項比賽與以往抽象的算法并不同,因為有著恒科的參與,三道題目都涉及到了實際工作中的問題,難度亦有提升。規定的時間是三個小時,然而,等到兩個小時過去,仍有不少人卡在第一道題上。
屏幕上只有各隊答題的屏幕畫面,但不能像游戲比賽那樣提供解說;而非本信電類專業的觀眾,只能通過屏幕右上角的系統實時判定結果來觀察選手的答題結果。
答題的過程冗長,不少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來瞧信電院花;還有一部分妹子,是過來看何生楝。
交談聲漸漸的起了,何生楝皺皺眉。
最后一分鐘,白思禪飛快地梳理了下自己所寫的代碼,運行,提交。
系統判定提示框跳了出來。
true。
比賽結束終止的提示頁面,也在這個時候,跳轉了出來。
觀眾席上的祝杏好控制不住自己狂喜的心情,沖著白思禪大叫:“小白666哇!”
白思禪手指又酸又抖,沖著祝杏好微笑著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