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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那些!我就問你,你愛不愛我,蕭進!”
八年了,除了在床上,陳之遠沒聽蕭進對他說過愛字,但是床上說的那些,他又一直不敢去信。本來,這種事他不該問的,問了就代表他已經陷進去出不來了,他在這場愛情的游戲也就輸了。他看著蕭進,自己的心給揪得緊緊的,半天喘不上氣,只想著自己剛才沒那麼問就好了。萬一蕭進說不愛,自己怎麼辦啊?從他車上跳下去?還是掐死他再掐死自己?
“愛。”蕭進說。
四
陳之遠終於還是哭了,車廂里的歌聲也被他的嚎啕完全壓了過去。蕭進想拿手帕替他擦淚,他也不要,就一個勁地嚎。三十二歲了,不小的年紀了,陳之遠平時在別人面前都是風風光光,儀表堂堂,人家看了他也都尊稱聲遠哥,現在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這算什麼,哭就哭吧,還嗷嗷地象個小孩子。他太在乎蕭進了。
“別哭了拉,之遠,我之前也是怕韓鐵為難你才給你臉色看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蕭進的聲音低低的,又有點沙啞,但是在陳之遠的耳朵里聽起來這可就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他抹了把淚,止住了淚,淚眼婆娑地看著蕭進,又說:“你平時怎麼對我都沒什麼,關鍵是你別忘了你剛才對我說的話,我愛你,進哥。”
蕭進應了聲,再也沒多說什麼,一把把陳之遠就摟進了懷里。蕭進抱得那麼緊,陳之遠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對方箍碎了,可是他覺得這就叫幸福,媽B,是誰寫過一本說叫痛并快樂著,就是說的現在的自己嗎?
車廂本不小,可蕭進和陳之遠都算是體格高大的人,在前排車座上兩人擁在一起,就顯得擠得不行。
“我說你就不能輕點!”陳之遠的臉貼在車窗上腦袋不停地晃,蕭進早把他下半身扒拉了精光,現在正拿手指替他做著前戲,大概蕭進有點心急,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陳之遠被他的手指磨得那個難受,又哼又叫的,臉也因為長時間貼在車窗上漸漸發麻。
可這還不夠,蕭進嫌陳之遠老揮來揮去的手不規矩,找了條擦車的破布就給他反綁了起來,這下陳之遠的上半身多半就靠他一張英俊的臉支撐了,你說他惱不?
“你那地兒緊嘛,不先松松,一會進哥怕弄疼了你。”蕭進話是這麼說,手下卻沒停,等他覺得差不多了,才拿出三根指頭,後面的壓力一松,陳之遠立即嘆了聲,但是馬上他又緊緊地閉嘴了,蕭進開始上他了。
第一次被蕭進上的時候痛得要死,陳之遠還記得當時自己咬著蕭進就不放,可蕭進更不放他,硬是把他干得松了口,叫著對方的名字說“還要,還要。”
這事後來被蕭進拿來嘲笑了他很久。
很久以前,所以現在是很久之後。
陳之遠已經習慣了雙方的歡愛,他的眼珠子有點迷離了,嘴邊的呻吟卻控制得恰如其分。身後的蕭進好像是禁欲後的釋放,今晚來得非常激烈。他把著陳之遠健壯的腰,溫柔地動著身子,兩人一起攀上高峰後,蕭進嘆了聲,靜靜地看著陳之遠的身子,看著他黑亮的頭發,看著車窗上那張沈迷在恍惚中的笑臉,突然彎下腰把臉貼在了陳之遠的背上。
“進哥,你怎麼了?”陳之遠覺得自己背上有些燙燙的,好像蕭進哭了。
“沒事。”
哽咽的聲音,陳之遠聽出來了,他淡淡地一笑又閉上了眼。“沒事就好。”
隔天陳之遠就精神抖擻地當著小弟們笑得開開心心的。他在一家茶餐廳吃著最喜歡的牛雜面,等著已經打電話說會來找他的蕭進。
“遠哥,什麼事兒這麼開心啊?”跟在陳之遠身邊的小弟阿強看老大這麼高興,還覺得挺希罕,說起來,他跟陳之遠也兩年多了,陳之遠給他們的印象無非是帥、酷、型,那兒能見他沒事就笑得這麼開心過。
“高興唄。”陳之遠夾了口牛雜面就往嘴里送,剛煮的面條燙著呢,他一下吃得太急燙著了舌頭趕緊呵著氣,一抬頭,他就看到蕭進一個人,戴了副墨鏡,穿了件長風衣站在店門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