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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暗無天日,緊閉的房門照不進一絲陽光,床頭那盞昏黃的暖燈是唯一的光源。
房屋中央的大床上躺著一個人。
那是個男人。
不著寸縷,身上星星點點的紅痕暗示著他所遭受的一切。
他雙眸緊閉,眉頭緊鎖,蒼白俊逸的臉上掛著幾絲風干的淚痕。
昏暗的燈光把屋子渲染得曖昧萬分。
地下室的門把手被輕輕轉動,門緩緩推開,屋外的燈光投射進來,在地面形成一方光亮。
男人緩步走到床邊,輕聲道:“老師,起床了。”
男人悠悠轉醒,朦朧的雙眼還帶著幾分未散去的驚懼。
他張口,吐出的卻是破碎的、沙啞不成句的音節:“你……滾開……”
“老師真無情。明明剛剛還纏著我,要我快點別停,怎么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男人湊到他耳邊,輕笑道。
“溫渠……你,你這個畜……畜生!”這句話好像用盡了男人身上全部力氣,說完這句話他就大口喘息起來。
溫渠眼眸愈發深沉。只覺得他的安老師無比誘人,連喘息時吐出的氣流都泛著微甜。
男人欺身壓在了安榕身上,身體的變化愈發明顯。滾燙的熱度,燙紅了他的腿根,也燙紅了他的耳垂。
溫渠盯著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湊過去輕吹了一口氣,安榕渾身一顫。
他張口含住那只紅彤彤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著圈,安榕瞬間軟了身子。
“原來這里也是老師的敏感點啊……”溫渠含糊不清道。
安榕控制不住地從喉嚨里吐出幾聲曖昧的聲音。
舌尖終于放過了可憐的耳垂。
濕熱的唇舌從臉頰,鼻尖,再到嘴唇。
緊閉的牙關被入侵者無情地扣開。溫渠細細舔弄著安榕的口腔,兩條軟舌相互糾纏,溢出亮晶晶的水漬。
溫渠抬起頭,兩人舌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他看著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安老師,下身巨物愈發脹大。
火熱的欲望在二人之間蔓延。
安榕才剛從一次激烈的肏干中轉醒,溫渠實在不舍得他的安老師受苦。強行平息的下身沸騰的欲望,打算離開。
安榕卻像是被吻傻了,神志不清,手緊緊拽著溫渠的衣角,不讓他離開。喉嚨里還溢出幾聲細軟的、貓兒似的哼唧聲。溫渠軟了心腸,硬了欲望。
“老師……”溫渠順著安榕的力道在他身邊躺下來,細細端詳著他的五官。只覺得安榕哪哪都好看。就連鼻尖的小痣都無比嬌俏可愛。
溫渠心頭一片火熱,終究沒有忍住安老師的美色,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