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溯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姨娘一吸氣,“你以為這手書很容易弄到?這上面的字好寫,印難求!”
孫六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個小木棍,剃了剃牙,“啐”的吐了什么到地上,不屑道:“什么印?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鄭姨娘用手使勁兒的抹平,輕聲道:“你不知道,這上面的印信是世明找了……宮里的人刻的。十兩黃金呢!正是有了這個印信,咱們才能暗度陳倉,賣了幾間鋪子。不然你以為錢是哪來的……”
孫六一笑,“那這手書沒了,還能再寫,再印,你怕什么!”
鄭姨娘嘆了口氣,“用多了必然不好,你要知道,有天我聽李鉑喝醉酒說李夢琳那也有一個,是出自一個大師的手筆,是從一塊石頭上取下來刻的雙印。”
孫六湊了過去,摟著她的肩膀笑道:“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放心,我兄弟他們那邊做的很干凈,人不會活過來了!”
*******
馬車上,三人都默不作聲。
一到家后,李富貴下了馬車,伸手扶了佟蔚藍下來,李夢清也跳下車,與他們一起進了小院。
在屋里落座后,李夢清的手由于剛才攥的用力,青筋暴起,而手心也有了深深的甲痕。佟蔚藍給他倒了一杯茶,白煙裊裊,才緩和了一些他的情緒。
“謝謝。”端起茶水,慢慢的飲了一口。李夢清閉了閉眼,積在胸口的那股悶氣才緩緩散開。
佟蔚藍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便起了身,離開房間,給他們兄弟倆留個空間。
等佟蔚藍出門口,李夢清捏著茶杯恨恨道:“他們太狠毒了,怎么能……我爹有什么對不起她的。”
“罷了,希望這次可以引蛇出洞。”李富貴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萬事不可心急。”
“是,如果不是堂哥你提前告訴我,咱們才能有時間布局。只是不知道還有多久可以把他們的丑事給抖出來。”李夢清悶頭道,他抬頭看了一眼李富貴,輕聲猶豫道:“堂哥,可是咱們沒跟堂嫂通氣,瞞著她可行?”
李富貴點了下頭,“有些事不必說才能更真。”
李夢清撇了撇嘴,“希望堂嫂知道后,別掐死你才好。”
佟蔚藍出了屋,剛想看看有什么菜可以做,就聽見旁院的月婆婆喊著:“蔚藍啊,在嗎?能幫我一下嗎?。”
佟蔚藍連忙應了一聲,走到月婆婆那院子,看她正在挪水桶,佟蔚藍連忙搭手幫她抬了到水缸旁邊。想著月婆婆家的病秧子真是幫不上什么忙,只能由老人自己動手來做,想到這兒,她心里一酸,“婆婆我家里還有些菜,給您拿點過來吧。”
其實自打佟蔚藍去了王府,佟蔚藍和李富貴基本就在外面吃了,已經很少和月婆婆他們一起,而月婆婆也問過佟蔚藍在哪找了差事,怎么不去榮華齋了,佟蔚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也是說去了一個朋友那教寫字畫畫了。每當月婆婆見她,都夸她有本事,能當先生了。
“哎呦,那多不好。你要是拿菜,就在老婆子這兒一起吃怎么樣?老婆子很是想你,很想和你聊聊天。”月婆婆很是熱情。
“額……”想到李夢清的情況,佟蔚藍淡淡一笑,婉拒道:“婆婆,今兒家里來人了,恐怕有些不便。我把家里的菜拿過來之后,咱們一起弄,這樣也可以和您聊。”
“好好好。”月婆婆很是明白,連連點頭。
佟蔚藍連忙跑回家與李富貴說了聲,看著李夢清的神情依然有些蕭瑟,又順勢勸了兩句,就去了月婆婆那里。
倆人手邊的活不斷,聊的也很開心。這時,月婆婆邊切菜邊問起李府的事了,“蔚藍,我下午聽隔壁的陳婆子說,李府的老爺把自己家的幼子趕出了家門,斷絕了父子關系,你可知道?”
佟蔚藍正在背對著月婆婆,坐在小板凳上擇菜,一聽這話,心里就打起了鼓,心道這消息也傳的太快了吧,就應了下“啊……是。”
月婆婆朝著她家的方向望了望,“你家富貴也是李老爺的侄子,不給勸勸?”
佟蔚藍想了想,停下手里的活,歪頭反問道:“大家對這事兒咋看?”
“嗯?”月婆婆一愣,撇了她一眼,“嗨,不都那樣,說李家老四不孝什么的。”
其實對于鄭姨娘她們說李夢清不孝這事兒,她也覺得奇怪,什么事兒能讓父親以不孝而逐出家門,“月婆婆,他怎么不孝街坊可有說?”
“這,我哪知道啊。”月婆婆神色也不自然起來,連忙岔開了話題,“好了,好了,這菜啊放鍋里一炒也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