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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街邊的拐角處傳來了人的對話聲:“奇怪,剛才那個丫頭明明拐到這兒來了,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
“趕緊回去吧,不然那兩個也該跑了!”走的時候,那個帶頭追的人朝著李富貴他們所在的位置望了望,隱約中瞧見是幾個男人,搓了搓鼻子后仰頭離開了。
佟蔚藍緊趴在李富貴背后,慢慢歪著頭看著那幾個人都走了,才松了口氣。
“我家爺問你話呢!怎么還不說?”胤祥身邊的小廝見她不說話,有些惱了。
而胤祥卻聽到了那幾個人的對話,皺了皺眉道:“莫非他們追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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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桂香樓繁華非凡,即便華燈初上,雪花飄凌卻依然澆滅不掉男人們心中那顆早就腐透的心。在這個充滿歷史感的青磚大道上,一輛又一輛的馬車、轎子緩慢而至,待車上的爺們款款走下時,各種鶯聲燕語便立即響起,不知到底喜的人還是人懷里的東西。
不比前院的風光,在樓后的屋內隱隱可以聽到一些少女的哭聲、慘叫聲、以及欲吐出口的求救之音,但是所有的話語都被糜爛之音所吞沒,無人給予理會。
桂香樓的老鴇子與其他地方的人沒什么不同,唱著已不能再舊的戲碼,使得一個個如花的姑娘墮落與風塵之中。
老鴇子的手指滑過桌子上的件件彩衣,臉上的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栗,身后站著兩個懷抱著肩膀的壯漢,高大的背影伴隨著燭火遮住了眼前少女的身影。
“選吧,是讓我動手,還是你自己穿?”老鴇子冷冷一笑,“亦或者讓他倆幫你穿?”
臉色蒼白的少女渾身發抖,縮在一個角落,即便想說話,聲音到了嗓子眼處都發不出來。
沉默半響,老鴇子給自己倒了杯酒,輕酌一口道:“實話說了吧,你最好乖乖聽話,其實你進了我這桂香樓,即便再出去,恐怕也會被人指指點點,再無好的名聲。”
見少女的身體明顯一僵,她趁熱打鐵道:“你跟著你那老爹也沒什么好日子過,人的眼光要放長遠,以你的姿色若是做好的話,沒準哪天就成了頭牌。”
空氣有些凝滯,只漂浮著大漢們頗粗的、由慢到快的出氣聲,最后,燭火“啪”的一聲跳想,老鴇子一掌拍在桌子上,托盤中的彩衣片片散落到地上,晃得人眼前一片暈眩。
“我看這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今兒可就又要便宜你倆了。”老鴇子的眼神一斜,透出陣陣陰騖,身后的壯漢相視一笑,捏了捏手腕,朝著角落的少女走去。
少女抬起頭半張著嘴,把自己緊緊抱住,蹬著雙腳誓守自己的范圍,不讓任何人靠近。
“小娘子,誰讓你不聽話呢?別怪哥哥我不疼你了!”一只手準確地抓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握,入骨的疼痛感讓少女用力咬住嘴唇,不叫半聲。她身著的衣服極其單薄,但是如此還被那倆人拖在地板上,想來個舒服的姿勢方便作惡。
老鴇子不慌不忙的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用手輕輕拍了拍,而紅彤彤的色彩在火光的照耀下尤其眨眼。
眼見就要撕開她身上僅著的中衣時,門被不合時宜的撞開了。一個醉醺醺的身影直接摔了進來,而謾罵之聲響徹整個妓院,“狗娘養的,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敢搶老子的女人!”
躺在地上的男子捂著屁股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剛站好,腳下一滑又跌了下去,樣子很是滑稽。
一個身影剛要沖進來時,卻被外面的幾個龜公生生拉住,好言勸道:“彪爺,冷靜,大家在這兒玩都是混的,沒必要,沒必要。”
老鴇子被眼前的一幕驚著了,連忙跑了過去給那個彪爺扇著扇子,諂笑道:“桂香樓的酒最有名的就是三杯醉,你瞧瞧,當時我說了你還不信,眼前兒不就一個被撂倒了么!”
“就你那破酒,也就這種孬種倒,老子可沒事的很!”他兩眼布滿紅絲,滿嘴酒氣,熏得老鴇子一個踉蹌,不過風流場上的都不是吃素的,給屋里的大漢使了使眼色,就招呼著彪爺朝樓下的場子走去。
“我呸!”彪爺朝著地上的人吐了一口濃重的口水后,摟起身邊的女子罵罵咧咧的朝著樓下走去,即便撒了氣,還自言自語:“敢碰老子的人,就該剁了你的手!混蛋!”
兩個大漢看著眼前的人還躺在地上不動彈,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拖了半天也不見他睜眼,其中一個朝著門外走去,想瞧瞧有沒有多余的空房好讓這個大爺睡上一覺。
轉悠了半天,一個回來道:“今兒真他媽邪門,竟沒一個空的。”
正猶豫著該如何是好時,就聽見外面的老鴇子大喊:“快來人!樓下打架了!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