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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各懷心事的走出了正廳,各回各院。李夢琳有說有笑的帶著佟蔚藍(lán)與兩個伶俐的小丫鬟路過臨楓院時,就見到翠巧帶著陳世明和一個老大夫從臨楓院里走了出來。
李夢琳看見陳世明后,心中一跳,猶豫后走上前,客氣道:“陳公子,這是?”
正在囑咐老大夫的陳世明一抬眼,看見眼前的李夢琳后,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深吸口氣道:“聽翠巧說李三小姐的手指被琴弦劃傷,流血不止,所以我?guī)е惣宜幏降睦洗蠓蜻^來幫她看看。”
“哦?妹妹的手指被琴弦劃傷了?”李夢琳一臉擔(dān)心道。
“嗯,不過血已經(jīng)止住了。”他轉(zhuǎn)身又對翠巧道:“你以后要注意點(diǎn),你家小姐的這個毛病雖不致命,但也不要讓她再碰鋒利之物,落了疤總是不好的。”
“是。”翠巧有些心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朝著李夢琳拜了拜后,帶著他們朝前門走去。
李夢琳給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后,帶著佟蔚藍(lán)離開了臨楓院。走的時候,卻沒有想方才那般熱情,她的手蜷縮在袖子里,一臉不自然之色。
到了傍晚,佟蔚藍(lán)待丫鬟鋪好床離開后,伸了伸懶腰就要上床見周公時,有人輕輕敲了三下門。她走到門口拉開一條小縫,李富貴就鉆了進(jìn)來。
“嘿,這可是女眷的屋里,有你這么干的么!”佟蔚藍(lán)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就要往外扯。
李富貴一把打掉她的小手,嬉笑道:“干嘛,咱倆又不是睡了一次兩次了。”
“李富貴,你真是個流氓!”她身著中衣,生氣后臉上粉撲撲的,煞是好看。
李富貴掏了掏耳朵,拿了把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沒好氣道:“我可是好心啊,明兒三叔就要去給你辦戶籍,我一聽消息就趕過來問你要起個什么名字,沒想到竟然還說我淫/賊,算了,當(dāng)我沒來過吧。”他猛灌一口水后,抬起屁股就要走。
佟蔚藍(lán)一聽是這事,立刻攔在了他前面,“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dāng)真。”
“哼!”他轉(zhuǎn)身坐了回去,“我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該給你起個什么名字,阿藍(lán),阿藍(lán),我說就叫藍(lán)花花吧,多好聽。”
“去你的藍(lán)花花。”佟蔚藍(lán)跑到書案旁邊,拿起筆沾了沾墨,在紙上寫下“佟、蔚、藍(lán)”三個后,遞給了他,“以后我就叫這個。”
“這三字怎么如此復(fù)雜,我一個都不認(rèn)識。”
“你除了牌九和篩子之外還認(rèn)識什么啊。佟蔚藍(lán),人冬佟,蔚藍(lán)天空的蔚藍(lán)。好聽吧。”
李富貴搖了搖頭,嘟囔道:“還是沒有藍(lán)花兒的藍(lán)好聽。”
“好了,就這名字了。”她把李富貴推搡出屋子,酸溜溜道:“我要睡覺了,你要是有閑工夫就去看你的夢芝妹妹吧,她的手劃破了都。”
李富貴回道:“聽說她從小就體弱,總是受傷。”
“那你今兒遇著了,還不去看看?”
李富貴把她拉到自己面前,靠著佟蔚藍(lán)的耳朵,小聲道:“她是故意的。”他的氣息吹在耳邊陣陣發(fā)熱,好歹自己生前也是個十九歲的大姑娘了,這樣下去,她可受不了。
閃身躲開后,她不自然道:“她故意的?”
李富貴無奈地笑了笑后,“大門大院里哪能沒個你爭我斗的,夢琳是嫡女,她是庶女,而那陳世明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聽我三叔說,還想給夢琳說親,但看他今兒的樣子,恐怕是跟夢芝有情,唉……你還小,不懂。”
他起身拍了拍佟蔚藍(lán)的腦袋,“趕緊睡吧,我回去了。”
待他離開后,佟蔚藍(lán)鉆爬上了床,想了半天他話中的意思,說白了大宅院里的斗爭唄,無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