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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佼說他是你的炮友?”
“什么炮友?!”余心雨狠狠地瞪了閻富貴一眼,“你覺得我能做出這么蠢的事來?我是被人陷害的!那個男的絕對有問題!是他私闖房間還誣陷我!”
余心雨的話才剛說完, 阿佼就匆匆地跑了進(jìn)來。
她氣喘吁吁地對兩人說道:“心雨姐,富貴哥,我剛才去問過了,酒店的監(jiān)控今天下午就壞掉了, 維修工正在修理, 估計(jì)這一段時間內(nèi)都沒有錄像。”
余心雨一聽,悔得腸子都青了。
酒店的監(jiān)控今天居然壞了?!早知道她應(yīng)該再好好布置一下樓下的現(xiàn)場, 反正也查不到是她去過!
可是余心雨轉(zhuǎn)念又一想——不對呀,為什么酒店的監(jiān)控偏偏在今晚壞了?而且這么巧, 剛好在她身上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余心雨狐疑地看了阿佼一眼,問道:“阿佼,你是不是把咱們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阿佼忙忙擺手:“沒有啊,心雨姐,我怎么會泄露這么重要的秘密呢?您要我做的,我都認(rèn)認(rèn)真真做好了,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不可能會出賣您呀!”
閻富貴聽了更是一頭霧水。
“你們究竟在說些什么?你們今天瞞著我,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啊?!”
事到如今,余心雨也知道隱瞞不下去了。
她索性三言兩語地長話短說,將她與馮朵朵合謀陷害沈輕輕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閻富貴一聽,又是一跺腳,著急得勾起了蘭花指,按在了余心雨的肩膀上。
“你呀你,你怎么這么糊涂啊!她沈輕輕是這么容易讓你陷害的嗎?你現(xiàn)在馬上給那個什么朵朵的打個電話,看看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余心雨與阿佼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心虛。
“我估計(jì),你們大概率是被人給耍了!”閻富貴又道。
阿佼一臉無辜和,似乎是毫不知情的樣子。
余心雨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打電話過去。
于是阿佼忙忙撥通了馮朵朵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馮朵朵的聲音,“這么晚了,有事嗎?”
聲音懶懶的,似乎有些不耐煩。
余心雨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一把將手機(jī)奪了過去,問道:“喂,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我這樓上都大動干戈了,怎么他們樓下還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馮朵朵突然笑了一聲:“哎呀,心雨姐姐,不好意思啊,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您那兒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余心雨一聽這話,便知道馮朵朵已經(jīng)翻臉不認(rèn)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