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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的時間在戰(zhàn)爭中過的是這樣漫長。
接到總部的命令,門格爾將被從前線被調(diào)了回來,回到他的研究所繼續(xù)他關于人種鑒定的試驗。
離開波蘭駐地的那天,門格爾穿上了自己黑色的制服,將兩枚鐵十字勛章帶在了胸前。
前往墓園的路特別的漫長,長的就像是這沒有盡頭的戰(zhàn)爭。威廉·凱特爾博士的墓就在眾多的倒V十字架組成的墓園中,緩緩的摘下軍官帽,門格爾將素色的雛菊放在了墓碑下面。
“你是對的,威廉……”門格爾淡然地說道,“我的確在逃避,逃避本該屬于我的東西——那若是我的罪,我會欣然接受審判;若是我的愛,我發(fā)誓永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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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如自己走的那天一樣,家具的擺設還是那樣簡捷,細心的房東在他會來之前將整個屋子打掃了,窗臺上新鮮的雛菊散發(fā)出淡淡的香氣。
“約瑟夫。”房東黑格爾太太輕輕推門進來,“有人給你來過電話了,讓你回來之后就和他聯(lián)系。”
“知道了,謝謝您。”門格爾回以謙遜和善的微笑。接過了黑格爾太太手中的便條,門格爾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幾秒鐘的等待后,年輕的女接線員將電話轉(zhuǎn)到了其他的線路上。
“約瑟夫,歡迎回來……”
電話中傳出的是門格爾最難忘卻的聲音,那種略顯纖細柔弱的聲音,那種讓自己的身心都融化的聲音,那是他的聲音,是萊茵哈德·海德里希的聲音。
“萊茵哈德……”門格爾的聲音顫抖了,腦子中一片空白,一路上想的話全都忘記了。
“等著我,我回去接你。等著我,約瑟夫……”
忘記電話那端已經(jīng)掛斷的提示音,門格爾哭了,沒有人能知道那是怎樣的淚水。
門格爾的手指神經(jīng)質(zhì)的扯弄著桌上的雛菊,等待的是時間這樣的漫長,一切都像凝固了一般。
猛然的推門聲讓門格爾從凳子上躍起,“萊茵哈德,你終于——”激動的話語還沒有出口,門格爾就將它堵在了喉嚨里。
“不歡迎我嗎?約瑟夫?”沙啞的男中音完全不是屬于萊茵哈德的。
“老師……”門格爾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面前的這個男人給于自己的不只是身體上的傷害。
“聽說你在希姆萊那里得到了無限的研究經(jīng)費?”奧特瑪爾·馮·維斯蘇爾漸漸逼近的身影在門格爾的瞳中投下了重重的陰影,“看來那個狂熱的人種論者果然還是很喜歡你的理論,什么‘用下頜骨的尺寸就能鑒定人種的優(yōu)劣’?真是有意思的課題。”
“承蒙老師的教導,我的成就也是老師栽培的結(jié)果。”向后退去的門格爾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被對方逼入了死角。
“噢?看來那個有著性虐待傾向的希姆萊還是先喜歡上了你的身體……”猛然將門格爾按倒墻上,維斯蘇爾的臉逼近了門格爾的臉,“你和他做了很多次吧?”
雖然想否定對方挑釁的話語,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維斯蘇爾的話在門格爾的腦海扭曲成萊茵哈德的聲音——
“為什么!!!為什么和希姆萊——,為什么!!!!”
“你沒有資格說路易的事情!!”
“不……我沒有和他做過!!請老師注意自己的語氣和形象!!”奮力掙脫開維斯蘇爾的束縛,門格爾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畢竟戰(zhàn)爭已經(jīng)改變了他,消磨了他性格中軟弱的一面。
“是嗎?”維斯蘇爾的聲音異常的冰冷,“那你又有什么資格成為人種實驗室的首席研究員?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研究,卻連一個小孩子都比不上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