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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縛渡和老者說完話后,青年大比差不多也要開始。這次修真界的青年大比并不是什么擂臺切磋,而是走到一個小靈界里面尋找主辦方所放在里面的令牌。
令牌一共有三個顏色,白,紅,藍。白色為一分,紅色為兩分,而藍色則為三分,得分最高者贏,當然只有在擊殺守在令牌周圍的妖獸才可以獲得,大賽禁止殺人,不過如果是意外事故或者被妖獸攻擊死亡則是完全允許的。
比賽看似很公平,實則全是為了頂級宗門所設定的。不過所有宗門都默許這個決定,始終是會有奇跡發生的不是嗎。
等縛渡和他們交代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正午時分,小靈界的入口被玲瓏圣宗的長老們打開,錦云樂跟著人群像是下餃子一般進入小靈界之中,在踏進去的一霎那,錦云樂下意識的回頭去找萬景謫,卻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錦云樂轉頭嘴角扯出弧度,他覺得他要踏上一條不歸路了。
而在遠處,有一道目光一直一直跟隨著錦云樂。
等錦云樂進入小靈界之后,便被一把抓住手臂,嚇得他差點就使用出金劍技能,不過在看到是主峰師兄陸梅溜之后便放松了身體。
“師兄?”錦云樂不解的看著,用食指做出不要說話的動作的陸梅溜,但也壓低了聲音問道。
陸梅溜看了看周圍,緊皺的眉頭松開,然后直起身子,滿臉放松,“好了,沒事了,沒有埋伏等著我們。”
“埋伏?”錦云樂也跟著掃視周圍,靜悄悄的什么也沒有,“會有人埋伏?”
陸梅溜揚起憨厚的笑容,“對啊,埋伏,我以前參賽的時候就經常這樣黑別人呢。”
“哈?”錦云樂嘴角抽抽,他覺得這個師兄的話簡直不能和表情搭配起來啊。
陸梅溜看一眼錦云樂,把攏開身前的灌木叢,走出去拍拍自己身上的枯葉,帶著勸告的對著錦云樂說道:“不要小看了人心的險惡啊,師弟。提前設好陷阱,會讓掉進去的人失去戰斗力,也會失去一個競爭力。陷阱是讓人無法動彈幾天直到比賽結束的還好,但如果是……”說到這陸梅溜眼里充滿了錦云樂看不懂的色彩。雖然陸梅溜沒有說完,錦云樂也知道接下來的話是什么。
錦云樂對陸梅溜的話不給予評價,這確實是這個世界的規定,但他沒必要去遵守。
倒是等錦云樂走到陸梅溜身邊后,陸梅溜突然問道:“萬景謫怎么沒有和你走在一起。”錦云樂一愣,然后搖頭回道:“嘛,我和他關系并不好,沒必要在一起。”
“是嗎。”陸梅溜顯然也不準備問下去,而是將目光放在遠處,對著錦云樂興趣濃濃的說道:“那么,我們一起去奪取令牌吧,閣主會根據令牌數量而給我們獎勵的。”
錦云樂不置可否。雖然他差不多在比賽中途的時候就要死了,得不得獎勵都沒有關系,但在死之前玩玩也是一場非常不錯的事情,于是當陸梅溜轉頭提議設一個小陷阱讓后來的人吃點癟的時候,二話不說答應了。
等錦云樂和陸梅溜暗搓搓的弄好陷阱,又拍拍屁股毫不猶豫的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附近,然后一個沒注意,掉進了錦云樂他們惡作劇般的陷阱里。
萬景謫站在三米高的陷阱里,一臉無奈。
等萬景謫從陷阱里出來,再次找到錦云樂的時候,錦云樂這時已經和陸梅溜分開很久,因為陸梅溜要去尋找墨梓,沒什么理由留下陸梅溜的錦云樂就這樣和他說拜拜,而沒等錦云樂有多遠,一頭紅色的野豬出現在錦云樂的視野。
野豬一身赤紅色的皮毛,額頭上有著一塊晶體接近老紅色,正是低級妖獸紅豬,而紅豬的背脊上懸浮著一塊白色的令牌。
錦云樂眼睛一亮,準備把令牌奪下來,而他也這么做了,結丹期欺負辟谷期的紅豬簡直不要太容易。感受到實力碾壓【欺負弱鋅的快感,錦云樂表示非常爽歪歪。
突然想到自己如果死了,那么系統給他的法術完完全全一點用處也沒有,早知道就不練習哼唧,覺得自己白費功夫的錦云樂顯然忘記自己苦戰觸手怪的那段時光。
沒有法術就沒有現在活著的他。
錦云樂:……人艱不拆懂?
一路上錦云樂時時遇到類似于紅豬這樣的低級妖獸,空間袋里也多出來七八塊白色令牌,錦云樂倒是沒想過用令牌得獎勵,而是準備在他死之前交給萬景謫,就當是補償,讓他不在那么感到愧疚就好。
就在錦云樂砍殺一頭藍色的麋鹿時,一道劍光突然從他眼前一閃而過,直直刺中麋鹿腹部,麋鹿哀嚎幾聲,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錦云樂眉頭輕皺,看向來人,正是在前不久和墨梓爭吵的那個藍色道袍的男子,錦云樂一個挑眉說道:“某人的衣服顏色倒是和這頭死鹿挺像的。”
暗指道袍男子找死,不過男子卻意外的沒有生氣而是看向錦云樂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張開口回應道:“道友倒是幽默。”
錦云樂:……臥槽。
“你不要裝傻,這頭鹿是我看上的。”錦云樂不服。
男子學著錦云樂挑眉,“我不裝傻,但這是我殺掉的。”男子停頓一下,在呵呵的笑出聲,“所以這頭鹿是我的,那塊紅色的令牌也是我的。”
錦云樂覺得自己無法反駁……個屁啊!錦云樂看著男子,就差在臉上寫著你卑鄙你無恥幾個大字。男子一看,臉上有股妖異的感覺,對著錦云樂贊嘆道:“沒想到你看起來是塊冰,內里卻是個蠢。”
如果系統在這一定會拍手叫好的吧。
錦云樂暗搓搓的抬起手來,豎起中指。男子雖然不明白什么意思,到也知道錦云樂是在罵他。
他也不惱,只是笑呵呵的看著錦云樂。然后突兀的介紹起自己來,“我叫做沈家陽,你應該認識我。”
“畢竟。”沈家陽嘴角彎了彎,“你可是世另我啊。”
“世界的另一個我,我沒說錯吧,錦云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