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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昊牽著孟東野從宿舍一直走到廣場。他完全沒有照顧孟東野的情況,每當孟東野喘息著暫停時,他都狠狠地拽緊手中的牽引繩。逼的他嗚嗚地悲鳴著踉蹌著跟著,騷根都被拽成一條線。
孟東野直覺劉昊有點惱他,想說兩句討好的話可嘴被口枷控制住只能哼哼。一出房門,明媚的陽光就直射在了他的身上,色情的奴服完全沒有一點點遮羞的效果,反而將那些敏感位置賣弄般的凸顯出來。他隨著主人的腳步爬行 ,乳鈴和尾巴的異動不斷的刺激著他,沒爬兩下,波浪般的快感就把他逼入噴發(fā)的邊緣。他呻吟著,顫抖著,不自覺停了下來,可是下一秒,騷根就傳來一陣劇痛,狠心的主人毫不留情的收緊了牽引繩,打破了這次高潮。
他凄慘的發(fā)出一聲悲鳴,雞巴上的疼痛越發(fā)明顯。只能順著牽引繩的力道繼續(xù)爬行。可是才爬了兩步,快感就再次升騰起來了。
“唔~唔~唔~”孟東野的呻吟已經(jīng)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尤其是當他瞟到周圍人的目光時,剛剛分化時的恥辱記憶交織著肉體的舒爽和此刻羞恥的情景刺激的他再次顫抖著屁股,想要高潮,但是再一次被劉昊狠毒地打斷了。
劉昊牽著“狗”來到了小廣場的指定乘車點,他把手里的牽引繩掛在路邊的架子上,就隨著人流轉(zhuǎn)身走去了一個二人寬的小巷子里。
“鐺鐺鐺”劉昊輕輕地扣著眼前半掩著的木門,直到里面?zhèn)鱽硪宦暻宕嗟摹罢堖M?!?
劉昊斂了斂衣袖走了進去,郁郁蔥蔥的植物是的木屋如同一個室內(nèi)植物園,僅露出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向一座玻璃柜臺,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瓶瓶罐罐放滿柜臺,就連同一面墻大小的貨架上也被擺滿了。
一位滿頭銀絲的阿婆坐在搖椅上,看到劉昊走進了后滿意的笑了。白塔星其實很少見到外表老邁的人。畢竟因為白塔學院的原因白塔星可謂是寸土寸金。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負擔得起在白塔星生活的費用,而那些旅行者和巫師他們除非已經(jīng)到達了衰敗期,否則的話,衰老是不會體現(xiàn)在他們的肢體上。而到達衰敗期的巫師和旅行者們,他們往往都有了自己的產(chǎn)業(yè),也更希望生活在遠離喧囂的星球。不會選擇在白塔星這樣一個物價高昂人口密度極大的星球度過晚年生活。
銀發(fā)阿婆和劉昊之前見過的人都不大一樣,她面容慈愛,身上有一種與外界格格不入的從容與淡定。目光流轉(zhuǎn)間,又有著經(jīng)歷過一切的滄桑與睿智。劉昊很難形容銀發(fā)阿婆帶給他的感覺,自從一次在購買材料時無意中走入這家小店,他就銀發(fā)阿婆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好感,一看到她就覺得內(nèi)心無比的寧靜和踏實,就想要坐下來好好的同她聊聊天。劉昊至今也沒能弄明白引發(fā)阿婆的身份,說她是旅行者吧,她身上并沒有旅行者的那種無時無刻都在浮動的欲望和野心。說她是巫吧,店里雖然也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神奇藥品,可這些藥品卻沒有一絲絲巫力的波動,阿婆也非常和藹可親,完全沒有巫久位人上的傲慢和霸氣。
銀發(fā)阿婆給劉昊倒了杯茶劉昊接過后就勢坐在一張圓凳上,兩人隔著柜臺品著茶,非常愜意。
“我今天要去珍寶星了,想接阿婆的任務?!眲㈥徽f。在之前的幾次拜訪中,銀發(fā)阿婆曾經(jīng)提過這一茬。她說自己煉制藥品需要一兩新鮮的紅豆霜,如果劉昊或者他認識的人手里有她可以用一張珍寶星秘境的殘圖換。
紅豆霜是一種罕見的高級巫藥,在白塔學院的官方網(wǎng)站要賣到兩千金色貢獻點。而珍寶星的寶藏殘圖價值就很難判斷。劉昊考慮了很久都難以決斷直到今天,他把赤裸的孟東野像狗一樣的牽出了房門。因為他突然意識到,很多事情不是他心里如何想就會如何發(fā)展的。之前的那些躲避又何嘗不是他的怯懦? 他無法正視自己的弱小,只想躲在角落里猥瑣發(fā)育,害怕自己終究變成屠龍少年,可實際上,他連握起屠龍刀的能力都沒有。抉擇是給下棋的人做的,而他目前連重要的棋子都不算。他需要踏出那一步,需要冒險,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銀發(fā)阿婆聽到他的決定,笑了,眼波流轉(zhuǎn)間有一絲青春般的快活,她用清脆如少女一樣的聲音歡快的和劉昊簽訂了合同。并且告訴劉昊,如果在殘圖寶藏中收集到古何首烏的幼苗,可以拿來和她換開智丹。
劉昊聽的瞳孔一縮,開智丹可是極其難練的藥品,對于巫沖擊灰色徽章甚至銀色徽章都能產(chǎn)生極其強大的助力。如果他能服用一兩枚開智丹,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而且銀發(fā)阿婆篤定的樣子似乎也在給劉昊喂一粒定心丸——他高價收的圖一定是貨真價實的。劉昊將殘圖仔細收好,恭敬的和銀發(fā)阿婆告別。
劉昊和忘年交打成協(xié)議時,孟東野這邊卻慘了。劉昊拴他的繩子收的特別短,他只能直起身子跪著,這樣一來,他的臉,乳頭,雞巴,就都暴露在了廣場上所有人的眼中。孟東野的臉羞得一片通紅,越羞,雞巴就越硬,菊穴被尾巴震的酥麻,騷水一直往下流。
周圍看熱鬧不嫌事大了群眾小聲討論開了。
“咦,這只狗是怎么回事? 他主人呢?”
“是呀,誰的狗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