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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榛在圈內人緣好,人脈廣,他家出事,真是應了那句‘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宋柏勞疲憊地捏了捏鼻梁,“那幾個犯事的beta幾個小時前就抓住了,問為什么這么做,說自己不甘心一輩子低人一等,所以想做一件大事讓世人正視beta的人權……哈,人權?他們懂屁的人權!因為他們的愚蠢,惡果需要所有beta買單,今后beta平權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
極端的beta與理性的beta,在世人眼里其實并沒有什么區別。平權是合理訴求,但一旦傷害到無辜,動用了武力,有理也變沒理。更可怕的是,不明真相的alpha和omega,甚至某些beta,都會把這筆爛帳算到全體beta頭上,樹立起對beta的敵對情緒。
就像為了印證宋柏勞的話,下午市區爆發了大規模的抗議游行,請beta停止暴行。
幾天后,當記者在駱青禾家門前終于蹲守到他,并詢問了他對于beta襲擊陳小姐事件的看法時,一名年輕的alpha突然從遠處跑來,大叫著“**eta的xx去吧”朝駱青禾扔了一顆雞蛋,又飛速逃離現場。
蛋液緩緩從駱青禾頭發上滴落,秘書驚慌地想要替他擦去粘液,被他阻止。
他輕輕抹去眼睛上方的黃色液體,鎮定自若地回答了記者的問題。
“我與陳榛是多年老友,他女兒出事,我當然有去看過。我不太喜歡將這種個人犯罪行為簡單粗暴地冠以全體beta的名義。alpha、omega會犯罪,beta自然也會犯罪。”
記者并沒有就此放過他,連珠帶炮地繼續發問:“他們宣稱是為了beta平權才襲擊的陳小姐,包括前陣子發生的游行沖突,beta對于平權的執著顯然已經傷害到了其他人的權益。對于這種不可調和的矛盾,請問您有什么方案嗎?beta想要的到底是權利還是平等?作為一名alpha,beta們真的能完全信任您支持您嗎?”
這幾個問題實在太犀利了,特別是最后一問,直接就把駱青禾定位在了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既不受alpha、omega的待見,也無法輕易取得beta的信任。
就連我有時候也會產生疑惑,一個alpha為什么要為beta出力?這怕不是他為了取得beta支持而做的一場秀,待到來日成功上位,他怕是不會再管曾經的承諾。
“我為beta發聲,不是為了得到他們的信任,而是想要幫助他們。你知道全國兩百位議員,上一屆beta占了幾個席位嗎?”
記者一下被他問住,大睜著雙眼,顯得有些傻。
駱青禾也沒有期待他的答復,直接就報出了數字:“14個,不足百分之十。”他平靜道,“你想擁有,就必須付出,有多少能力,盡多少義務。這是我的看法。”
看到一半,宋霄從樓上走了下來,我連忙換了臺。
身體好轉后,我在家除了看電視陪宋墨玩就是躺著,最近宋墨恢復了家教課程,宋霄又經常帶著相機去山里采風練手。我實在無所事事,就開了場制作馬卡龍的直播。
原本以為久別三個月,琥珀直播號必定沒什么人看了,想不到上線不過五分鐘,在線觀看人數便迅速突破了萬人。
【郁郁,聽說你懷孕了,是不是真的啊!】
“你們哪里聽說的?”將材料混合后,一邊過篩一邊注意著屏幕上的留言,突然就看到這個問題。
【八卦媒體……】
【yxh】
現在八卦媒體連這種新聞都追嗎?
我手上不斷做著攪拌動作,嘴里含糊道:“大家還是關注馬卡龍的制作過程吧……”
【有情況,不否認就是默認啊!】
【生個像墨墨一樣可愛的omega吧!我要娶ta!】
我看評論越來越夸張,有的索性就叫我“岳父”了,更加不去談孩子的事,只是專心做馬卡龍。
將調好色的蛋白糊填進裱花袋,再一個個擠到托盤上,形成直徑3cm的標準圓形。
擠滿一烤盤,我直起腰,對鏡頭后的觀眾道:“這個先放在一邊讓它自然風干半小時,我們趁這個時間來做餡料,因為馬卡龍比較甜,大部分都是糖粉,所以我建議餡料清淡點。”
做完餡料,馬卡龍也干的差不多了,放入烤箱十五分鐘,出爐后可以看到每個都微微鼓起,露出標志性的一圈“裙邊”。
我拿起一個湊近鏡頭,指著膨脹起來的邊道:“這個是檢驗馬卡龍成功與否的關鍵,沒有就是失敗了。”
將馬卡龍一個個填滿檸檬芝士的餡料,做到一半,門口忽然響起宋柏勞的聲音。
我一下聽了動作,沒想到他會這么早回來。
最近為了駱青禾競選的事,他也頗為煩心。雖說他們父子一直不睦,但夏盛卻始終是駱青禾背后忠實的資金支持。而且若駱青禾敗了,阮家就勝了,焱華世紀必定更加如虎添翼。無論從哪個角度,他們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你做了什么?”宋柏勞直直走向我,完全不在意中島臺前的攝像頭。
我手里正捏著一枚剛填好餡料的馬卡龍,聞言朝他遞了遞道:“少女的酥·胸。”
宋柏勞看了看我手上粉色的馬卡龍,低頭就著我的手一口咬進嘴里,舌尖甚至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心悸地縮回手,回頭看了眼群魔亂舞的屏幕留言。
【宋總好帥好寵!】
【宋總低頭那瞬間的眉眼煞到我,我可以!】
【我要等墨墨長大!不然肚子里那個我也可以,我是beta,我不挑!】
【可惡,突然有點羨慕beta】
我看他們越說越不像話,連忙結束了今天的直播。
“今天就到這里,下次再見。”急匆匆關了設備。
“好甜啊。”忽然一只臂膀從身后攬住我的腰,將我往后帶了帶,靠在了一副結實的胸膛上。
宋柏勞的氣息吹拂著我的耳廓,我感覺自己后頸起了層起皮疙瘩。
“因為糖分很多,是有點甜的……”
“我不喜歡‘少女的酥·胸’,”他的唇在說話時無可避免地碰到我的耳垂,“我只喜歡你的。”
我怔怔眨了眨眼,反應過來的下一瞬一股熱流從脖頸一路竄到頭頂,整張臉都開始發燙。
“你耳朵好紅……”他勾著我下巴讓我看向他,用一種假惺惺的疑惑語氣道,“怎么會這么紅呢?明明沒有發燒。”
我瞪著他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