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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很甜】
【寧郁是你的本名嗎?】
【不要那樣開罐頭】
【我說什么了?還不快止血!】
這顯然不是宋墨的口氣,我不自覺往下劃,看到了更多的留言。
【你做的馬芬總是太甜】
【把他踢出去。你看不出來他在調戲你嗎?還是你享受其中?】
【你真是太沒用了】
有時候非常挑剔,有時候又很傲慢,混在眾人的評論之間,粗看簡直像名黑粉。
不能說百分百,但也百分之九十能確定,這就是宋柏勞。
我發現他幾乎給我所有的直播視頻都留了言,直到……我們重遇前三個月,這種行為突然消失了。
【該結束了。】
這是這個賬號,也是他的最后一條留言。
我算了算時間,正好是他和朱家談論婚事的那段日子,沒多久,常星澤入駐琥珀,我卷入了抄襲風波,朱璃設計阮凌和標記了自己,再然后,宋柏勞聯姻對象就換成了我。
將收藏里的視頻給宋墨找出來,畫面中看不到臉的我正攪拌著一盆奶油,說要做抹茶千層蛋糕。
琥珀改版后的新功能,是可以在收藏的視頻中,單獨顯示自己的留言。
我點選了該功能,就看到隨著視頻的進行,不斷有彈幕跳出來。
之后,我陪宋墨看了一下午自己的直播視頻,津津有味算不上,但也別有一番滋味。
就……有些奇妙。
我以為七年后的第一次相見,竟然不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今天無意中發現這些留言,我或許一輩子都會被蒙在鼓里。
晚上宋柏勞一直到九點才回來。宋墨吃過晚飯就在和我玩飛行棋,看到他叫了他一聲,隨即揉著眼睛說困了。
我讓九嫂抱他回房睡覺,眼角瞥到宋柏勞一聲不吭上了樓。
望著他背影,我忽地目光一凝,發現他后頸衣領下蓋著一塊白色的東西,看形狀像是塊紗布。
前幾天看到還沒這東西。
我快步追上去,推開房門時,他背對著我站在昏黃的光線下,外套脫在床上,正在解袖口的扣子。
沒了一層衣服,距離也近了,使我更加清晰地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塊白,的確是紗布。
“你背怎么了?”
宋柏勞動作微微停頓,半轉過臉看向我,戴著止咬器的面容在窗外月色的映照下顯得有幾分淡漠。
“你是指這個嗎?”他手掌按在那塊紗布上,“其實也沒有什么……”
說著,他一顆顆解開襯衫的紐扣,將衣服褪到手肘,露出肌肉緊實,分外寬闊的脊背。
只見白色的紗布從后頸順著脊柱一路覆蓋,似乎一直延伸到了后腰。
“就是去做了一個,小小的紋身……”他低低說著,反手抓住紗布,用蠻力將它整個撕扯了下來,露出底下覆蓋的東西。
小麥色的后背上,兩行梵文隨著脊骨而下,皮膚周圍仍泛著紅腫,顯然剛紋好不久。
我張了張嘴,沒想到他消失兩天,竟然是去紋身了。
“這是……”
我只來得及看到那行梵文似乎是紋到了尾椎,還待細看,他就轉過了身。
“這是大懺悔文。我的‘懺法’?!彼匦屡弦r衫,若無其事道。
第六十三章
【我想活下去,哪怕給我二十年,十年也好,我不放心他們……】
大懺悔文是什么?懺法又是什么?
分明每個字我都聽得懂,結合在一起卻使人分外迷茫。
“什么……”
宋柏勞解開止咬器,隨意地丟到地上,然后朝我走了過來。
“一種懺悔己身罪業的修行。”他不斷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身體都要撞到一起。我忍不住往后退去,被他一把攬住了后腰,“正常是早晚誦經,但我嫌那樣不夠深刻,就將它紋在了我的身上。”
身體相貼,呼吸交融,灼熱的體溫透過衣料,似乎要燒進骨頭里。
他話語里的意思已經不是我首要思考的,我現在只想推開他。我們靠得太近了,他離我太近了。
這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