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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五光十色的宴會之下的人群,他們淫亂放蕩,肆意濫交,毫無廉恥。這場宣稱是私人高尚宴飲的場所,居然是荒唐的雜交所。地上的精液、耳邊的呻吟、撕裂的禮服、破撒的紅酒,飄灑的鈔票,這里無處不是充斥著一個“亂”字,而對于既不觀賞,亦不參與的傅琰,則藏在一處角落,試圖躲開持續襲來的禽獸,可他卻似乎弄巧成拙,邀請的人仍不斷地涌去。
傅琰亮出一點抱有歉意的笑容,言辭含蓄卻語氣堅定回絕每一個人。他這般守身如玉,被熟人見到了,不難會被揶揄幾句,說是曾經的皮條客搖身一變,成了個純情玉男。他們恣肆地笑著,個中一些更是不放棄地眉波暗誘,釋放信息素去瘋狂挑逗。傅琰淡淡地笑著,毫不否認,畢竟這是個事實。
做生意,什么手段都要試試。傅志宏說的這句話,傅琰一直記到今天。憑著這句話,傅琰把傅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早已超過當時傅志宏離席時的規模。酒精香煙、肉欲毒品、威逼利誘,這些下作事,傅琰沒有一件是少做的。他年輕氣盛,富有激情,追逐刺激,做起事來,心比誰都要狠。因此,他做了不少有違倫理,以及違法的事情。
這么說起來,多虧傅琰繼承了傅志宏的“虛偽”。傅志宏所言的君子,是狹義的,僅僅是不觸犯自身利益的情況下。說穿了,就是貪心,名聲和利益都想要。倆父子之間隔著一張薄紙,傅琰不去戳破,只是靜靜看著對方大言不慚的樣子。傅琰本是無所謂的態度,反正他也不是個做君子的料。原本一切都該如此發展下去的。
混亂的光線打在傅琰的臉上,他的思緒跟隨這些紛雜的光,精神漸漸在抽離。他看著周圍的人靠近自己,胳膊大腿一并攀附上來,身體卻做不出反應。這時,手機的鈴聲響起,傅琰即刻回神,腳步飛快地逃離出去。坐上回家的車,他深吐一口氣,終于放下心來。
傅琰調整好狀態,重新把電話撥打回去。沒有多久,電話一下就接通了。
“寶寶,你睡了嗎?我在車上了,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到家。不過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今天我也很想你。”
說完這一長串的話,傅琰瞄向前面的后視鏡,見到司機正在偷笑。而另一邊的馬宏把床頭燈的兩度調亮了一些,決定再熬一會兒。
“我不困,等你回來。”
馬宏嗜睡,一躺床上就直接進入深度睡眠,所有的身體反應都變得遲鈍,不像以前那樣聽到一點動靜,就會戒備起來。說好等人回家,但眼睛都不用睜開,只是聞到熟悉的信息素,他就知道自己又睡著了。
傅琰騎在馬宏身上,彎著腰去觀察那雙厚乳。他用手擠捏乳肉,褐色的乳粒就似破土而出一般,從乳暈里邊彈出來。他用舌尖上下撩撥,牙齒輕輕咬上一點,再握住乳部,含進嘴里吸啜起來。馬宏縮緊肛門,因為肛門出水了,四角褲粘著皮膚,讓他非常不舒服。
“傅琰,吃不到的···”
傅琰松嘴,抬頭看上去,也不管唇上與乳頭粘著的一縷口水,坦誠地說道。
“可是你的胸大了很多,應該能吃到奶水的。”
“不行,傅琰,我現在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