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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琰找人定做的,說是陌生壞境,怕我睡不好,就花了點錢,弄得和以前差不多。”
基本上像是床、床墊、衣柜、床頭柜、地板、墻壁、窗簾、顏色和擺放位置基本不變,家私從舊的變新的,房子空間變得更大了。黃秀娟想起先前參觀小孩的臥房,搖頭嘆道。
“還是小琰細心,他連小孩的房間都弄得好好的,那張床軟撲撲的。”
馬宏小時候沒有自己的床,從出生開始,他就和黃秀娟睡在一張大床上。后來馬宏懂事了,妹妹也出生了,他就睡到地上,一張床板墊上一塊老棉被和一條毛毯。有時候冬天冷到打牙顫,他就睜開眼,看著床上熟睡的母女,幻想著被窩的溫暖,然后朦朦朧朧地睡過去。
馬宏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裝信件的鐵盒,里面的信不同于普通的牛皮紙聯系信,它的封層處是粘著金色的印泥和一小朵雛菊,上面噴有香水,以及幾個用金色墨水寫的英文單詞。黃秀娟看不懂,便指著上面的字母,問道。
“這誰送的?上面說的啥?”
“是傅琰送的情書。這幾個字母說的就是些寫肉麻的東西。”
“這字寫得彎彎曲曲的,還怪好看。”
“他的字是挺好看的。”
自從看了那本理學書,馬宏便隔三差五地向傅琰提出借書的請求。在了解傅琰的同時,馬宏還會觀賞他所寫的字。馬宏曾試著臨摹,可就算是印著寫,都沒有傅琰寫得大氣整潔,反倒是東施效顰,顯得笨拙。馬宏挑了一封內容“清新干凈”的遞給黃秀娟,說道。
“他時不時寫一些英文詩,我看不懂,他就多寫一張中文翻譯的。”
黃秀娟看著內容,馬宏順勢說起錢的事情。
“那一百萬,他收了。”
“收了就好。他們出錢買房,咱們也不能白吃白住,該出的還是得出,不能心疼那錢。”
黃秀娟雖然沒有讀過書,但說起為人之道卻是有理有據,不容反駁。這些道理,馬宏都明白,可他依然喜歡聽母親的嘮叨,和她臉上的笑容。
馬宏沒有什么朋友,不是性格孤僻,而是不喜歡廣泛的交際圈。他覺得八面玲瓏是需要天賦的,他沒有,所以學不來。他成長的環境淳樸自然,沒有什么欲望紛爭,各司其職,互不干擾。而進了社會之后,他好似一個棱形的多邊體,與圓滑處世的人們格格不入。只是時間一久,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