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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命定關系,你一定會一腳把我踹了。”
一模一樣的假設,不僅是馬宏,傅琰同樣會懷疑,會對他們之間感到不信任。從開始的遇見,到后來的結婚,他們都像是被老天爺推著往前走。并非是他們不情愿,而是缺乏了解,缺乏溝通,缺乏相處,許多事情都還摸著猜著。
傅琰的這番話,馬宏不禁笑出了聲。實際上關于結婚,和誰結婚,他從未特意去思考過,順其自然是他的生活方式。但要說喜歡哪種類型的人,他還是有譜的。從小到大,在他生活的環境中,與之相處的是行為思想較為粗獷闊達的人,說難聽點,就是與粗人打交道的比較多。像傅琰這樣的人,涵養家教具備的人,是他渴望結交,卻很難辦到的事。
“不好說。”
馬宏說得模棱兩可,故意去打擊傅琰,為的是看看他的反應。當下,傅琰沒有分辨出對方是真心還是假話,他只是看著馬宏,氣氛似逐漸凝固。
馬宏看到傅琰的眼神變得冷峻,伴隨著四周襲來的壓迫,他向后退了半步,企圖遠離這個令他不適的范圍。而后陡然間,傅琰抓住馬宏的手臂,抱有歉意地笑道。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你不要介意。”
傅沿松開手,馬宏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指痕,轉而換了個別的話題。
“菜好了,我去端菜。”
“去吧。”
傅琰臉上雖是有笑容,但馬宏看著心底發寒。
這件偶然的事情,讓馬宏開始接觸到傅琰的另一面。意外之中又帶點失望,是他把傅琰幻想得完美無缺,他真如童話故事中的公主那般,純潔善良,毫無私欲。
馬宏嘆了口氣,是他誤會了。傅琰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故事里虛構的角色才是假的。婚姻不是單純的在同一屋檐下吃喝拉撒,而是精神和肉體相互融合,理解包容對方的所有。
傅琰出差,傅瑀就來家里吃飯,馬宏趁著機會,好向傅瑀問事情。
“小瑀,你覺得你哥哥是個怎么樣的人?”
“是個混蛋,從小就搶我的東西。”
“那我補償給你,你不要生他的氣。”
傅瑀咬著筷子,有些不好意思。
“嫂嫂,我不是討厭哥哥,是家里人一直關注他。我比哥哥笨,做什么事都沒有他好,所以他們就不怎么管我,雖然我自己玩也高興。”
馬宏夾了一塊紅燒肉給傅瑀,繼續問道。
“傅琰以前是什么樣子的?”
“很聽父母的話,基本沒有什么脾氣,像個假人。”
“假人?”
“他臉上的表情,還有說話語氣,好像都是設定好的。外人可能說看不出什么,但我是他妹妹,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實面目,純粹是為了迎合長輩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