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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聲音。
“放心,蘭澤。時機不成熟,我是不會說的。”我怕胸脯保證。
黑暗中,蘭澤的金發依然閃耀著燦爛的光彩。
“嘿嘿,兄弟,咱誰跟誰啊,我還不相信你嗎?哦對了,就在你推門前的一剎那,一直傻兮兮的鳳凰瞬移進來,撞到湯姆之后就開始瘋狂的嘎嘎叫,我本來只想讓它閉嘴的,一失手,他就昏了,他嘴里銜這封信,好像是給你的。”
說完,翻個身,不理我了。
我在角落里找到那只灰頭土臉一臉衰敗的鳳凰,拽出它嘴里銜著的“哈利收”這封信。給它一塊餅干的小費,放飛了它,它不滿意的在半空中回頭瞪我,估計突然想到了可怕的蘭澤,在空中不慎摔了一跤,掉了下來,然后艱難的撲騰撲騰翅膀,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打開,水果糖味的羊皮紙,不要奇怪,這年頭,要想紅,就花哨。
親愛的哈利,
你愿意明晚來我的辦公室聊聊嗎?
我愛蟑螂堆。
你真誠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
聊什么呢,他還想知道什么?或者是他要告訴我些什么?就像上輩子神秘兮兮的告訴我那些關于伏地魔的信息一樣。
第17章
我和斯內普不能不說的秘密
蘭澤像塊牛皮糖似的可著勁兒的粘著湯姆,拖著巫師袍子在地上扭啊扭,雙手吊著湯姆的胳膊不撒手。
湯姆三緘其口,上演沉默是金,對蘭澤的熱情不理不睬,連鼻子都不朝蘭澤哼哼,估計是突然變成小孩,打擊太大。
德拉科跟在這兩位大佬后面做跟班,怨婦氣場強大。
我斜挎著包跟著三個人在一起上了一天課,自覺是這個小團伙中最正常的一個,但不時會有學友們在強行掩飾下的越發怪異目光落到我身上,看得我后背毛毛的,像有一只一只又一只的炸尾螺在我背上爬啊爬。
“蟑螂堆。”我有些惡心的念叨著這個口令,。
麻瓜的哲學家說過,一個人永遠無法整整理解另一個人。看來這句話是對的,我永遠無法了解鄧布利多對蟑螂堆的喜愛。
“哈利,快進來吧。”我所熟悉的老人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面沖我微笑,滿辦公室的銀器閃著能穿越時光的光澤,這一刻,仿佛永遠的停駐在時光里,與我的記憶無限重合。
“哈利,坐吧。”慈祥的老人甩甩其貌不揚的魔杖——如果不是我握著它戰斗了幾乎一輩子,我都不能相信這么個丑家伙竟然是長老魔杖,在空中變出一把紅布大花椅子,塞滿了羽毛,看上去軟鼓囊囊。
進入辦公室,長老魔杖和我發出和諧的共鳴。也許魔法器具是不受時空干擾的,他依然認識我。被感動了,我立刻忽略了他外表上坑坑洼洼的丑陋,眼淚汪汪。
“哈利,看到老伙計,很開心吧。”出乎意料的,鄧布利多教授大方的舉起那根容貌令人感到十分遺憾的魔杖,在空中轉了轉給我看。
“哦,的確很開心啊!”老校長是什么意思,難道怕我搶他老情人送給他的魔杖,把我找來給我打預防針?
“呵呵,哈利,你不要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他智慧的藍眼睛溫和的看著我,頓時我對他產生的愧疚之情。
他大方的笑笑,表示無礙。